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未来师母董白争,似是又相当的不好。
不过与刘辩的纠结相比,董白倒是彻底确信羊耽已经醉了,否则怎会有美人在怀的情况下,还能说出那等要与弟子抵足而眠的话来。
一时间,自觉对于状况已经有了清晰判断的董白倒是不急了。
眼见羊耽似是因美酒的后劲上涌,以至于整个人都快要醉得迷迷糊糊。
董白干脆指挥着刘辩与自己一并将羊耽扶到榻上躺好,然后又向刘辩开口指挥道。
“劳烦去打一盆清水来,我且帮叔稷擦拭一下身子,如此叔稷明日醒来就不会因宿醉而难受。”
“我……我吗?”
刘辩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看着床榻上的羊耽,便乖乖地打水去了。
事实上,董白的主要目的乃是设法让典韦离开营帐。
董白深知自己指挥不动典韦,直接对典韦开口还会惹人生疑,只能希望刘辩这位弟子能指挥守在营帐内的典韦前去打水,这样自己就能直接动手了。
不曾想,刘辩这位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瘦弱少年,居然还真的一声不吭地出去打水了。
‘也罢……’
董白看着羊耽那近在咫尺的醉态睡颜,尽可能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以及冲动。
‘再等等,只要再等等,等到其余西凉将领引发混乱,又或者徐荣、李傕、郭汜等人朝这处进行冲击,必然能吸引典韦离开……’
‘届时,杀羊贼便如杀猪狗!’
董白的目光在营帐内悄悄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床榻边上放置的汉剑上。
“师母,清水来了。”
直至刘辩的声音响起,董白方才回过神来,挤出了些许笑容之余,不急不缓地开始给羊耽简单地擦拭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董白一边有些心不在焉地擦拭着,一边则是倾听着营帐外的动静,心跳也是不知不觉地越来越快。
直至……
“杀啊!!”
“取羊贼首级,以祭主公在天之灵。”
“走水了……走水了……”
“快拦住战马……”
营帐之外骤然有着杂乱的声音传了进来。
董白整个人为之一怔,一时反倒不再紧张,然后带着几分迷茫地朝着典韦问道。
“典将军,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一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典韦沉默了数息,方才开口道。
“我且出去看看。”
典韦大步往营帐外而去,董白眼中再也按捺不住狂喜之色。
如此一来,营帐之内可就只剩下三个人。
即便以年岁而论,董白与刘辩相仿,但自幼练武的董白根本就没有把瘦弱的刘辩放在眼里,也完全不觉得刘辩能够赢得了自己。
不过,董白还是没有即刻动手,而是谨慎地等了等,生怕典韦还没有走远。
关于典韦这一位猛士的传闻,即便是在西凉军中也是有所耳闻,这也是董白万分忌惮的原因所在。
“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