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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西州永远是大唐的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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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泰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杜楚客继续说:“而且,殿下,世家跟殿下的关系,本来就不差。江南世家跟殿下的关系,一直比跟太子好。山东世家已经倒向殿下了。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关陇世家。”

  他看着李泰,目光里带着一种期待。

  “如果殿下能让关陇世家也在西州分一杯羹,他们就会倒向殿下。到那时候,天下世家,就都是殿下的盟友了。”

  李泰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杜楚客的话,让他心潮澎湃。

  如果真的能像杜楚客说的那样,天下世家都成为他的盟友,那他在朝堂上的力量,将大大增强。

  可问题是,父皇会同意吗?

  “先生,”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这些,本王都听明白了。可本王有一个问题。”

  杜楚客看着他。

  李泰说:“父皇对世家,一直很忌惮。如果本王在这个时候替世家说话,父皇会不会觉得本王在拉拢世家?会不会觉得本王在培植自己的势力?”

  杜楚客沉默了。

  他知道李泰担心什么。

  陛下对世家的态度,朝中上下谁不知道?

  陛下不希望世家坐大,不希望任何一方势力太强。

  如果李泰在这个时候替世家说话,陛下确实有可能觉得他在拉拢世家,在培植自己的势力。

  “殿下,”杜楚客开口了。

  “陛下确实忌惮世家。但陛下更忌惮的是,世家在地方上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如果殿下能向陛下保证,世家在西州不会坐大,陛下也许会同意的。”

  李泰问:“怎么保证?”

  杜楚客说:“让皇室也参与进来,而且皇室占大头。”

  李泰的眼睛亮了一下。

  杜楚客继续说:“殿下,西州开发,需要钱。钱从哪里来?从债券来。债券谁来发?信行。信行是谁在管?是殿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

  “殿下可以向陛下建议,由信行负责发行西州开发债券。皇室通过信行,占西州开发的大头。世家可以参与,但只能占小头。这样,既利用了世家的钱和力,又不会让他们失控。”

  李泰的手指停住了。

  他在想杜楚客说的话。

  皇室占大头,世家占小头。

  这个方案,听起来不错。

  可问题是,父皇会同意吗?

  “先生,”他问,“你觉得,父皇会同意这个方案吗?”

  杜楚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殿下,您觉得,陛下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

  李泰想了想,说:“父皇担心世家坐大。”

  杜楚客摇头:“不只是这个。陛下还担心太子殿下势力太强。”

  李泰愣住了。

  杜楚客说:“殿下,西州是太子辖制的地方,如今西州开发是谁提出来的?是李逸尘。李逸尘是谁的人?是太子殿下的人。”

  “西州开发这件事,如果完全按李逸尘的方案来,太子殿下就会在西州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第一批西州开发债券,可是以东宫的名义发的。这件事,陛下心里能没有想法吗?”

  李泰的呼吸急促起来。

  杜楚客继续说:“殿下,臣不是说陛下对太子不满。臣是说,陛下需要平衡。太子殿下势力太强了,陛下需要有人来制衡。而殿下,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殿下,您可以暗示陛下,西州开发这件事,如果完全交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势力就会进一步膨胀。而如果让殿下也参与进来,就能形成一种平衡。这种平衡,对朝廷有利,对陛下有利。”

  李泰沉默了。

  他在想杜楚客说的话。

  暗示父皇,太子势力太强,需要制衡。

  这话听起来没错,但怎么说,才能不让父皇觉得他在挑拨离间?

  “先生,”他开口了,“你的意思是,本王在父皇面前,不能说太子的坏话,但要让父皇自己意识到,太子势力太强了?”

