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状况很差,枯竭的魔力有龙之炉心补充,丢失的血液也在那不讲理的小强之力前回归自身……但是他胸前的伤口仍没有愈合。
他现在只是在伤口之外包裹魔力,营造一种自己没有受伤的表象。
那道斩击之上附着的魔力很诡异,似乎连他胸前的空间也一起劈开,这就导致了他的伤口无法愈合。
他现在只能一点一点的用上古之血的力量去驱逐那些魔力,进度很慢,没个几天功夫可能恢复不了。
妮可有些苦恼的挠了饶头:“我挺想帮你的,但好像也帮不上什么。”
“真想帮我的话,就帮我找个人吧。”路明非看她一眼。
妮可眨了眨眼:“你到处贴的那个寻人启事上的那个人吗?”
路明非在找他的双胞胎兄弟,整个事务所的人都知道。
“不是,他大概不在这里。”路明非摇摇头。
他继续说:“是一个女孩,年龄和我差不多。金色长发,蓝色眼睛,穿着一身很漂亮的白色长裙,身边可能还跟着几个小动物。名字我忘了问了,姓氏应该是罗威尔……”
事务所变成废墟,路明非给出的名片上的电话注定无法打通。他也不知道,那罗威尔家的女孩要怎么找到他,他现在也没时间去找对付,他马上就要离开弗杜那了。
“哦~”妮可的目光变得非常微妙,上下的打量他,“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风格的风格的女生啊。”
“别打岔。”路明非没好气地看着他,“那可是一个能够操控恶魔的魔法师。”
尽管那些动物恶魔被他评价为徒有其表的样子货,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再弱小的恶魔,也不是他们能够战胜的。
“等等。”妮可回过神来,“听你的口气你要离开?你是要去哪儿啊?”
“回事务所,本部的那个。”路明非说,“但丁让尼禄保管一个非常危险的东西,现在那东西丢了,得回去告诉他。”
“但丁……”妮可眼睛忽然的一亮,像个听到偶像名字的小迷妹,“你要回去见他么!”
作为祖母所设计的黑檀木与白象牙的主人,妮可当然认识那风骚的老家伙。只是,他们认识的途径和路明非想的有点不一样。
“我没和你说过吗?”妮可耸耸肩说,“我老爹以前是魔剑教团的研究员,但丁在魔剑教团大闹的时候,随便一枪把他给崩了。”
路明非也是事后才知道,这大大咧咧,还有点女同的妹子的家庭背景挺复杂的。
她现在的养父是她的亲舅舅,也是尼尔——那位为但丁制造双枪的枪械师的亲儿子。她的生母又是他舅舅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工作时认识了她的生父。
后来妮可的生父突然出走,母亲也在生产之后,因为悲伤过度而死去。她就成了舅舅的养女,继承了祖母的姓氏。
她最后一次听到生父的消息,是他被一个恶魔猎人给崩了脑袋。
路明非愣住了:“……那啥,要我说一声崩的好吗?”
“当然崩的好!”妮可两眼放光,“死在黑檀木和白象牙的枪下,也算是替祖母清理门户了!”
然后,她疑惑的眨眨眼:“可是只是说些事情的话,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我也想啊……”说起这个路明非就来气,“但是那家伙把电话费给欠了!”
他就知道,那老家伙就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路明非离开事务所时才交上的电费水费花费,没过多久又欠费了。他倒是想通过莫里森转告,但是莫里森现在正跟着其他猎人行动,他也不只是只给但丁一个人介绍委托。
妮可低头想了想,竖起大拇指给了那家伙一个评价:“有个性!”
……
当路明非穿过传送门,回到devil may cry的本部时,那很有个性的恶魔猎人正咬着披萨,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被他“赶走”的小子去而复返。
“你可没跟我说你还会这招。”但丁惊奇的说。
早知道这样就不敢走这小子了,接委托回来的路上还能省点路费。
“尼禄的手断了。”路明非开门见山的说,“一个诡异的家伙抢走了阎魔刀,可能连带着他的手一起拿走了。”
但丁愣住了,眼睛眯起:“是谁?”
“不知道,他对阎魔刀似乎很熟悉。”路明非耸耸肩,看着恶魔猎人那双蓝色的眼睛说,“他有双和你很像的眼睛,还有白发。”
有那么一瞬间,路明非以为自己看到了地狱。
但丁的眼睛有一瞬间赤红如火,如同流动的岩浆。细密的鳞片爬满他的脸上,犄角张扬,如同一只暴怒的巨龙。
推门而进的莫里森将这可怕的气氛打破。
路明非看着这自称在正在接其他活的中间人,无奈的说:“早知道你回来,我就没必要跑一趟了。”
“我也是中途遇到其他的委托者才回来的。”莫里森解释着,看向了但丁,“我给你找了个活,别急着拒绝,先听听他怎么说。”
一个黑发的年轻人跟在莫里森的身后,无声的进入事务所。他身形消瘦,如同营养不良一样,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着许多纹身一样的黑色纹路。
进入事务所的他一言不发,靠在门上,翻动着手中的书籍。
路明非看了一眼,那似乎是本诗集。忽然,他胸口一痛,那道好不容易被他止住了血的伤口居然有着崩裂的迹象。
他来到那年轻人的身边,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年轻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的一个朋友常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也觉得在那里见过你。”
“嗯,我想你朋友一定很招女孩子喜欢吧?”路明非吐槽,“这句话在我们那边是向女孩子搭讪时说的。”
“嗯,他确实长的不错。”男人看向路明非,轻声的说,“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