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情一指点出,指芒不过小拇指粗细,所过之处,却仿佛将空气都抽干,沿途留下一道诡异的扭曲轨迹。
嗙!
古惊堂避无可避,周身那股几乎快要凝练而成的剑意,在指芒冲击之下,寸寸崩裂,旋即如玻璃般碎成了一片片……
栖霞镇内。
所有人忽然都听到了巨大的动静,纷纷抬头望向了镇外森林的方向。
“老天爷,那是什么?”
“妖风,好端端的怎么刮起了紫色妖风?”
“快回家,关好门窗!”
“娘,我怕……”
不明所以的镇民们目瞪口呆,面露惊惶,以为是突遭天变,孩童们被吓得哇哇大哭,鸡飞狗跳中一片慌乱。
平常酒家后院,老槐树下。
正围坐在石桌旁吃饭说笑的众人,动作齐齐一僵。
屈六爷豁然抬头,二话不说,身形如炮弹般拔地而起,掠到了后院最高厢房的屋顶上,举目向镇外眺望。
紧接着,秦婆婆,屈雪澜,公输彦,墨璇,乃至功夫最浅的陆小蝶,都纷纷施展身法掠上屋顶,顺着屈六爷的目光望去。
当看到那墨紫色气柱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秦婆婆骇然道:“这,这是……”
屈六爷死死盯着那道气柱,喉结都滚动了一下,才一字一句道:“宗师之力!”
这四个字一出,如同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镇定如公输彦,此刻都脸色剧变,呆呆看着镇外的森林。
老槐树下,楚岸平目光幽深,周韵和小妍对视一眼,又都不约而同看向楚岸平。
唯独林小满和铁柱还傻乎乎的,不明白大家是怎么了。
同一时间,镇上各处。
南宫元屹立在客栈屋顶,目光如电,在他身后是南宫彦等几人,一个个呆若木鸡。
一处民宅内。
慕无咎负手立于院中,在他身后,慕影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说不出是害怕还是兴奋,喃喃道:“魔门……终于还是动手了!”
慕影收回视线,却见站在前方的父亲,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
栖霞镇东面,一座别院深处。
两名气质迥异的中年男子正对坐弈棋。
叶晓澜手执黑子,嗒的一声轻轻落下,抬头一笑:“岳兄,这一局,胜负已分。”
被唤作岳兄的中年人,从棋罐中拈起一枚白子,搁在了边角一处位置。
叶晓澜扫了一眼棋枰,不由赞道:“好一手金鸡独立,接应倒脱靴之势。看来你我这一局,非短期内能分出胜负。”
对面的岳兄淡然道:“那便暂且放着,正事要紧。”
话音都未落,对坐的二人已然从蒲团上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