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韵儿对我是真心的,赌韵儿想我回来。如今来看,我赌对了。”
任平生露出得意的笑容:“世间夫妻千千万,如我与韵儿这般的,仅此一对。”
太上皇瞅着任平生满脸得意的笑容,很想将手里的书砸过去。
这狗东西哪里是在炫耀他和不孝女的感情,分明是在挑衅,是在说这江山是不孝女亲手送给他的。
太上皇越想越气,他是真不知道不孝女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凡脑子正常点的都不会接任平生回来。
任平生瞅着太上皇一脸想忍但忍不住的怒火,笑说:“太上皇想不明白韵儿为何会接我回来?答案很简单,四个字。因为爱情。”
太上皇捏住书册,无力又倔强的发出一声冷笑:“呵。”
任平生没有再刺激太上皇。他刚才会那样说,主要是说起韵儿悲惨的童年,心里便不禁生出难以抑制的怒火,于是便故意说那些话刺激太上皇,太上皇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不过也不能刺激太过,万一刺激吐血了,让太上皇想极端了就不好了。于是,任平生另起了一个话题,试图缓和气氛、平复太上皇的心情。太上皇不愧是做过皇帝的人,虽始终摆着丑脸,但从微表情看,心情应是平复了。
继续尬聊了一会,任平生没话找话的说:“三日后,少府和烟雨阁在东市的广场会举办为期一个月的天禧三重礼,以庆我与韵儿即将到来的婚礼,太上皇可愿一观?届时可让南雅、妃嫔及孩子陪同。”
太上皇看向任平生,讥讽道:“这便是你今日过来絮叨的目的?”
任平生一怔,这才意识到太上皇若真愿意在天禧三重礼开幕时莅临现场,于舆论有很大的益处,能从根本上消除一些流言蜚语。他说:“太上皇可以这样认为。”
太上皇脸上讥讽更甚,不过却是没有立即拒绝。他清楚任平生邀请他以及带上妃嫔子女去天禧三重礼现场的目的,就他个人而言,他自是不愿意配合任平生,但出于为南氏宗族考虑,他终是说:“知道了。”
任平生又是一怔,没想到太上皇竟然会答应。他当即对已在一旁候着多时的苏庆说:“苏府令,这两日拟个随行人员名单,人数由太上皇决定。”
“喏。”
太上皇下逐客令:“还有事否?没事就走吧。”
任平生起身穿鞋,一旁的宫娥立即走过来,要帮任平生穿鞋。任平生拦住,自己穿好鞋,向太上皇行礼道:“小婿告退。”
转身走了没几步,太上皇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朕送你一个礼物。”
任平生回头看向太上皇。
“花美人是无辜的。”
“凭证?”
太上皇看书无语。
任平生没有追问,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