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桥塔楼是真的有些拥挤了。
不算堤礼实和柏木明纱这些编外人员,就上杉宗雪现在的这几个女人,就已经让120平米的坂田桥塔楼显得有点挤。
上杉宗雪一直在琢磨着换一套更大的塔楼,或者离警视厅近一点,或者在文京区这里离东京大学近一点。
然而,该死的小日子,房价怎么这么贵啊?
他之前看过,千代田区靠近警视厅,也就是霞关的一套260平米大平层塔楼,作价20亿日元,再算上各种税和过户费用还有物业费用等等,要准备23亿日元!
贵死了!
后面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文京区这边,他又看中了一套280平米的大平层塔楼,作价差不多15亿日元,落地价大约18亿日元左右。
那我也买不起啊!
而且日本还是有房产税、物业费和各种费用的,整体来说,如果算上所有的费用,日本持有房产每年的开销大致是房产价值的1%-1.5%左右。
上杉宗雪现在年收入到手也就2000多万,算上美波警视正年收入到手1000万,夫妻俩的工资总不能一半花在房产上面吧?
难搞,他手里倒是有一块大金块,本多笃人给的,但也就值两亿多日元,而且这个节骨眼上大量出售黄金……很容易引起怀疑啊。
除非找麻衣学姐,但是日本对于这类登记极为严格,麻衣学姐固然有钱,但是一旦被发现,会影响到他的东大和警视厅身份。
而且正如《三国志》里面的吕布说过的:法医,要有骨气!
美波找到上杉宗雪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客厅的灯关了,麻衣学姐等人都散了,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壁灯还亮着。
美波靠在卧室门框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衣,头发散下来,没有化妆,脸上是那种只有在家里才会露出来的、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疲惫,可爱的苹果脸上,一双甜蜜的杏眼中波光粼粼。
上杉宗雪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吹,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看到她站在门口,而绘玲奈不在,就知道她有事要说。
不然绘玲奈会跟美波一起进来。
“进来吧。”他说,坐到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美波走过来坐下,沉默了几秒,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父亲明年四月份,基本上已经预定警察厅长官的位置了。”
上杉宗雪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我知道。”
“他在警视总监的位置上快四年了,本来两年前就该退了,但上面一直留他。这几年你帮他破的那些案子,每一个都是大案、重案、要案,媒体那边把你捧成神,把他也捧成了‘英明领导’。内阁那边对他的评价很高,所以警察厅长官的位置,基本上已经是他的了。”
美波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但上杉宗雪听得出来,她心里并不平静。
渡边英二坐上警察厅长官的位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上杉家在警界的根基更深了,意味着他这个婿养子的地位更稳了,意味着美波这个正室妻子的分量更重了。
但同时也意味着,他上杉宗雪要继续破案,继续破大案,继续破那些能让渡边英二在警察厅长官的位置上坐稳的案子。
“所以,”上杉宗雪把毛巾搭在肩上:“你想让我再冲一冲业绩?”
美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睡衣的下摆,声音轻了几分:“还有一件事。”
上杉宗雪看着她。
“我也想要孩子。”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空气偷走。她的脸微微红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不甘。
美琴凭什么先怀上?
她上杉美波,正室妻子,法定配偶,备孕快一年了,什么动静都没有。
医生说她没问题,上杉宗雪也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以后不能给绘玲奈了,一滴都不行了!
宗雪的每一滴都应该属于本小姐口牙!
“知道了。”上杉宗雪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不是取笑,是那种“我懂你”的笑:“业绩的事,我会想办法。孩子的事……”
他顿了顿,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我努力,你也努力。”
美波靠在他肩上,撅着嘴没说话。
“不过,”上杉宗雪忽然坏笑道:“你那个‘努力’,是不是应该加点什么?比如,更多的丝袜,高跟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