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本座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男人的臭嘴,你方才说那些,本座一个字都不信。
今日有本座在此,谁也别想再伤不悔妹妹一根汗毛。”
药尊靠坐在碎石堆上,脸上还挂着干涸的血痕,不由抿了抿嘴唇。她一向最看不惯阴无欢恃美扬威的样子,觉得这女人轻浮浪荡,没个正形。
可眼下自己几无翻盘的余地,从最现实的角度讲,她和闻人澈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在这种关头,她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这让药尊有些震惊,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虽仍冰冷,眼底的冰层却裂开了一道缝。
叶蘅死死盯着阴无欢,目光里的怨毒几乎要化成实质,咬牙切齿道:“阴无欢,你装什么装?江湖上谁不知道你是靠什么起家的?靠一双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的脏手,靠着张开腿陪睡才爬上去的烂货,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那极乐殿上下男盗女娼,全是靠你这身烂肉在撑门面!
窟主给你脸才叫你一声阴殿主,你还真以为自己算个人物了?你不过就是个臭婊子!”
“住口!”
“安敢羞辱殿主!”
风月两大长老和厉刃都勃然变色,指着叶蘅怒喝。
阴无欢的桃花眼眯起,淡道:“闻人窟主,你的人你不好好管管?”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撩过鬓边的几缕青丝,像是在整理头发:“既然你不管,那本座帮你管。”
手指落下的瞬间,一道指力破空而出,正是催魂指。
在阴无欢手中使出的催魂指,和月长老使出的催魂指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一指没有声响,只余一抹透明的气痕在空中无声掠过。
围观众人的心神齐齐一震,恍惚间竟有种魂魄被人从眉心往外拽了一下的错觉。
叶蘅却不服,她觉得自己先前被击退,完全就是被阴无欢偷袭之故,此时功力催动到十成,先以百鬼夜行步横移,待到指劲消耗之时,直接施展腐心毒掌迎了上去。
砰!
指掌相撞,叶蘅浑身一震,显然没想到这一指的威力如此之强,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出数丈,脚下的地面都被拖出两道深沟。
闻人澈面色微沉,一步踏前,盯着阴无欢:“堂堂宗师,只会欺负人?既然阴殿主不识抬举,那本座倒要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灰影一闪,闻人澈已暴射而出,几乎是同时,对面的阴无欢足尖一点,人也飘然掠上半空。
闻人澈如影随形,灰袍猎猎中追杀而来,两人都怕伤到自己人,遂掠至远处百丈之外。
阴无欢人在半空,忽然拧身,双掌在身前一划,掌心浮现出黑白交织的气旋,空气都仿佛被扭曲,光线在气旋边缘也折出了诡异的弧度。
随着她一掌拍出,黑白气旋与腐心毒掌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砰的一声巨响,半空中炸开一团肉眼可见的气浪,方圆数十丈内的彩雾被一扫而空,就连下方山谷的碎石都被气浪掀得四散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