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吃了一惊:“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原本,哥哥你要是没把那棵树毁了的话,就能继承一个更大的尼伯龙根的……”路鸣泽神色微妙的说。
路明非又吃了一惊,咬着牙说:“你不早说?树都被我扬了,城都被我毁了,你才来说我亏了!”
尽管他将奥丁称为伪神,他的尼伯龙根就是伪神国。但是能有着一个和滨海一样大的城市,那得有多气派啊,根土皇帝似的!
路鸣泽向他微微一笑:“还有数不清的死侍和烦死人的乌鸦,以及数不胜数的一旦流入现实世界,就会引发大麻烦的炼金物品。”
“那还是等等吧。”路明非缩了缩脖子。
路鸣泽幽幽的补充:“另外,之前尼伯龙根的主人还没死,哥哥你真想要我也不敢给你啊。”
路明非神色一凛:“他果然还活着吗?”
他用湖中剑亲自将奥丁切成两半,用魔力流将他烧得连渣都不剩。可就算这样,他仍然没有杀死对方的实感,仿佛只是毁掉了一个提线的木偶而已。
“那些动辄活了几千上万年的老家伙,哪有那么容易杀死啊。”路鸣泽幸灾乐祸的说,“不过哥哥你确实将他插在滨海的眼睛拔除,并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这一下可有够他受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哥哥你才需要有一个自己的避风港。”路鸣泽看向路明非,神色严肃,“无论哥哥你是不是宝宝龙,在那些家伙看来,你已经拥有了和他们同台竞技的权与力。”
死寂的风中混杂着死寂的海浪声,自称魔鬼的男孩向着路明非张开双手,仿佛在欢迎。
他说:“让我再说一次吧哥哥,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当王与王之间展开真正的战争时,现实世界里的‘海景房’,可没办法为你阻挡至尊们的攻击。”
“别想着逃。”魔鬼微笑的补充说,“你已经踏入棋盘,逃无可逃。不想被吃的话,就去吃别人吧。”
……
“我就知道!”路明非挠着鸡窝头,气急败坏的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现实世界中的地下室再次变得空空荡荡,世界树的枝桠和它的培养皿留在了尼伯龙根那边的地下室之中,缓慢的成长着,目前只有他一人能够进入那边。
路明非现在很糟心,莫名其妙的就被什么王给盯上了,还不止一个!他就知道,魔鬼主动上门就没好事!
可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先干饭吧。
回到楼上,属于现实世界该有的热闹气息,让路明非糟心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芬格尔坐在大厅的一角激动的看着他的账户余额,按照他自己的说法,都一起上过战场了,那就是铁打的兄弟,他怎么就不能算是事务所的一员?
于是论功行赏时,他也分到了自己的一部分报酬。
出多少力拿多少钱,他觉得他狂扁死侍顺便拉一把面瘫师弟时还是挺卖力的,于是这钱他拿的心安理得。
楚子航也有自己的一笔报酬,不过他却只是拿了修车的钱,剩下的放回了事务所的共用账户。
这面瘫固执的像个死小孩,有人和他说他要给人当一辈子小弟了,于是他就真的打算给人当一辈子小弟,连工资都不要。
老唐虽然也不是事务所的正式成员,但路明非和楚子航可是非常清楚他做了什么,报酬自然也有他的一份。
可是出乎意料的,在美国过的水深火热的他,并没有对这比不菲的报酬表现出太多的兴奋。
路明非偶然看见,他点开了一个募捐的网站,似乎是某个福利院。他这才想起,老唐是被收养之前是住在福利院的……
托了这身伤的福,路明非又过上了几天潇洒日子。
助理们每天变着法的给他弄好吃的,要不是右手恢复得快,就差亲自喂他了。其实伤后的第二天他就能跑能跳的,强行进化的副作用也不至于让他一直卧床。
除了被刺穿的左肩不灵活,导致整个左手还不能用之外,乍一看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零这几天表现出现的温情,让路明非狠狠的吃了一惊。那体贴劲,让芬格尔看了啧啧称奇,这要是没两腿的,他就立即去把欠款还清!
顺带一提,这几天凯撒来过一次。
金毛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对于自诩精英中精英的贵公子来说,一下子冒出那么多牛逼人物,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好歹是冲进尼伯龙根把楚子航从枪口上拉下来的人,他也分到了报酬。
金毛倒是很爽快的收下了,给自己买了辆新车。
凯撒说还会在这里留一阵时间,等女伴出院,陈墨瞳至今还在医院躺着,但是她身上的症状明明已经消失了。身为男伴的他好像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被吓到了。
再快活的日子也有结束的那天,好兄弟的一个电话,把路明非从自己的小窝里拉了出来,苏晓嫱出院了。
“对不起啊,明明说了会单独请你的,下次再给你补上。”电话里的苏晓嫱不好意思的说。
原来是财大气粗的苏爸爸大手一挥,要给女儿半个宴会冲冲晦气。小个月里先是撞了邪,又染病去医院里躺了一遭,再不迷信的人也会变得神神叨叨的。
而路明非毫不在意,他只在意吃席。
虽然助理们这段时间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小白脸都圆润了不少,但是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的。
于是他就左手打着石膏和绷带,火急火燎的向着好兄弟的别墅赶去。
“你、你、你手怎么了!”苏晓嫱花容失色,看着路明非打着绷带打石膏的手话都说不利索了。
路明非白了她一眼:“小事故而已,大惊小怪。”
“这哪里小啊?”苏晓嫱说,“你怎么没给我说啊?”
“怎么给你说?你穿着病号服跑到海边去看我啊?”路明非又白了她一眼。
苏晓嫱鼓起了脸:“可你也不能不说,好歹兄弟一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