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理想和全世界分享这个好消息!
当然除了宫世八重子。
体育课酣畅淋漓。
放学后,青山理与身为恋人的宫世八重子走在一起,周围全是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
“这样真的好吗?”青山理忍不住问。
“什么?”宫世八重子在玩手机。
“你是宫世家的大小姐,又是前任学生会长,让开明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件事里的立场,真的好吗?”
“你害怕了?”
“害怕你难做。”青山理回答。
“确实被家里人说了。”宫世八重子将手机画面给他看。
青山理瞥了一眼,是家人群,所以他没细看就移开视线。
“不过你放心,他们已经被我说服了,只要家里没人说什么,外界的声音不值一提。”宫世八重子对周围略显不屑。
这也是她真实的一面,对外界的不以为然。
也不知道这是天生的性格,还是身为权贵家族继承人后天养成的。
“怎么说服的?”青山理好奇。
“敢继续说我,我就生下你的孩子。”宫世八重子说。
“......这是威胁,不是说服。”
“到时候你会帮我吗?”
“......你是我女友,任何让我们分开的行为,我都会阻止;任何能让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我都愿意做。”青山理的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的?”宫世八重子笑着注视他。
“在我心里,女友就是家人,家人是最重要的。”青山理没有躲避她的视线。
哪怕是十七岁的爱情,他也是以结婚为目的。
宫世八重子笑起来。
她一笑,青山理就觉得自己希望很大,毕竟宫世八重子之前可是说过,只要和她结婚,她不介意他继续与小野姐妹住在一起。
两人信步而行,对周围视而不见。
不是刻意这么去做,而是自然而然,他们只专注彼此,从对方身上获得了对抗世界的力量。
“让我成为你的家人,你妈妈会同意吗?”宫世八重子问。
“我会说服她。”
“那就要生两个小孩了。”
“这是按数量算的吗?”青山理一笑。
他一笑,宫世八重子觉得,冬日阳光如透明的玻璃,仿佛可以用手抚摸。
青山理继续道:“而且我的‘说服’,是真的‘说服’,我会说,‘妈妈,我现在很幸福’。”
“如果你妈妈坚持,发火说,‘你要妈妈,还是要她’呢?”宫世八重子本意是故意为难他,说着,她也不禁好奇起来。
“你好麻烦。”青山理双手插兜。
“嗯?”
“真为你的孩子担心。”
“对了,”宫世八重子警告,“以后我教训孩子的时候,你不准插嘴。”
“只要你别顺便把我也教训了,我绝对尊敬你的教育理念。”
“看你表现。”宫世八重子双手抱臂。
青山理从裤兜里抽出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
“接下来去哪儿?”他说。
“去你家看电影。”宫世八重子道。
“好。”
嘴上这么说,青山理心里却觉得奇怪,按照逻辑,昨天他和见上爱去了猫咖,今天宫世八重子也应该去猫咖才对。
“疑惑我为什么不去猫咖?”宫世八重子在他怀里仰起脸问。
“什么猫咖?”青山理困惑。
他已经二周目了,牢牢记住了一周目的教训:不能想着别的女人。
所以他已经不记得什么猫咖。
宫世八重子笑起来:“演得很像。”
“猫咖?”青山理重复一遍,然后苦笑起来,似乎刚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你这么说,我确实好奇了,为什么上周去甜品店、去新宿,这周不去猫咖?”
“我和你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宫世八重子回答。
青山理想吻她。
回家的路上,他希望电车能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走进大门,进了屋子,青山理还想着选什么电影能让气氛暧昧,宫世八重子直接上了。
“等等!”
“等不了了。”
“门口不安全!”
“你想去哪儿自己抱我去。”
说话不耽误宫世八重子将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门口确实不安全,看过《缘分天空》的都知道。
青山理抄起宫世八重子,将她抱到西式客厅。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没等他力道轻柔却又迫不及待地俯身上去,宫世八重子已经把他拽倒。
休息时间,青山理打开电视,播放《泰坦尼克号》。
今天是一月十七日,百分百的冬日,客厅里的空气却暖暖的,宫世八重子的脖颈间荡漾着神奇的香味。
令青山理情不自禁说出那句男人都说过的话:“你好香啊。”
“嗯?”宫世八重子发出轻微的鼻音,她沉浸在某种梦境似的,没听见青山理说话。
那个下午,两人亲吻、聊天、看电影、比较彼此的手谁更长。
等罗丝脱去衣服,杰克给她画画的时候。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画画。”宫世八重子推开他。
“什么?”青山理一愣。
“我给你画画。”宫世八重子重复一遍。
“难道不是我给你画画吗?”
“你会吗?”
——小糸会。
但青山理不想把约会时间浪费在‘学习’上。
何况,这也不是真的画画,而是调情,调情期间,他机器人似的,惹宫世八重子怀疑是小事,让她生气才大事不妙。
“会啊。”青山理答道。
“你去拿笔纸,我们来比一比,丑的人脱。”宫世八重子说。
不该放这部电影的。
“她们快回来了。”他说。
“我们去你房间画。”宫世八重子道。
“今天一定要画?”
“过了今天,明天你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没办法,青山理只好拿来笔纸。
“真的要比?”宫世八重子忍不住笑了。
“哼。”现在的青山理不会轻易言弃。
“限时两分钟。”
青山理想拖延时间的计划宣告破产,但他还是不认输。
两分钟后,宫世八重子亮出她的画,大概也就是‘青罗湾的填海批文’级别。
青山理是农药喷洒机,真的是农药喷洒机,不是飞行器。
他的画上写着:留条裤子行不行?
宫世八重子拿过他的画,审阅文件似的看了两眼,把裤子改成内裤,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随后将‘文件’往沙发上一扔,她左腿架在右腿上,说:“脱吧。”
“裤子......”
“不行。”很果决。
青山理脱去上衣。
宫世八重子看着他将校服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上,看似防止弄皱校服,其实是在拖延时间。
上衣放好,青山理看向宫世八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