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跳出皇帝一般的舞步。即便和正牌皇后茜茜一起跳的,也没能跳出这种君临天下,披靡一切的感觉。
这一刻,客厅就是他的皇宫,沙发便是他的皇座。
小小的客厅仿佛化作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他旋转,他跳跃,他搂着怀中的女孩,就像是一个皇帝拥抱着他的皇后,也将全世界也一起拥入怀中。
零沉默不语,有着高跟鞋的加持,让她看上去就像是舞池之中的女皇。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外表看着冰冷的女孩,还有着这样令人惊叹的舞技。
她将高跟鞋踮起,单脚站立,有着优美曲线的小腿素白又笔直,以职业芭蕾舞演员看了都要惊叹不已的姿态旋转着。
零优美的像是一只腾飞的天鹅,而路明非牵着她的手,看着这只高冷而美丽的天鹅起舞。
某一刻,就像是魔鬼蛊惑一样,他产生了一个无比阴暗的想法。
那就是像一个真正的皇帝一样,将这天鹅一样的女孩握在手心之中,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让她从此只能在自己的手中起舞。
魔鬼还说,俄妹也一定是愿意的。
否则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家世优渥,身份珍贵,还有着罗曼诺娃姓氏的皇女殿下,会跑到中国的一个小城市,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衰仔搭伙开事务所?
还有她的两个小姐妹,皇帝是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作为皇后的零会是大方的,她允许自己的小姐妹们来分走皇帝的爱。
从此,他们会在这海边的小皇宫之中,日日欢愉,夜夜笙歌……
“……这可不是我说的。”路鸣泽幽幽的说,“哥哥,你压抑了。”
压抑个屁!路明非想骂人,说的他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的,亲过他路某人的女孩也有不少的好吧?
魔鬼淡淡的一笑:“说得你好像能够自然应对女孩子的吻一样。”
不然呢?路明非嗤笑了一声,像个纯爱战士一样的脸色爆红,支支吾吾不知所措吗?那是以前的他,如今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了!
“呵呵,那我们拭目以待吧。”路鸣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魔鬼消失,那令人惊艳的舞蹈继续。所有的光照在零的身上,像是讲述了一只天鹅从腾飞到垂死的故事。
曲终,令人眼花缭乱的三千六百度旋转结束,零却没有在路明非面前站定,而是缓缓向后倒去,如同从天空坠下的天鹅。
就像所有的偶像剧套路一样,路明非伸手托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低头,和那双温润的快要溢出水的蓝色眸子对视。
零就躺在他臂弯之中,小小一只,一手就能抱起来。她娇美的小脸不再酡红,似乎运动能够帮助她代谢酒精。
路明非感觉自己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零是真的没醉。
她看着路明非的眼睛,认真的说:“我知道你对我,对我们还有很多的不解,但是请给我时间,我会一一告诉你的。”
然后,零做了一个令路明非吃惊的举动……她捧着自己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一吻。
这个吻冰冰的,凉凉的,还带着一股酒味与女孩身上气味混合的独特香味。令人很难忘,还会醉人,让路明非脑袋昏昏的。
“这一路上我们将不抛弃彼此,不出卖彼此,直到死亡的尽头。”俄妹在路明非的耳边轻声的说。
但是某人已经听不见了,他脸色爆红,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然后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谢、谢主隆恩?”
话一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巴子,他真是恨透了自己这张嘴啊,这时候是说白烂话的时候吗?好好的气氛被他毁得一干二净的。
但是零却轻轻一笑,将光洁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之上,呼出令他脑袋更加昏沉的气息说:“记住,从今往后,只有别人能对你说这句话。”
路明非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比冰山小女王的吻更惊人的东西来了,以至于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看到了什么?俄妹笑了!这冰山女王笑了!
这时,看不懂气氛,或者说看懂了但是装作看不懂的第三人插了进来。酒德麻衣像是一只滑溜的美人蛇,迈着那双长得惊人的腿,带着令人嗅到就会醉的魅惑气息强势降临。
“好,现在轮到我了!”她搂着路明非,像是摆弄玩具一样跳着毫无章法的舞步。
这根本算不上跳舞,因为路明非能够感觉到她的一双手像是蛇一样的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一拍!
又来!他脸色再次涨红,这屁股就那么好吗?怎么谁都惦记着啊?
绝世妖姬目光迷离,绯红眼角弯弯的,啪的一声又给路明非盖了一个章,带着满足的笑意:“虽然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但是这样好像也不错啊。”
“我也要来!”苏恩曦痴痴的笑着,抱着路明非的大腿爬了起来。
她先是猛给自己灌了半瓶酒,然后带着很没品的笑向他逼近,像是要玩那种嘴对嘴喂酒的游戏。可惜这无药可救的酒鬼才靠近就哇的一声,都不给路明非反应的时间,酒水就洒了他半身。
然后,嗜酒如命的苏恩曦心疼的伸出舌头,在某人的嘴角舔着滴下的酒液……
路明非眼前一黑,被酒鬼给气晕了。
你们不要过来啊!!!零救我啊!!!
……
“……唔,头好疼。”苏恩曦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起来,有些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她却心情舒爽。自从自己酒品很差的事情被长腿知道后,她就被禁止喝酒,像昨晚那样尽情喝个痛快的场合非常难得。
一边,酒德麻衣靠在沙发角上托着额头:“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
她解开上衣一半的扣子透气,将饱满的北半球露出,包裹其的镂空紫色胸衣更是令人血脉喷张。
她那双长得惊心动魄的玉腿横陈,那之上本来穿着一双质感很不错的黑色丝袜,而现在丝袜上到处都是被撕开的破口,下面的皮肤白的惊人。
“我袜子呢?快帮我找找我袜子。”苏恩曦赤脚踩在地上,打了个哆嗦。虽然客厅开着空调,但是早晨的滨海还是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