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家真上钩了,她又会一脚踹开,还要踩上两脚,看人家狼狈的样子笑得开心。
在她心里,恐怕觉得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她,够资格去碰她。
师尊就是这样的人。她对男人只有两种态度,还没到手的时候,是猎物,到手之后,就成垃圾了。”
楚岸平猛地一僵,连身上的燥热都凉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迈出去的双腿,又抬头看了看床上那个歪着头笑的女人。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柔,那么媚,像一汪春水,要把人溺死在里面。可他知道,那不是春水,那是深渊。
楚岸平硬生生转身,走回到了门边,一屁股坐下去,闭上眼睛,像是老僧入定一样盘坐着,再也不看阴无欢一眼。
阴无欢正起劲呢,见状笑容一滞,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不明白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明明都已经被控制住了,而且瞧那裤子还是鼓鼓的,分明是箭在弦上啊,怎么就能硬生生把自己拽回去了?
阴无欢对自己的姿色和手段向来有信心,何况阴阳印催动之下,任你是老树也得开花。
她就不信,这男人能例外。
阴无欢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卷着衣角,卷起来又放下,放下又卷起来,露出腰侧一截白腻的肌肤。
她也不急着说话,只是轻轻地哼起一支小曲儿。
那曲子软绵绵的,调子拖得老长,尾音往上翘,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痒得很。
“大兄弟,你跑了一上午,腿酸不酸?腰疼不疼?姐姐来给你揉揉?”
楚岸平纹丝不动,只是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顺着鼻梁滑下来。
他嘴唇翕动,声音很低,阴无欢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才听清他在念什么。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都念起佛经来了?
见这男人浑身湿透了,还在负隅顽抗,阴无欢有些乐,又有些牙痒痒。
可越是这样,她反倒越来劲,非得让这男人跪在自己脚边求饶不可。
她屈指一弹,一缕气劲破空而出,正中楚岸平的眉心。
楚岸平被逼得睁开眼,就看见阴无欢歪在床上,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又敞开了些,那抹鹅黄色的肚兜若隐若现,衬得肌肤白得晃眼。
她的脚丫子晃啊晃的,还冲他勾了勾手指,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楚岸平双眼冒火,裤子都快破了,粗着嗓子来了一句:“女施主,色相不过是红粉骷髅,你要执迷不悟到何时?”
阴无欢:“……”
这家伙念经念傻了吧?还真当自己是高僧了?
阴无欢又好气又好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腻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该肥的地方肥,该翘的地方翘。
骷髅?
阴无欢笑呵呵道:“大兄弟,看不出来啊,你还有当和尚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