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倒是韩男走在东亚最前面,韩男的群体特点就是“为人小气约会绝不多掏”“恋爱不负责非常谨慎绝不轻易谈婚论嫁”“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他们是最早学会男性去责任化的。
“这几个人还是老传统。”审问结束之后,冈田将义垂头丧气地说道:“他们都比较传统大男子主义,认为只要结了婚就不会离婚,只要付出了就会有回报,至少能够维持到对方和自己生个孩子再离婚,而只要能生个孩子,他们就对得起列祖列宗了,花这么多钱也有回报了。”
“噗!”池田绘玲奈实在是绷不住,转过头笑了:“我说实话,宗雪他也就算了,这几个人男人,家里是有什么华族家名要继承么?”
“有什么好笑的?”伊达长宗恼怒地吼道:“笑什么?延续自己的DNA是男人的本能?想生孩子传宗接代有什么错?”
“星宇就星宇,整得那么高大上干什么?”绘玲奈冷笑着说道。
“确实,星宇就是星宇,只有某人整得看起来很高大上,哦,茜酱,好女孩!”前田利英怪声怪气地说道。
“口诺牙漏!!!”伊达长宗气急败坏:“她不一样!茜酱对我是真心的!她不是那样的女孩!”
旁边的冈田将义流汗了。
“嘛,懒得说你。”前田利英翻了个白眼:“如果只要繁衍后代,建议越南新娘……不过反正我不是长子长孙,传承家名轮不到我……”
冈田将义瀑布汗了。
“我不一样!我是长房长孙,宇和岛伊达的未来就在我的身上,而我身体健康茜酱也是纯血的日本人,我们才是最正统的……”
冈田将义成吉思汗了。
我们冈田,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幸好就在这个时候,上杉宗雪示意他们闭嘴。
审讯持续到深夜。
五个人的口供像五块被打碎的拼图,拼在一起之后,显现出来的画面让所有参与审讯的刑警都沉默了。
它太有条理了,太像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层层嵌套的、把人性的每一个弱点都计算在内的商业模型。
“那个女人是谁?你们这群人到底是怎么集结起来的?”
“她叫我们‘清理队’。”他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她说我们是社会的清道夫,那些女人就是垃圾,我们帮社会把垃圾清走,社会应该感谢我们。”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你们第一次作案是什么时候?”上杉问。
“今年三月。群马县,高崎市。不是高桥家那个——高桥家是后面的事了。第一个是一家四口,丈夫出差,家里只有妻子和两个孩子,还有一个老太太。”田边克己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购物清单:“我们提前踩点了一个星期,看她的INS,看她什么时候发帖,看她丈夫什么时候出差,看她家附近有没有摄像头。那个女人——她教我们的,她说你们要像猎人一样,了解你的猎物,比她们自己更了解她们。”
南乡唯正在记笔记:“那个女人?哪个女人?”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只知道她让我们叫她……老师,她说她是我们的老师,教会我们怎么做人。以前我们是被女人骗的傻子,现在我们是掌握主动权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做了多少起?”
“记不清了。”田边克己歪了歪头,像是在数羊,“三月的那个,四月的两个,五月的……五月好像有一个没做成,那家装了新锁,门没打开。六月有一个,七月有两个,八月……八月我们休息了一个月,老师说夏天太热,容易留下证据。九月川口的那个,十月……”
“十月群马的高桥家。”
“对。还有几个小的,入室盗窃,没有杀人。老师说杀人不是目的,杀人只是手段。我们的目的是让那些女人知道,她们的幸福是我们给的,我们随时可以拿走。”
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是一起,不是两起,不是三起?
Not1,not2,not3……not 7???!!!
等等,那到底是为什么,一直到这群人作案了七八起之后,才被发现,才有人报警???
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又看向上杉宗雪。
上杉,你这家伙,到底是日本警界的末日,还是日本警界的救星???
“关于那个‘老师’,你们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