  杜楚客点头:“正是。殿下不能说太子的不是,那会显得殿下在挑拨离间。殿下要说的是,西州开发这件事,需要更多的人参与,需要更多的力量。殿下愿意为父皇分忧,愿意为朝廷出力。”

  “至于太子殿下势力太强这件事,不需要殿下说,陛下自己心里有数。”

  李泰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不能直接说太子的坏话,那会适得其反。

  要说的是“为父皇分忧”、“为朝廷出力”。

  让父皇自己意识到,太子势力太强,需要制衡。

  “还有一件事,”杜楚客继续说,“殿下可以向陛下建议,派一个皇子去西州坐镇。”

  李泰愣了一下:“派一个皇子去西州?谁去?”

  杜楚客说:“殿下可以建议,让一个皇子去西州,但不是以封地的方式,而是以陛下特使的身份。”

  李泰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让西州变成封地,皇子去了有什么意义?”

  杜楚客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殿下,这就是臣要说的重点了。殿下有没有发现,李逸尘做事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李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逸尘?怎么突然说起他了?”

  杜楚客说:“因为李逸尘做事的方式,值得殿下学习。”

  李泰看着他。

  杜楚客继续说:“殿下想想,李逸尘做的那些事,预算制度、钱庄、债券、格物学院、贞观学堂,哪一件是前人做过的?没有。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新的。他用的是新方法,走的是新路。”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殿下,李逸尘的成功,不仅仅是因为他聪明,更是因为他不走老路。别人用过的办法,他不屑于用。别人走过的路,他不愿意走。他要走自己的路,用自己的办法。”

  李泰听着,若有所思。

  杜楚客继续说:“殿下,如果只是让皇子去西州,而不给封地,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意义在于,这个地方朝廷管辖的味道不变。皇子去了,不是去当封地领主的,是去替陛下坐镇的。他代表的是朝廷,代表的是陛下。”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吴王李恪在北境,也不是在他的封地里。北境不是吴王的封地,但吴王在那里做教化的事,做得很好。陛下对吴王,也很满意。”

  李泰的眼睛亮了起来。

  “所以,”杜楚客说,“殿下可以向陛下建议,派一个皇子去西州坐镇。不是以封地的方式,是以陛下特使的身份。”

  “这样,既能让皇子锻炼能力,又能让陛下放心。因为西州还是朝廷的西州,不是任何皇子的封地。”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而且,殿下,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陛下会觉得,殿下是在为朝廷考虑,不是在为自己考虑。殿下建议派皇子去西州,不是想自己去,是想让朝廷在西州有更大的影响力。”

  “这种态度,陛下会欣赏的。”

  李泰深吸一口气。

  杜楚客的话,让他豁然开朗。

  是啊,如果只是建议让关陇世家参与,父皇可能会觉得他在拉拢世家。

  但如果他建议让皇室也参与,让皇子去坐镇,父皇就会觉得他是在为朝廷考虑。

  两仪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几份奏疏。

  那是他今天早上让王德送来的,关于西州开发的意见汇总。

  他一份一份地看,看得很慢。

  有长孙无忌的,房玄龄的,岑文本的。

  也有其他朝臣的。

  长孙无忌说,应该让关陇世家参与。

  房玄龄说,应该让山东世家参与。

  岑文本说,应该让江南世家去,关陇和山东不应该去。

  李世民看完,把奏疏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他在想,该怎么决断。

  王德进来禀报:“陛下,魏王殿下求见。”

  李世民抬起头:“宣。”

  李泰走进殿内,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李世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李泰谢恩坐下。

  李世民看着他,问:“你来找朕,有什么事?”

  李泰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

  “父皇,儿臣是为西州开发的事来的。”

  李世民眉头微动:“哦?你有什么想法?”

