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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我的天赋,就是知道他们有什么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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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萱点头:“来过。很好吃。”

  李逸尘牵着她走进去。

  门口的伙计看见他,连忙迎上来,满脸堆笑:“您来了。二楼雅间,给您留着呢。”

  李逸尘点头,牵着房萱上了二楼。

  雅间不大,临街,窗户推开就能看见东市的街景。

  屋里烧着炭,暖洋洋的。

  伙计很快端上了铜锅、炭火、肉片、菜蔬、蘸料。

  房萱看着那些东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李逸尘夹起一片羊肉,放进锅里。

  肉片在滚烫的汤里翻了几翻,变了颜色。

  他夹出来,蘸了蘸料,放进房萱碗里。

  “尝尝。”

  房萱夹起来,放进嘴里。

  羊肉嫩滑,蘸料鲜香,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再吃一口。

  她点了点头,说:“好吃。和上次来吃的一样好吃。”

  李逸尘又涮了几片肉,放在她碗里。房萱吃着,忽然问:“郎君,这个火锅,你是怎么想到的?”

  李逸尘沉默了片刻,然后笑着说:“做梦梦见的。”

  房萱愣了一下,看着他:“做梦?”

  李逸尘点头:“对。做梦。梦见一群人围着锅吃,边涮边吃边聊,热热乎乎。醒了之后,觉得这个吃法不错,就跟我二哥说了。他就试着开了这家店。”

  房萱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做梦都能想出这种东西?”

  李逸尘笑了:“运气好。”

  房萱摇了摇头,感慨道:“你真是太厉害了。做梦都能想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李逸尘没有接话,又涮了几片肉放在她碗里。

  房萱吃着,忽然想起什么,问:“你二哥知道是你做梦梦见的吗?”

  李逸尘点头:“知道。”

  房萱又问:“他信吗?”

  李逸尘想了想,说:“他信。”

  房萱笑了:“你们兄弟俩,真是有意思。”

  两个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时辰。

  房萱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她看着窗外东市的街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郎君,今天我非常开心。”她说。

  李逸尘笑着看她,没有说话。

  房萱继续说:“以前在家里,虽然也出去玩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格物学院,热气球,火锅,每一样都让我觉得新鲜,觉得......觉得这个世界好大。”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而且,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李逸尘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软软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伙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客官,二楼雅间已经满了,您看......”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无妨。老夫随便看看。”

  李逸尘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

  李世民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寻常的深色圆领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

  房萱看见李世民,浑身一僵,手里的茶盏差点掉在地上。

  她连忙站起身,就要行礼。

  李世民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多礼。老夫今日微服,不是来议政的。”

  房萱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

  她看了李逸尘一眼,李逸尘站起身,走到门口,躬身行礼:“陛下。”

  李世民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笑道:“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李逸尘说:“回陛下,今日休沐,臣带内子出来走走。”

  李世民看了看房萱,又看了看李逸尘,笑容更深了:“你们两个,真是般配。”

  房萱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李逸尘侧身让开:“陛下请进。”

  李世民走进雅间,在主位上坐下。

  房萱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李世民看了她一眼,笑道:“坐吧。不必拘礼。老夫今日只是来吃个饭,不是来议政的。”

  房萱看了李逸尘一眼,李逸尘点了点头。

  房萱才在旁边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大气不敢出。

  伙计很快端上了新的铜锅、炭火、肉片、菜蔬、蘸料。

  李世民夹起一片羊肉,放进锅里,涮了涮,蘸了蘸料,放进嘴里。

  他点了点头,说:“这个味道,朕吃了好多次了,还是觉得好吃。”

  李逸尘说:“陛下喜欢就好。”

  李世民放下筷子,看着李逸尘,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逸尘,朕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李逸尘坐直身体:“陛下请讲。”

  房萱心里一紧,知道他们要谈正事了。

  她站起身,低声道:“陛下,妾身先出去。”

  李世民摆了摆手:“不必。你也听听。朕今日只是闲聊,不是什么机密。”

  房萱愣了一下,重新坐下,心里却更加紧张了。

  李世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李世民说:“朝堂上,因为这个事,吵得不可开交。长孙无忌说应该让关陇世家去,房玄龄说应该让山东世家去,岑文本说应该只让江南世家去。”

  “各有各的道理,各有各的理由。朕这些天,一直在想,该怎么决断。”

  “你真是给朕提了难题啊。”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之前提的方案,朕觉得可行。建城、发行债券、全面汉化、胡人领袖迁入内地、贞观学堂设分社、官员全部用汉官。这些措施,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朕听了,觉得有道理。”

  他顿了顿,看着李逸尘。

  “可朕有一个问题。如果朕只让江南世家去,关陇和山东的世家,会不会不满?”

