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时初。
南韵移驾,回到宁清殿,没见到任平生,向一直在殿里候着的宫娥问了一声,确定任平生没回来,坐到御座,拿起月冬特意差人提前五分钟备好的温水,抿了口,继续处理政务。
估摸过了两刻钟,月冬略微上前,小声询问:“陛下,时候不早了,可要传膳?”
南韵看着奏章,说:“我去问问平生何时回来。”
话音未落,南韵已是消失不见,来到现代客厅。
阳台外,阳光明媚,寒风吹得窗户作响,客厅里在楼上楼下暖气的烘烤下,有几分暖意。南韵从衣领里拉出带有温度的单鱼龙吊坠,取出已多日不曾拿出来的手机,进入微信,准备给任平生打语音。
通知栏弹出电量不足的弹窗。南韵走进房间,站在床头,拿起任平生的充电线,充上电,打语音,又发现网络无法使用,南韵滑下通知栏,发现没连WiFi,想着应该是手机没话费,移动网用不了,连上WiFi,再次打语音。
默认的语音通话铃声,响彻房间。
等到通话自动挂断,南韵有点疑惑,接着拨打。
仍是等到自动挂断,南韵想了想,发了条消息:“平生,在办理车牌?”
等了两分钟,没等到消息。
南韵更加疑惑,拨打任平生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手机没电了?
南韵这样想着,心里却是浮现出平生上次因出车祸,打不通电话之事。她当即打给安然。
等待音响了两声,电话那头传来汽车鸣笛声。南韵红唇微启,安然语气轻松的询问先一步响起。
“南韵姐,是联系不上平头哥吗?”
南韵心里一松:“平生跟你在一起?”
“没有,平头哥现在在万和商城,我正在去万和的路上。他手机掉了,又没带银行卡,就叫我过去帮他付钱买手机,然后去补办电话卡。”
“好,我知道了。”
“我差不多还有十分钟能到,等我到了,让他给打电话?”
“不用了,我找平生,仅是问他中午是否回来用膳,现在看来,他应是不回来了。”
“哦,他也够倒霉的,提到车没多久手机就掉了,然后找路人借手机,打过去就关机,我刚才打了,也是关机。我怀疑是被人偷了。”
“应该不是被偷,以他的功夫,没有人能从他身上偷到东西。”
“偷东西又不是非要在身上偷,他手机放在桌子或者哪里,然后被人顺走,也有可能呀。”
“是有这种可能,你专心开车,我回那边了。”
“不等平头哥给你回电话吗?”
“不用,再见。”
“拜拜。”
挂了电话,南韵放下手机,留其在这边充电,返回大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