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平怎么敢走过去,他现在光是看看都快受不了了。
情急之下,他闭上眼睛,连着吸气呼气,可身上的燥热丝毫没有缓解的意思,那股火从腹部窜到胸口,烧得他浑身发颤。
阴无欢的目光直勾勾的,一点没有掩饰的意思,盯着楚岸平的下身,笑出了声:“大兄弟,本钱很好嘛。要不要脱下来,让姐姐给你松快松快?”
此话一出,楚岸平只觉得脑中轰隆一声,理智差点被冲垮。
他猛地睁开眼,就看见阴无欢歪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衣襟上的带子。
那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被她拨了两下,便散开了一截,露出锁骨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也不去系,就那么敞着,好像根本不在意,又好像故意要让人看见。
一条丰腴的腿曲起来踩在床沿上,裙摆滑下去,露出半截小腿和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脚上的绣花鞋被她脱掉了,五根脚趾像玉琢的一样,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蔻丹。
她故意晃了晃那只脚,脚踝上的铃铛就叮铃铃地响,声音细碎得像猫爪子在心上挠。
什么叫专业对口?这就是了,之前楼依娜也故意诱惑过楚岸平,可和眼前这位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阴无欢朝楚岸平伸出手,指尖冲他勾了勾,偏偏声音又很稚嫩:“来嘛,姐姐疼你。”
楚岸平没动,手指却已经快把门框抓破了。
阴无欢也不急,笑道:“你落在本座手里,迟早要归入极乐殿的,这是你的命,谁来了也拦不住。
既然抵抗不了,何不跟着本座一起好好享受?本座会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有比练功更有趣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柔,像是要钻进人的骨头里去:“你想想看,本座这样的人,这辈子能有几个?你舍得不要?”
楚岸平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咬着牙道:“你把我功力封住了,就算我肯与你双修,你也突破不了境界。你把我功力解开,我答应你就是了。”
阴无欢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够了才嗔道:“大兄弟,你不会又使诈吧?姐姐可不敢相信你了。”
她佯装生气地撅起嘴:“而且你这话说得姐姐很不高兴哦,什么叫就算你肯?说得姐姐没人要一样。”
她重新歪回床上,两条腿交叠着晃了晃,那铃铛又叮铃铃地响起来,声音懒洋洋的。
“姐姐就坐在这里,你想要,就过来。”
楚岸平的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
他现在的心态可谓复杂到了极点,一边在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又很想立刻冲上去。他鄙视自己,可那双眼睛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他一步步往床边走去,可就在这时,他瞥见了阴无欢双眸开阖之间,一闪而过的蔑视。
那眼神极快,快得像刀锋上的寒光,一掠就没了,可楚岸平还是看见了。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凝香岛上,他抱着风怜袖坐在窗边闲聊时,风怜袖提起过她的师尊。
她说她的师尊比她还爱戏弄人,每次到了江湖上,总要搅风搅雨一阵,把男人诱惑得不行后,又不肯让男人碰,最后让男人像条狗一样跪在她脚边摇尾乞怜。
而她则高高在上,像个女王一样睥睨着脚下的狗。
“师尊那人,骨子里是瞧不上天下男人的。碰见那些对美色不屑一顾的,她就来劲了,想方设法地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