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啊，我老陈。有个事找你帮忙……”
陈伯把情况简单说了，电话那头说了几句，陈伯点点头，挂了。
“放心，这是要是真的，一定没问题。我之前带的兵，现在调到公安局了，分管刑侦。”
陈伯说，“他答应帮你查查那辆车的底细。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没证据，他们也不好动手。”
林知秋点点头，心里燃起一点希望。
又过了三天，陈伯来了电话：“知秋，查到了。那辆车最近频繁往来于河北和天津之间，每次都是空车去，满载回。他们公司的仓库在郊区，我们已经盯上了。不过还需要更多线索，你要是再听见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知秋说好。接下来的周末，他又去了琉璃厂。
这次他没去茶馆，而是在博古斋跟崔大爷聊天。
崔大爷正擦一只铜香炉，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活。
“知秋，我听说你最近捡了个大漏？”
林知秋笑了：“运气好。”
“运气好是一方面，眼力好才是真的。”崔大爷叹了口气，“不过啊，现在这行当，越来越不好做了。外面有人专门从乡下收货，运到香港去卖。咱们国家的宝贝，就这么流出去，心疼啊。”
林知秋心里一动：“崔大爷，您也听说过？”
“何止听说过。”崔大爷压低声音，“上个月，我有个老熟人，从乡下收了一件青铜器，转手卖给了南方来的客商。没过几天，那件青铜器就出现在香港的拍卖会上。你说气不气人？”
林知秋问：“那客商什么来路？”
崔大爷摇摇头：“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每次来都戴个帽子，看不清脸。不过有人看见他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
林知秋心里一跳：“灰色面包车？”
林知秋小声询问，：“车牌号是不是......”
崔大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林知秋没回答，站起来就往外走。
他骑车到了干休所，把情况跟陈伯说了。陈伯听完，脸色严肃起来。
“看来你听到的没错，确实有人在这条线上做走私。”
陈伯想了想，“这样吧，我让老李盯紧那辆车。你也别轻举妄动，那些人要是知道有人盯上了，说不定会提前出货。”
林知秋点点头。
接下来几天，他每天下午都去琉璃厂，坐在茶馆里，假装喝茶，眼睛却盯着街上的车。
第五天，他终于又看见了那辆灰色面包车。
车停在博古斋门口，下来两个人，一胖一瘦，正是那天在茶馆说话的。
两人进了博古斋，待了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
林知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他们把箱子放进车里，然后上车，发动，开出琉璃厂。他赶紧骑上车，远远地跟着。
车出了城，往东边开。
林知秋跟了一段，怕被发现，不敢跟太近。
好在路况不熟，那车开得不快。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拐进了一个村子，在一座院子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