  李泰把杜楚客说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从关陇世家应该适度参与,到由信行负责债券发行,皇室占大头,世家适度参与,到派一个皇子去西州坐镇,以陛下特使的身份。

  他说得很流畅,每一个论点都有依据,每一条建议都有理由。

  李世民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专注,从专注变成思索。

  李泰说完,看着父皇,等着他的回应。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青雀,你说的这些,朕都听明白了。你是想让关陇世家参与西州开发,但不是让他们坐大。”

  “由信行负责债券发行,皇室占大头,世家适度参与。还要派一个皇子去西州坐镇。”

  他顿了顿,看着李泰。

  李泰抬起头,看着李世民,目光坦然。

  “父皇,儿臣知道,您对世家有顾虑。您怕世家在西州坐大,怕他们在西州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如果派一个皇子去西州,一定会盯紧那些世家。”

  李世民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青雀,你长大了。”

  李泰低下头:“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父皇,太子哥哥身体刚好,不宜太操劳。”

  “儿臣觉得在西州,既不应该让世家坐大,也不允许任何人坐大。”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西州,永远是大唐的西州。”

  李世民没有说话。

  李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

  他坐在那里,望着门口,久久未动。

  青雀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西州,永远是大唐的西州。”

  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担心的,不就是这个吗?

  西州离长安太远了,他怕西州脱离朝廷的控制,怕西州变成某个人的地盘,怕西州变成第二个高句丽。

  如果皇子能去西州坐镇,替他盯着那些世家,盯着那些官员,盯着那些胡人,他确实能放心一些。

  可问题是,谁能胜任?

  李世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这件事,他需要好好想想。

  翌日。

  格物学院的书房里,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李逸尘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那份扩招名单。

  狄仁杰坐在他对面,赵小满坐在一旁。

  三个人刚讨论完扩招的事,茶盏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老师,”狄仁杰开口了,“学生还有一件事,想请教老师。”

  李逸尘抬起头,看着他:“说。”

  狄仁杰从袖中取出一份文稿,双手呈上。

  “老师,这是学生这几日整理的一些东西。格物学院的弟子们做了很多实验,有些成功了,有些失败了。学生想把它们记下来,可学生不知道该记什么,不该记什么。想请老师指点。”

  李逸尘接过文稿,翻开看了看。

  文稿写得很工整,记录了几个实验的过程。

  第一个是李仁杰和杨毅做的,关于手术器械的改进。

  他们试了三种不同的刀,发现某一种更锋利,切口更整齐。

  第二个是李元方和曾泰做的,关于织布机的改进。

  他们改了十几次,终于做出了一台新式的织布机,比旧式的快了很多。

  第三个是赵小满做的,关于活字印刷的改进。

  他试了胶泥、木头、铜三种材料,发现铜字最耐用,但成本太高。

  李逸尘看完,把文稿放下,看着狄仁杰。

  “你记得这些,很好。”他说,“实验的过程、方法、结果,都写清楚了。这就是格物之学的记录方式。”

  “不是写‘我做了个东西’,是写‘我怎么做这个东西的,遇到了什么问题,怎么解决的,最后做成了什么样’。”

  “这样,别人看了,就能照着做,就能在你做的基础上继续改进。”

  上次太子在格物学院做完手术,李逸尘将狄仁杰的教学场地放在了格物学院,但身份不是格物学院的学生。

  狄仁杰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赵小满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了:“老师,学生有一个想法。”

  李逸尘看着他。

  赵小满说:“格物学院的弟子们做了这么多实验,出了这么多成果,可这些东西,只有咱们学院的人知道。外面的人不知道,朝廷不知道,百姓也不知道。学生想,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印出来,让更多的人看见?”

  李逸尘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小满,”他说,“你这个想法,跟为师谋而合。”

  赵小满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老师也这么想?”

  李逸尘点头:“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件事。格物学院要办一个院刊。”

  狄仁杰和赵小满同时愣住了。

  “院刊?”狄仁杰重复了一遍,“老师,院刊是什么?”

  李逸尘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院刊,就是格物学院自己办的刊物。专门刊登格物学院弟子们的研究成果。实验成功了,登出来。实验失败了,也登出来。实验的过程、方法、结果,都登出来。”

  他看着两个人,解释道:“这样,格物学院的人就能互相学习,互相借鉴。你做的东西,别人看了,也许就能给你提建议。别人做的东西,你看了,也许就能得到启发。”

  狄仁杰的眼睛亮了起来:“老师,这不就是报纸吗?”