  “他们不满,会不会在朝堂上懈怠?”

  “朕担心的,不是他们闹,是他们不闹。不闹,但也不做事。朝堂上需要他们出力的时候,他们推诿。朝廷需要他们配合的时候,他们敷衍。这种情况,比闹更麻烦。”

  李逸尘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陛下,臣以为,不会。”

  李世民眉头微动:“为什么?”

  李逸尘说:“因为世家已经不是以前的世家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贞观初年,世家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很大。他们可以联名上疏,可以集体请辞,可以以去就相争。那时候的陛下,对他们还有几分忌惮。可现在呢?”

  他看着李世民,目光坦然。

  “预算制度,世家反对过,没拦住。贞观学堂,世家反对过,依然没拦住。”

  “陛下,这些事,一件一件,都是朝廷赢了,世家输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世家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李世民听着,没有说话。

  李逸尘继续说:“所以,臣以为,就算陛下只让江南世家去西州,关陇和山东的世家也不会懈怠。”

  “因为他们知道,懈怠没用。朝廷该做的事,还是会做。他们不配合,朝廷也会找别人配合。到时候,他们连现在这点影响力都保不住。”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陛下,朝廷做一个决策,最重要的是执行。不管这个决策怎么样,只要执行到位,就能成功。反之,决策再好,执行不到位,也是白费。臣相信,本朝的执行力,是足够的。”

  李世民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李逸尘,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你说得对。朝廷的执行力,是足够的。朕这些年,一直在做一件事,就是让朝廷的政令能畅通无阻地到达每一个州县。这件事,朕做到了。”

  他顿了顿,又问:“还有一件事。朕在想,要不要派一个皇子去西州坐镇。你觉得,效果会好吗?”

  李逸尘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盏,抬起头,看着李世民。

  “陛下,臣以为,派不派皇子,其实不重要。”

  李世民眉头微皱:“为什么?”

  李逸尘说:“因为西州要发展,靠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套制度。建城、修路、办学堂、全面汉化、朝廷影响力渗透。”

  “这些事,不是派一个皇子去就能解决的。需要系统的政策,需要持续的执行,需要时间。”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陛下,西州离长安几千里。就算派了皇子去,他也不能总览大权。西州的事,关键还是跟长安的联系。政令要畅通,信息要快速传递,朝廷的影响力要能渗透到西州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事,派不派皇子,区别不大。”

  李世民听着,若有所思。

  李逸尘说:“当然,如果陛下觉得派一个皇子去能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也可以派。”

  “但前提是,皇子不能总览大权。西州的行政权、司法权、军事权,必须牢牢抓在朝廷手里。”

  “皇子去了,只是代表朝廷,不是代表他自己。他的任务,是监督,是协调,是沟通。不是决策,不是指挥,不是独断专行。”

  李世民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西州的事,关键不是谁去坐镇,是朝廷的影响力能不能渗透进去。”

  “如果朝廷的影响力渗透不进去,派谁去都没用。如果朝廷的影响力能渗透进去,不派皇子去,也没问题。”

  李逸尘说:“陛下圣明。”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窗外的街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朕这些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西州开发,是百年大计。这件事办好了,大唐的版图就能向西延伸,丝绸之路就能更加繁荣,四夷就会更加宾服。这件事办不好,大唐的西北边疆就会一直不安宁。”

  房萱坐在旁边,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看着李世民,发现这个平时威严赫赫的皇帝,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他的鬓角白了,眼角的皱纹深了,说话的声音也不像在朝堂上那样有力了。

  她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李世民转过头,看着李逸尘。

  “逸尘,你刚才说的那些,朕都听明白了。西州的事,朕会再想想。你的方案,朕觉得可行。但朕需要时间,需要跟朝臣们商量,需要权衡各方的利益。这件事,急不来。”

  李逸尘点头:“陛下说得对。西州开发,是大事,不能急。”

  李世民站起身。

  “好了,老夫该回去了。你们小两口,好好玩。”

  李世民的声音响亮起来。

  李逸尘和房萱也站起身,躬身行礼。

  李世民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

  雅间里只剩下李逸尘和房萱。

  房萱站在那里,腿还在发软。

  她看着李逸尘,声音都在抖:“郎君,我......我刚才是不是很失礼?”

