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摩托车的轰鸣,但丁离开了,不过被骑走的车并非是路明非的。翠西回来了,不仅为老家伙带回来了魔剑斯巴达,还骑回了一辆摩托。
然后,令路明非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老家伙风骚的骑上了摩托,用力的拧动着油门……然后,摩托断了。
但是,这还没完,翠西微笑着打了个响指,黑骑士的甲胄在雷光之中解体,聚合在断裂的摩托车之上,组合成了一个分开是两把锯子,聚合起来又是一辆摩托的魔具。
别问为什么黑骑士的甲胄会在这里,路明非想着好歹也是珍惜的冲击钢,还能给妮可用用,就带了回来,结果便宜了这老家伙。
至于被抢了材料的妮可,则是一脸激动的向着但丁的背影挥手,像是见到了偶像的小姑娘。后者还戴着一顶帅气的牛仔帽,那是妮可给他的见面礼,浮士德的正式型。
路明非强烈怀疑,妮可之所以没有给尼禄提供更多的机械手,就是因为在全力赶工这玩意。
老家伙骚气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这就是但丁,这就是斯巴达之子,被诸多的恶魔所敌视,也被诸多的恶魔所敬仰……
顺带一提,翠西在知道光与影被送人了之后,后悔没把刚才那道雷劈在老家伙身上。
在被送给路明非之前,这对斯巴达的双枪一直都是这位女恶魔在用的。
但丁独自离去了,他谁都没带,包括关系匪浅的女伴翠西和蕾蒂,就连这次事件的委托人v也被他丢了下来。
也不知为何,这本急着去讨伐尤里憎的青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躲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发呆去了。
……至于尼禄,他也在emo。
路明非是在庇护所之外的某处断崖上找到他的,这把他看的心惊胆颤,深怕这年轻的恶魔猎人一个想不通,效仿天行者跳下去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尼禄有些诧异的看着杵着手来到他身边的某人,“避难所那边不是需要你么?”
除了少数人之外,庇护所中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领袖已经留在了逆卡巴拉树上。与领袖一模一样的路明非暂时担起了领袖的责任,所以庇护所中的工作并没有受到影响。
“庇护所的工作,有我没我都能够继续进行下去。”路明非杵着茜茜的手杖说,“我倒是感觉你现在可能需要一些开导。”
庇护所的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打通通道的工作非常的顺利,莫里森在这里面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他是个中间人,所做的工作就是将合适的工作交给合适的人。他来庇护所的短短时间内,就和这里面有能力的人打了不少的交道。
所以什么工作该交给谁,谁有能去做些什么,都是他在安排。这让路明非轻松了不少,否则真让他去负责这几十万人的安置,他还不如回去找尤里憎。
打不过归打不过,但是至少还能溅它一身血不是?
“我有什么好开导的。”尼禄耸耸肩的说,“我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他根本不值得让我困扰。”
路明非瞥了他一眼:“不困扰那你跑这儿来干嘛?”
尼禄不说话了。
良久之后,这年轻的恶魔猎人才叹息一声说:“好吧,我承认是有那么一点不开心的。他把我丢下不管不问二十多年,结果一回来就把我的手砍了……”
这时候,他无比希望但丁才是他的无良老爹。因为老家伙如果让他那么不爽的话,那就和他打一架。
尼禄和但丁第一次见面时就打了一架,那时正是魔剑教团的斯巴达祭,魔剑教团所有高层都在。然后但丁就撞碎教堂的彩色玻璃从天而降,一枪崩了教皇。
尼禄本来不想管这件事,但是姬莉叶被卷入了混乱之中。无奈,他只好和“入侵者”但丁战斗。
那绝对是他对但丁优势最大的一场战斗,后者被他揍得不能还手,最后还被他钉在了斯巴达的雕像之上。
现在看来,老家伙应该是感应到了他的血统,留了手。以及,那个被他破坏的雕像是他爷爷……希望他老人家不要责怪自己吧。
“其实吧,我也不会开导人。”路明非说。
他自己家庭问题还一堆呢,行踪不明,只知道还活着的爹妈,已经过的不怎么舒服的叔叔婶婶家……
尼禄瞪大了眼睛,那你来这里干什么?纯尬聊的吗?
路明非微微一笑,从猎魔人吊坠之中拿出了一个东西:“所以,我找来能够安慰你的人。”
尼禄呆呆的看着被他拿出来的东西……一个红色的电话亭。
“电、电话亭?”他愣住了,“不对,你是怎么把这东西塞在身上的?”
“这不重要。”路明非说,“重要的是这个电话亭是可以用的,打电话给可以倾诉的人吧,她能给你意见。”
尼禄默默的看着他,神色微妙:“……有没有可能,我可以用手机打电话给姬莉叶的。”
“废话那么多干嘛?进去吧你!”路明非没好气地拉开电话亭的门,把这啰嗦的家伙踹了进去。
他拍了拍手,回头发现了另外一个拄着手杖的人。是v,这之前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青年似乎也想和尼禄谈谈。
“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吗?”v向他说。
路明非耸耸肩,表示你随意。于是v就站在电话亭的门口,带着淡淡的微笑,安静的等着尼禄打完电话,看上去居然有点……慈祥?
路明非没有去打扰他们,转身向着庇护所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眼底闪动着幽幽的金光,庇护所的首领不在了,那些在暗地里觊觎着这里的家伙也该浮出水面了。
……
红色的水晶墙壁被破开,高等的恶魔在狂笑。
玛法斯,诚服于尤里憎的领主级别恶魔。这是一个骑乘在畸形的鸟型恶魔之上的女人……说一个可能有些不太妥当,因为它其实有着三个头。
它袒胸露乳,却无法给人带来香艳的感觉,因为它太丑陋了。
“哈哈,连着墙壁也变得不堪一击,他果然被被打败了!”玛法斯在狂笑,它为尤里憎处理着所有事,包括找到这些躲起来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