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那双白的惊人的腿,皮肤温润,白的像是在发光。苏恩曦到处找她的袜子,她的高跟鞋也不知道昨晚踢哪里去了。
“找到了!”她在一堆凌乱的毯子面前找到了她的裤袜。
零有洁癖,即便是客厅里只有她们用的沙发也要铺上一层毯子,昨夜一个个醉倒之后也是裹着这毯子才能入睡。
苏恩曦一把抓住自己的裤袜,温热的手感让她心中泛起古怪。
然后她一低头,对上了某人面无表情的脸:“……你是怎么在睡着之后,把这东西踢到我脸上的?”
昨晚路明非分明给这呼呼大睡的酒鬼把衣服穿好,用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保证她只能像毛毛虫一样的蛄蛹才放心下来,另一边的酒德麻衣他也是照做。
这些本来是零来做的,照顾小姐妹天经地义。可是跳完舞之后俄妹就美美的隐身,留路明非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她们拉着又唱又跳。
关键是这两酒鬼力气大得惊人,显然有着不低的血统!
照顾酒鬼显然是个体力活,让路明非累得不清。他懒得洗漱,也不想浑身脏兮兮的弄脏自己的床铺,就裹着张毯子在客厅躺下了。
他离两酒鬼已经够远的了,但是没想到睡着还是没能逃过她们的魔爪,醒来还有一劫。
“呀!”比苏恩曦快一声的尖叫声从一边传来,酒德麻衣伸手挡在胸前,“人家还没换好衣服啊~”
但是最重要的沟壑却没挡住。
比路明非的吐槽来的更快的是苏恩曦的鄙夷:“这时候才装装娇羞,是不是太晚了?而且这也不适合你啊姐姐!”
……
楚子航来到事务所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满屋的酒味,让他以为进入了妈妈和她闺蜜们彻夜狂欢后房间。
然后他就看到两个新人……不,应该算是他的前辈吧。
事务所会来两个人,据说是零以前的伙伴。楚子航也是今早才收到的消息,而通知他的路明非,则是在昨晚和老唐畅聊时才知道自己要多两个员工。
于是他慌慌张张的往事务所赶,然后被两个酒鬼缠上了……那不把他当外人一样的态度,让他不知道该是欣喜还是悲伤。
秘书小姐扭着蛇腰,迈着长的惊人的大腿将一杯热饮在老板的面前放下。
酒德麻衣对于自己该做什么觉得很困扰,叫她拎刀去砍死侍她很在行,但像个办公室文员坐板凳她就很痛苦了。
于是思来想去,秘书这有事干,没事也可以干的职位就被她霸占过来了。至于前秘书零小姐,则是被光荣的升到了老板娘的位置……如果有的话。
另外一边,会计小姐正低头对着计算机敲打。
让华尔街恶名远扬的黑金天鹅苏恩曦来担任事务所的会计,那些在身上栽了跟头的商界大拿看了一定会崩溃的。
不过楚子航看见了,会计小姐眼镜镜片上的显示屏是一片空白。她分明就是在对着键盘乱敲,装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事务所里很不妙的气氛,让楚子航觉得自己有些来的不是时候。
他将一个保温杯放在老板桌上,他有每天督促妈妈喝一杯热牛奶的习惯,于是下意识的也给路明非带了一杯。因为他莫名的觉得,这位师弟兼老板,或许会有一天被掏空身子。
现在,一语成谶了。
巨大的老板桌后,路明非正在沉思,他身后是空空荡荡的展示架,上面只有一只狮子幼崽在爬。
小猫咪也是两个酒鬼的受害者,昨晚它感受到了坏女人的气息,从主人的衣角爬出。它正要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震慑对主人不敬的坏女人时,酒鬼们就让它表演了空中飞猫。
然后,她们拿着好女人零特意买来喂给它的小鱼,死命的往它嘴里塞。
于是银翼狮王败退了,它爬到展示架的最高处趴着不动,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展示物。
路明非有些狐疑的打量着酒德麻衣端来的,怎么看怎么可疑的热饮,然后一把抓住师兄送来的保温杯拧开一口喝下。
这让秘书很不满,看向司机的目光有些不善。
楚子航知道这目光的含义,在进入事务所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门口还停了另外一辆车,一辆很气派的蓝色兰博基尼。
虽然路明非不怎么常用车,但是随着员工的增加,一辆车明显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最先受不了装穷的是酒德麻衣,她把自己爱车空降了过来,顺便看看,能不能也把司机的职位也给抢过来。
而楚子航自然不会服软,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眼底流着金芒,隐隐有着火星蹦现。
路明非忽然哆嗦了一下,不知为何,有种置身于修罗场中的感觉。
今天的事务所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某人终于行使了老板的权与力,定下了事务所里的第一个规矩——不能饮酒!不能饮酒!不能饮酒!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但是他没想到,第一个反对这规矩的不是两个酒鬼,而是零。
隐身一晚的零再次现身,表示对老板独裁的抗议。毕竟是来自西伯利亚雪原的好姑娘,怎么可能不爱酒?昨晚她可是一口就能干掉半瓶伏特加的。
受够这群酒鬼的路明非当即表示就独裁怎么了?并从抗议者零·拉祖莫夫斯基·罗曼诺娃的房间之中搜出违禁品若干。
这让苏恩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向着自己的小姐妹哭诉,你怎么就没把这些宝贝藏好呢?
然后,客人上门了。
陈墨瞳推开事务所的大门,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装饰,然后目光在路明非的脸上逗留了一下,带着微妙的笑意说:“带着‘草莓’就来迎接客人,是不是有些随意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还是楚子航指了指嘴角提醒了他。他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后看着手指上的口红陷入沉思。
零的表情不变,酒德麻衣则抬头看向别处,苏恩曦则把头埋得更低。
昨晚酒鬼们还拆开一盒口红来涂着玩,谁也不知道这是谁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