  李逸尘摇头:“没有。你做得很好。”

  房萱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让心跳慢下来。

  她看着门口,想起李世民刚才的样子,忽然说:“陛下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李逸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房萱继续说:“以前在家里,听祖父说陛下,总觉得他威严赫赫,让人不敢直视。可今天见了,觉得他......也就是个普通人。会笑,会叹气,会说家常话。”

  李逸尘说:“陛下本来就是普通人。只是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得不威严。”

  房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出了酒楼,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往安兴坊的方向驶去。

  房萱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李逸尘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马车在暮色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房萱靠在李逸尘肩上,闭上了眼睛。

  翌日,格物学院。

  李逸尘走进工坊时,李元方和曾泰正围在那台织布机前,低声讨论着什么。

  看见他进来,两个人同时抬起头,兴奋地迎上来。

  “老师!学生又改进了一下!”李元方指着织布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您看这里,这个梭子的轨道,学生改了一下。现在跑得更快了!”

  李逸尘走过去,站在织布机前。

  李元方拿起梭子,放在经线之间,松开手。

  梭子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在经线之间来回穿梭,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布匹在织布机上一点点成形,纹路均匀,密度一致。

  “比上次又快了一成。”李元方说。

  李逸尘点头:“很好。继续改进。”

  李元方咧嘴笑了。

  曾泰在旁边记录数据,一边记一边说道。

  “老师,学生把每次改进的数据都记下来了。时间、材料、方法、结果,都有。等院刊出来,就可以把这些登上去。”

  李逸尘说:“好。院刊的事,狄仁杰那边在准备。你们把数据整理好,给他就行。”

  两个人点头。

  李逸尘在工坊里待了一会儿,然后回家了。

  他刚坐下,福伯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郎君,有客人。晋王殿下来了。”

  李逸尘抬起头:“请。”

  片刻后,李治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常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但李逸尘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

  李逸尘站起身,躬身行礼:“臣李逸尘,参见殿下。”

  李治连忙扶住他:“李师不必多礼。学生今日来,是想请教李师一些事。”

  李逸尘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治在椅子上坐下,李逸尘也坐下。

  福伯端了茶上来,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书房里安静下来。

  李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他抬起头,看着李逸尘,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紧张,不是犹豫,更像是......恳求。

  “李师,学生昨日来过。李师不在。”

  李逸尘点头:“臣昨日带内子去城外了。让殿下久等了。”

  李治摇头:“无妨。学生今日来,是想跟李师说说西州的事。”

  李逸尘看着他。

  李治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

  他把李泰跟他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从李泰建议他去西州,到李泰说去西州的好处,到李泰说去西州可以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可以积累经验、可以立功。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

  他只是把事实摆出来。

  因为李治知道,这件事没有必要隐瞒。

  李逸尘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治说完,看着他,问:“李师,学生想听您的意见。学生该不该去?”

  李逸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李治。

  “殿下,臣先问殿下一件事。”

  李治说:“李师请讲。”

  李逸尘说:“殿下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李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学生想为父皇分忧。”

  李逸尘点头:“这个想法很好。但臣想问,殿下觉得,去西州,真的能为陛下分忧吗?”

  李治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说:“西州开发,是朝廷的大事。学生去了,可以代表朝廷,可以安抚人心,可以监督执行。这应该算为父皇分忧吧?”

  李逸尘摇了摇头。

  “殿下,西州开发,最重要的是朝廷的影响力能不能渗透进去。不是派谁去坐镇。”

  他的声音不高,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建城、修路、办学堂、全面汉化、朝廷影响力渗透。这些事,需要系统的政策,需要持续的执行,需要时间。不是派一个皇子去就能解决的。”

  李治听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李逸尘继续说:“而且,殿下,西州离长安几千里。就算殿下去了,也不能总览大权。西州的行政权、司法权、军事权,必须牢牢抓在朝廷手里。”

  “殿下去,只是代表朝廷,不是代表自己。殿下的任务,是监督,是协调,是沟通。不是决策,不是指挥,不是独断专行。”

  他看着李治,目光坦然。

  “殿下,臣说实话。以皇子的身份去西州,达不到殿下想要的效果。因为西州的权力,还是要集中在长安城。殿下去了,能做的不多。”

  李治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他在想李逸尘说的话。

  如果西州的权力还是要集中在长安城,那他去西州,确实做不了什么。

  不能决策,不能指挥,只能监督、协调、沟通。

  这些事,随便派一个大臣也能做,何必派一个皇子?

  “李师,”他抬起头,看着李逸尘,“那学生该怎么办?学生想为父皇分忧,想做真正有意义的事。”

  李逸尘笑了笑。

  “殿下,臣是晋王府长史,有义务为殿下出谋划策。但此事关系重大,臣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殿下能否给臣几天时间?”

  李治点头:“当然。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先生,我想做真正为父皇分忧的事。我不想一辈子做个闲散亲王。”

  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他的野心了。

  李逸尘心中暗叹。

  “臣明白。”他郑重道,“臣一定会为殿下考虑的。”

  李治起身,拱手行礼:“那就有劳先生了。”

  送走李治,李逸尘回到书房,独自坐在书案后。

  李治的问题,必须谨慎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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