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秋心里踏实了：“李老师，谢谢您。”
“谢什么？我还要谢谢您呢。”李小林笑了，“对了，稿酬的事，您有什么想法？”
林知秋说：“按咱们之前的规矩就行，千字二十，印数稿酬照旧。”
李小林想了想，说：“知秋同志，我给您报个价。千字十五，印数稿酬按百分之十二算，按总印数，不递减。”
林知秋愣了一下。
这个价格，比之前他和《人民文学》谈的还高。
千字十五，一万字就是一百五十块。
他这本小说十三万字，光基础稿酬就有接近两千块。
再加上印数稿酬，首印五万册的话，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李老师，这太多了。”林知秋说。
“不多。”李小林说，“您这篇小说，值这个价。再说，巴老也一直说，好作品要给好待遇。”
林知秋心里热乎乎的，没再推辞：“行，那就谢谢李老师了。”
“您什么时候能完稿？我好安排版面。”
“一周之内。”
“行，我等您的稿子。”
挂了电话，林知秋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稿纸，还差两万字。
照这个速度，一周够了。
他正想着，听见孩子哭了。
他跑出去，张桂芬已经在哄了。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脸涨得通红。
“是不是饿了？”林知秋问。
“刚喂过。”张桂芬摸了摸尿布，“没湿。估计是闹觉。”她抱着孩子轻轻晃，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孩子哭声小了些，但还是抽抽搭搭的。
“妈，让我试试。”
张桂芬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把孩子递给他。
林知秋接过来，学着张桂芬的样子，轻轻晃。
小家伙盯着他看了几秒，嘴一瘪，又哭了。
“你抱的姿势不对。”张桂芬又把孩子接过去，“手要托着脑袋，不能光抱着腰。”
林知秋在旁边看着，学了半天，还是没学会。
晚上，江新月把孩子放在床上，让他自己躺着。小家伙睁着眼睛，四肢乱蹬，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他在说什么？”林知秋趴在床边。
“谁知道。”江新月靠在床头，“可能是饿了。”
“不是刚喂过吗？”
“他胃口大。”
江新月把孩子抱起来，喂奶。
小家伙吃得很急，咕咚咕咚的，吃了几口又松开，喘口气，再接着吃。
林知秋看着儿子吃奶的样子，笑了。
“笑什么？”江新月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玩。”
吃完了，江新月把孩子竖起来，轻轻拍后背。小家伙打了个嗝，然后闭着眼睛，慢慢睡着了。
林知秋把儿子放回小床上，盖好小被子。小家伙睡得很香，嘴巴微微张开，小手攥着拳头。
“你说他长大以后干什么？”林知秋问。
江新月想了想：“随他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知秋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林知秋起来的时候，张桂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锅里炖着鸡汤，案板上放着切好的姜片。
“妈，您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