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见状,心中暗喜,但表面则是显得颇为关心地说道。
“酒水虽好,但多饮却是伤身,羊公身负社稷之重,还是得稍稍节制才好。”
“哈哈……”
醉态尽显的羊耽显露了几分平日没有的不羁洒脱地说道。“董姬尚未嫁入羊家大门,倒是先管起我来了。”
董白的神色微微一僵,有几分恼怒流露,转而以着娇羞的语气答道。
“小女子得以嫁予羊公,乃是三生之幸,自……自然不敢辱没了这个身份,也定会当好一个贤内助,以偿还祖父之过……”
董白一边说着,一边还很是自然地朝着前方的羊耽迈步……
只不过,董白方才走了两步,一侧的典韦就横移了过来,有如铁塔般的身躯挡住了去路。
董白一时像是受了惊吓般,小脸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羊耽见状,拍了拍床榻,说道。
“典韦不得无礼。”
典韦闻言,这才默然地让出了道路。
董白那张精致的小脸有些怯怯地朝着羊耽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仍是身着孝衣的董白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却是无比的诱人。
而在烛光之下的羊耽所散发的魅力,同样也让董白的春心不禁为之一荡,原本对于献身谋求时机的抗拒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
如此美男子,当真是绝无仅有……
可惜,此仇不共戴天,当以血偿还。
董白的脸色几经变幻,这才压下了内心的荡漾,转而暗中观察起羊耽的脸色,发现果真是醉态尽显,就连双目都似是有些迷离。
“羊公怎醉成这般模样?”董白似是有些心疼地说着,就欲上前搀扶羊耽。
感受着董白那主动贴上来的娇柔身躯,羊耽有些大着舌头地说道。
“董姬都这般时候了,怎还这般见外?”
“那……那我当如何称呼?”董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地问道。
“就……且唤我的字就是了……”
听着羊耽与董白两人似是有些渐入佳境的交谈,这可让在羊耽另一侧的刘辩一时显得颇为窘迫,觉得自己果然还是碍了相父的好事。
“那个,那个……”
刘辩小声地说着,红着脸表明自己还在这里。
可在对董白的称呼上,刘辩一时犯了难,随后小声说道。
“师母,那我先告辞了,相……”
不等刘辩说完,羊耽就满嘴酒气地扭头朝着刘辩说道。“不……不走,不是说好了今夜与我抵足而眠……”
董白眼中闪过几分了然,确定了眼前这个少年果然是羊耽的弟子。
反倒是刘辩生出了几分疑惑,适才先生明明都还没有醉成这等模样,怎么一下子就像是烂醉如泥?
‘难不成是后劲上来了……’
刘辩暗自猜测之余,一时反倒是不知自己该走,还是不该走……
这营帐不小,但容纳下三个……
啊不,算上典韦,那就是四个人,无疑显得有些拥挤了。
刘辩倒是希望能与相父抵足而眠,畅谈一番心中所虑,请相父为自己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