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尊本来不想搭理的,可一想到上回的情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恶声恶气道:“还能长什么样?一脸的贼头贼脑,二十来岁,个子也就比本尊高一点。”
阴无欢上下打量着药尊,都有点傻眼了。药尊可不是什么高个子,在女人里都算是偏矮的身材了,听她这口气,和袖丫头鬼混的那个年轻人估计比她高不了多少。
见阴无欢一脸怀疑的表情,药尊没好气道:“看什么看,真以为你那徒弟眼光有多好?找的都是什么好东西!”
阴无欢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打趣道:“不悔妹妹,你这么咬牙切齿的,不会是在人家手里吃过瘪,所以才在背后诋毁人家吧?”
药尊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腾地站起来,咬牙切齿道:“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本尊懒得多说!”
说罢一甩袖子,起身便走。
药一,蕙娘和念珠连忙朝阴无欢行了个礼,鱼贯跟了出去。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阴无欢独自坐在椅子上,美眸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出神间,门外传来脚步声,风长老与厉刃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见她沉思的模样,不敢打扰,静静垂手立在一边。
阴无欢回过神来,目光扫过二人:“你们不好好疗伤,跑来这里做什么?”
风长老抱拳道:“有劳殿主挂心,属下与厉刃都是皮肉伤,身上的毒已被药奴们解了,只需静养几日便可。
倒是月师妹伤势重些,恐怕需要数个月才能复原。属下特来向殿主请示,能否……能否让月师妹返回殿中休养?”
阴无欢摆了摆手:“此地距离极乐殿山遥水远,她伤成那样,来去多有不便,就在谷中养着吧。若一个月后实在挡不住毒鼎之力,你们再随本座一道回去。”
风长老与厉刃拱手应是。
阴无欢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上次你们来悬骨渊的事,本座还没好好问过,袖丫头也只跟本座简短说了几句。现在左右也没什么事,你们把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说给本座听听。”
风长老与厉刃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殿主为何突然翻起旧账来了,却也不敢多问,便将上回在悬骨渊的经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可惜他们两个从始至终没见过楚岸平的真面目,甚至连风怜袖和楚岸平在草庐同住的事都不知道,还一直以为是药尊救了圣女一命呢。
阴无欢听到细节处,便不时打断询问。
当听到众人在碧磷洞围攻一位黑袍罩面人时,阴无欢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锐利,问道:“本座听袖丫头提过,本殿圣子谢羽是死于一位黑袍罩面人之手。
风长老,刚才听你的意思,你们在碧磷洞与那人交手时,圣女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