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巧儿,你等下回去后,让老颜、运良他们组织一批人,给我挑选或写出三到五篇适合胎教的文章。”
“有什么要求?”
“读起来要朗朗上口,要有节奏感,篇幅不宜过长,就像诗经里的那些诗一样,还有内容要积极向上、轻松的,不能掺杂任何学派的学说。比如,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或者,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等等。”
“你说的这两个就不错啊。”
“我说的这两个,用雅言念起来有些别扭,我需要雅言读起来朗朗上口的。”
任平生笑说:“我打算现在就对你侄儿展开双语教学,普通话读一个小故事,雅言读一个小故事。现在正是你侄儿发育的关键时期,算算日子,他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伸腿,做一些小动作。
届时,等他熟悉我和韵儿的声音,我和韵儿抚摸肚子,跟他说话,他就会有回应。”
任巧眼睛一亮:“真的?这么小就会动了?”
“当然,”任平生伸手放到南韵的孕肚上,说:“比如到时候,韵儿跟他说,让他踢这里,他就会踢这里,然后我们就可以轻轻地拍了两下,算是跟他互动。当然,现在别拍,稍微拍一下,对他而言都跟地震似的。”
任巧闻言,更加好奇、期待。
南韵同样很期待,不自觉抬手的抚摸孕肚,眉眼流露出母性的柔光。
“等到了五个月,他会动的更加有规律,七八个月份的时候,据说要是调皮的小孩会经常踢腿,”任平生笑说,“巧儿可以回去问问叔母,像你这么调皮,在叔母肚子里的时候,一定没少踢叔母肚子。”
任巧嘁声反驳道:“你才是调皮,我可是听世母说过,你在世母肚子里的时候就不安分。”
任平生笑说:“不安分好,太安分的小孩长大后除非经历过某些事情,不然一辈子大概率都是循规蹈矩,在别人定下的规矩里过日子,我和韵儿的孩子生来就是给天下立规矩的,岂能安分守矩?”
“像你一样三四岁带人去醉香坊听曲就好吧?”任巧说,“醉香坊现在都偷偷摸摸的打着你的名号,招揽生意呢。有些刚入醉香坊没两年的乐姬,都大言不惭的说你小时候就爱听她弹的曲子。”
任平生有些无语道:“这些人真会蹭。”
南韵皱眉道:“月冬,通知廷尉处理一下。”
任平生拦道:“没必要,巧儿也说了他们是偷偷摸摸的说,你让廷尉处理了,他们该偷偷摸摸还是偷偷摸摸,”任平生看向任巧,“他们除了说这些,可有捏造其他莫须有的事情?”
“没有,她们仅说你喜欢听曲一事,去那里的有些人戳穿过他们的谎言,说编的太假,今年刚出来的曲子,秦王小时候上哪听?”
任平生说:“呐,又没乱说话,仅是为了推广乐曲而已,没必要惩治她们,混口饭吃而已,都不容易。”
南韵淡淡道:“平生仁善。”
任平生看向任巧:“军校建的怎么样?”
这是任平生让巧儿优先建造的。消息传开时神农令陶方直接跑进宫来说任平生行事不公,说军事重要,农业难道就不重要?凭什么优先建军校,不建农校?
任平生自然知道农乃国之根本,不优先建,完全是因为农学的老师不够,学生不足。当下有资格教农学的老师都在齐升学院,而学生也都在齐升学院。其他潜在的学生,要么在神农署,要么是那些不识字的农人。
如此建好了农学,如何开展大学教学?
是以,在任平生的规划里,是按照齐升学制,一步步扩大基础,培养农学生。至于强制一批小孩直接学习农学,那是浪费小孩天赋,糟蹋潜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