  “是报纸,也不是报纸。”李逸尘说。

  “《大唐政闻》和《大唐旬报》是给天下人看的,登的是朝政大事,是朝廷的方略。格物学院的院刊,是给格物学院的人看的,登的是格物之学的研究成果。范围不同,内容也不同。”

  “当然,也会向外刊发一些。”

  赵小满问:“老师,院刊多久出一期?”

  李逸尘想了想,说:“一个月一期。每期把这段时间弟子们的研究成果整理出来,印出来,发给每一个弟子。这样,大家就知道别人在做什么,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狄仁杰兴奋地说:“老师,这个办法太好了!学生之前就想过,要是能把李元方和曾泰做的织布机记下来,让别人也能照着做,就好了。可学生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有了院刊,就可以把他们的织布机登出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李逸尘点头:“对。这就是院刊的作用。记录、传播、启发。”

  他顿了顿,看着狄仁杰:“仁杰,这件事,你来负责。”

  狄仁杰愣了一下:“学生?老师,学生能行吗?”

  “能行。”李逸尘说,“你心思细,文笔好,做事踏实。你负责收集弟子们的研究成果,整理成文,编成院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学生一定尽力!”

  李逸尘又看向赵小满:“小满,你负责印院刊的事。”

  赵小满问:“老师,怎么印?还是用活字印刷吗?”

  “对,用活字印刷。”李逸尘说,“但你要准备一个专门的地方,做造纸坊和活字印刷坊。以后格物学院要印的东西会越来越多”

  赵小满点头:“学生明白了。学生这就去准备。”

  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李逸尘叫住他。

  赵小满停下来,回过头。

  李逸尘说:“不急在这一时。你先想想,造纸坊和活字印刷坊需要多大的地方,需要多少人,需要多少物料。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

  赵小满点头:“学生记下了。”

  他重新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翻开,开始写。

  狄仁杰也拿出纸笔,开始写。

  李逸尘看着他们两个,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欣慰。

  这些孩子,真的长大了。

  他们不再是被动地等他教,而是主动地去做事,去想办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的桃树一片嫩绿。

  他想起自己刚来格物学院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什么都没有。

  现在,学堂有了,工坊有了,藏书楼有了,宿舍有了。

  弟子们从最初的三十个,到现在即将扩招到六十个。

  院刊也要办了。

  格物学院,真的像一棵树,正在慢慢长大。

  李逸尘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工坊。

  李元方和曾泰正在工坊里忙着。

  两个人围着那台新织布机,一个在调试,一个在记录。

  听见脚步声,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老师!”李元方兴奋地喊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迎上来。

  “老师,您来得正好!快来看看学生做的新织布机!”

  李逸尘走过去,站在织布机前。

  这台织布机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要大一些,结构也更复杂。

  木制的框架,铁制的零件,密密麻麻的经线,上下翻飞的梭子。

  “老师,”李元方指着织布机,开始讲解,“这台织布机,学生改了十几次。原来织布机的梭子,要用手一下一下地递,速度慢,还容易出错。学生改了之后,梭子可以自己来回跑,速度快了好几倍。”

  他边说边演示。

  梭子在经线之间来回穿梭,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布匹在织布机上一点点成形,纹路均匀,密度一致。

  李逸尘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这台织布机,效率已经达到了蒙元时期的水平。

  他前世读历史的时候,知道蒙元时期的纺织技术有了很大的发展。

  那时候的织布机,已经能做到梭子自动来回,效率比唐朝的织布机高了好几倍。

  可他没想到,这个时代的格物学院,也能做出这样的东西。

  “元方,”他开口了,“你这个织布机,一天能织多少布?”

  李元方说:“学生试过,一天能织一匹半。比旧式的织布机,快了三倍。”

  李逸尘点了点头。

  快了三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同样的时间,能织出更多的布。

  意味着同样的布,成本更低。

  意味着同样的钱,能买到更多的布。

  “很好。”他说,“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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