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么好的样貌,品性,别说大师兄了,就算是我也喜欢!“
一旁的侍女也道,
“姑娘与金公子郎才女貌,往后定是顺遂安康!”
听着耳边的祝贺,淮竹羞涩的垂下眼眸。
眼见时辰将近,喜娘细细为少女梳理长发。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细碎的念诵声里,淮竹的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发间最终挽成凌云髻,侍女又取过一支绣着鸾凤和鸣的金簪,轻轻插入发髻。
喜娘笑着为她补上最后一点胭脂,柔声道:“姑娘瞧,多俊,金公子见了,定是满心欢喜。”
东方淮竹抬手,轻轻抚过镜中自己的眉眼,指尖触到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终于到了这一刻了!”
望着身穿婚服的自己,少女一时间恍觉身处梦中。
为了和师兄在一起,这些年她不知付出了多少,甚至连女子的颜面都暂时放下,主动向师兄坦白心意!
如今总算得偿所愿!
“自己要与师兄成婚了!”
强烈的喜悦用上心头,少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真好看!”
新娘两边,看着身穿婚服的少女,雪扬和布泰满眼羡慕,
她们又何尝不想与师兄成婚。只是可惜,她们没有师姐这么好的运气,这么好的出身!
“布泰还好,师姐尚且应了她。”
“只是我的话,真不知何时才能迎来自己的婚礼。”
雪扬眸光黯淡,心中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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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一席大红锦袍,金人凤朝着淮竹的闺房行去。
身后则跟着一众迎亲队伍。
虽说两人都是神火山庄之人,不需要去外面迎亲,可这迎亲的一步,还是省不了。
队伍沿着院道而行,转过街角,便到了淮竹的院子附近。
就当金人凤准备敲开院门之时,却发现旁边的院门前,秦兰正立在门口,目光凝滞,呆呆地望向这边。
那里是秦兰现在的住处。
这几年间,一开始秦兰还是与淮竹合住,可年纪大了之后,便独自分到了旁边的院子。
”你们且先等一下!”
金人凤下达命令。随即转过身,走到秦兰身前,
”小师妹,站在这做什么呢?”
”怎么?站在这儿不行吗?”
秦兰瞪了男人一眼,不满道。
”平日里你最喜欢吃,按理说今天前面摆了那么好的宴席,你早就该到那边等着才对!”
金人凤奇怪道,
“现如今还在站在这儿,明显不符合你的脾性!”
“你以为我像你那般没心没肺!”
秦兰轻哼一声,
“姐姐今日出嫁,我哪里吃得下东西?”
合着这丫头是因为淮竹才魂不守舍的啊!
金人凤反应过来。
也对,两姐妹素来感情深厚,如今淮竹成亲,秦兰心中慌乱也实属正常。
想到这里,他抬起手,揉了揉少女的额头。
”其实你不必担心,即便淮竹嫁给我,日后也会留在山庄。不会耽搁你们姐妹见面!”
”我才没有担心这个!”
秦兰轻哼一声,撇了撇嘴。随即底气不足道,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大混蛋,不该和姐姐相配!”
这个嘴硬的小丫头!
金人凤微微一笑,他自然看得出,少女是在嘴硬!
“金公子,时辰到了,是时候迎亲了!”
迎亲队伍传来呼喊声。
金人凤应了一声,随即看向少女,招呼道。
“走吧!得去接你姐姐了!”
秦兰勉强其难点了点头,随即跟在男人身后”
”大师弟,你娶了姐姐,日后还愿意我做好吃的嘛?”
少女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彷徨和失落。
金人凤轻笑道,
“你这小家伙整日就惦记着吃。”
“放心吧,不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师妹!什么时候要吃的,我都给你做!”
”你这家伙!真是个呆子!”
“明明是我先……”
秦兰轻哼一声,嘴唇微动,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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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金人凤敲响了院门,随即躬身行礼,正色道,
“神火山庄金人凤,此行特来迎娶淮竹小姐!还请诸位将门打开,放我等进去!”
声音落下,门内顿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那可不成!”
一众少女隔着门喊道:“想要接走淮竹师姐,可得先过我们这关!”
说着,便有人抛出几个彩球,还有人笑着索要喜钱。
金人凤听得出来,这是山庄舒笑笑几位师妹的声音。
这可倒好,自家人还玩上为难的把戏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示意随从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喜钱与礼品,轻声道:“各位师妹,还请行个方便,莫让我错过了吉时!”
“吉时还远着呢!这成婚之地也不远,师兄未免急了些!”
舒笑笑的声音说道。
“那不知师妹还有何要求?;
金人凤轻笑道。
“古来都说郎才女貌,淮竹师姐姿容绝世,配得上她的男子,也该是才貌双全,能文能武才是!”
声音道。
”我们都知师兄容貌本事,就是不知师兄文才如何,如今师姐尚在梳妆,还望师兄做首诗来,催上一催,让师姐满意,我们才好放师兄进来!”
这丫头!竟然要我作诗!
金人凤无奈一笑,
他只是个习武修行的莽夫,让他作几首打油诗还成,做催妆诗,哪来的这种本事?
不过既然人家要求了,他也不能于这大喜的日子败了兴致。
细细思索一阵,从脑海中想出一首诗来。
他走上前,轻声吟道:
今宵琼宇降仙娥,
雾鬓云鬟绮罗多。
宝镜弯弯对玉容,
胭脂轻点醉春风。
三千粉黛无颜色,
一顾教人万念空。
快整云鬟出绣户,
莫教郎君立庭中。
金人凤声音不大,却暗自运使法力,将诗词送入庭院之中。
“三千粉黛无颜色!”
门内,舒笑笑轻喃一声,和吕筑波对视一眼,却是面露艳羡之一。
大师兄可真偏心,为了淮竹师姐,做出这等诗来。
纵然有着吹捧之意,但这首诗着实说到了女子的心坎之中。
天下的女子,听了这诗,怕是没有哪个不愿意放下梳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