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蘅见药尊不仅不屈服,还敢当众辱骂窟主,冷笑道:“温不悔,窟主面前还敢嘴硬,你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种!”
她抬手一掌便朝药尊的脸上扇去,掌劲破空,呼呼作响,这一掌当然没打算取药尊的性命,但也足以打飞药尊的满口牙。
她就是要故意折辱药尊,要让在场所有人都看个清楚,所谓的悬骨渊之主是如何被人像死狗一样扇翻在地的。
掌劲距离药尊仅有寸许的距离,周围的药一等人都已来不及阻拦,无不看得目眦欲裂。
药尊头脑空白的当口,远处忽有一道气劲破空而至,快得只余一抹淡白残痕。
嗤的一声!
叶蘅的掌劲便如纸糊一般被击得粉碎,气劲余力未消,反朝叶蘅当胸袭去。
叶蘅浑然不怕,双掌齐出,千毒缠丝手在身前织成一张密网,可那气劲撞上毒网后,却如热刀切黄油一般直透而入,毒网寸寸崩裂。
叶蘅终于面色一变,脚下连退数丈,仍被那道气劲擦着肩头掠过,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关键时刻,闻人澈的右掌闪电般探出,一掌挡在叶蘅身前,灰白掌力与那道气劲凌空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闻人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眉头却微微一皱。
气劲消散的刹那,场中香风一荡,药尊等人身前已多了一名藕粉色长裙的妙龄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肤白如羊脂膏玉,纤腰丰臀,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肩后,唇角似笑非笑。
女子只是往那儿一站,便仿佛将满谷的杀气都压了下去。
江湖中的美人不少,可美到连骨子里都透出妖性的女子,有且只有一个。
闻人澈冷冷看着这个过分妖冶的女人,嘲笑道:“阴无欢,你终于肯出来了,只是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温不悔都快被打死了你才肯露面,莫不是存心躲在一边看笑话?你与温不悔的这份交情,可真是深得很呐。”
说到这里,他又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诚恳起来:“阴殿主,你也是聪明人,当能看出今日的局势,你在此停留,也不过是与温不悔互相利用罢了。
她能给你的,本座也能给你,而且只会比她更多,不若与本座合作如何?
待结束了今日之事,这悬骨渊里的积累,你大可以随便挑,你若想要丹药毒方,我万毒窟也不比悬骨渊差了,本座同样满足你。
而且你该清楚本座的实力,不瞒你说,本座已将腐心真经练至万腐归元之境,你远远不是对手。
本座念你也是宗师,练武不易,特地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识时务,本座绝不亏待,你若不识抬举……”
闻人澈没有把话说完,只是那只完好的右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
阴无欢听罢,笑吟吟道:“闻人窟主,多年不见,你的武功进展多少本座是不晓得,但这口才倒是越来越好了。
可本座瞧着你这一身的泥土,袍子都烂了半截的样子,为了闯进不悔妹妹的地盘,怕是没少受罪吧?你破阵闯入,身上的功力还剩几成呀?
用本座那位林总管的话来说,闻人窟主,你这画饼的功夫委实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