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内!淮竹坐在梳妆台前,耳中却是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三千粉黛无颜色,一顾教人万年空!”
淮竹轻声喃喃,俏脸羞红。
“师兄也真是浪荡,怎么说得出这等羞耻的言论来!”
虽说少女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可也从没觉得,旁的女子都不如自己!
”能做出这等诗来,也可见师兄对师姐的情意。”
雪扬目露羡慕,轻声道。
“以师姐的容貌,却也当的这等赞许!”
淮竹羞得低下头,遮住了面颊。
念过了诗词,金人凤等待片刻,见里面无声音,当即问道,
“如此,淮竹师妹可是满意?”
半晌,里面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
“有这等诗在,淮竹师姐岂能不满意!”
成了!
金人凤微微一笑。
他早知会有这等结果。
熟知少女心思,金人凤明白,做这种催妆诗目的不在于催字,而是在于新娘是否满意。
因此诗的大部分内容全是在夸少女之美。只是最后随意催了一下梳妆之事。
加上摘抄了前世的一些词句,文采不足,但心意却到位了。
师妹自然满意!
“你这家伙,当真是油嘴滑舌!”
秦兰瞪了男人一眼,轻哼道。
“这丫头!”
金人凤轻笑一声,全是没有在意。
一番热闹的拦门过后,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舒笑笑,吕筑波一众女弟子走上前来。
“大师兄,师姐正等着你呢!”
舒笑笑道,
“跟我来吧!”
“有劳师妹了!”
金人凤拱手一礼。
院内红绸缠绕,海棠花正开得盛艳。
走进屋内,迎面所见,淮竹身着大红嫁衣,面覆红盖头,立在厅堂中央。
少女身姿纤细,透着一股温婉的气韵。玉手被喜娘握着,藏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忐忑。
纵然看不到容貌,却也能见到几分少女的绝世姿容。
目光落在那抹大红身影上,金人凤脚步都放轻了几分。
他按照礼数,行过大礼,而后走到新娘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娘子,我来接你了。”
金人凤的声音低沉温柔,透过红盖头,清晰地传到少女耳中。
“夫君!”
认出是师兄的声音,淮竹轻轻回应了一声,指尖搭在男子的手心上。
听得这娇娇弱弱的一声夫君,金人凤心中一颤。
不提妖帝宫受人摆布的那次,在诸多世界,他还是头一次成婚。
喜娘高声唱喏:“吉时到——新娘上轿!”
金人凤脸上露出笑容,始终握着淮竹的手,一步步将她送到花轿前。
丫鬟们扶着淮竹上了花轿。
望着遮掩在轿帘之后的师妹,金人凤心中感慨。
虽说他没能完成诺言,八抬大轿送师妹出嫁,却八台大轿将师妹娶回了家。
如此也算是完成了承诺吧!
“起轿!”
迎亲的领队高呼一声。
娇子当即高高抬起,朝着正堂而去。
。。。。。。。。。。。。
天火山下!
山路入口旁的林子,两道身影躲在树木的阴影之下。
”这上面就是神火山庄了!”
黑驴阿柱举起木牌,指着山顶示意。
”我打听到消息,那金人凤从北疆回返,便回了这神火山庄,一直没有出来!”
黑驴阿柱身旁,一个绿衫黄裙的少女面露担忧之色。
”人凤从北山妖帝手中逃脱,又闭门不出,会不会是受了伤?”
”不会!”
黑驴阿柱摇了摇头脑袋,
”那家伙的实力和北山妖帝相差无几,既然是诈败,不可能会被那北山妖帝所伤。”
“可这只是阿柱你的推断,又做不了准!”
月啼暇低声道。
”小姐放心,纵然那家伙有伤势,也重不到哪里去,否则那小子也不会没事搬座山回来!”
说着黑驴阿柱指了指天火山之后的天君山。
这些天,神火山庄仙人搬山的传说,已经流传到了周边区域。
两人路过之时,也听闻了这个传说!
”可我还是不放心!”
月啼暇抬起眼眸,看向山顶,期待道,
”阿柱,咱们能不能去神火山庄,偷偷见人凤一面??”
”不能!”
黑驴阿柱双蹄交叉。断然拒绝!
“说好了,只在外面看看,不进道门的!”
“小姐可不能违约!”
“只是看看而已!”
月啼暇轻声道,
“纵然我答应了,也没必要那么死板嘛!”
“小姐你怎么如此天真?”
黑驴阿柱瞪眼道,
”现如今人妖对立,彼此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就算是互不招惹,那些道士都会过来降妖伏魔。”
“这神火山庄里面不知多少道士!”
”小姐你偷偷潜进去,一旦暴漏,你有几个脑袋能被道士砍?”
看着阿柱威吓的表情,月啼暇后退一步。
“我……我知道了!”
“这几日,我就在旁边看看,绝对不会潜入神火山庄。”
“这还差不多!”
黑驴阿柱打了个响鼻。轻哼一声。
少女拍了拍饱满的胸脯,轻舒口气,转身望向山路,
”话说回来,今日神火山庄貌似十分喜庆!”
“这么多人都是往神火山庄去的,这山路都快挤满了!”
“想来这山庄在举办什么庆典吧!”
黑驴阿柱拄着蹄子,神色疑惑。
”这么猜来猜去,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去找个人问一问!”
月啼暇握紧玉拳,鼓起勇气,快步走出了树林。
“小姐!”
黑驴阿柱阻拦不及,就见少女冲了出去。
它一蹄子打在自己脑门上。
平日里小姐羞涩怕生,连生人都不敢见。
如今竟然敢冲出去找人问话。
属实是破天荒了!
山道之前,少女拦住了一个下山的小厮。
”这位公子,看你从这山上下来,想必是对这神火山庄有所了解!”
月啼暇轻声问道。
”我看这神火山庄张灯结彩,敲锣打鼓的的,莫非是有什么喜事?”
听闻此言,小厮笑道,
“小姐是外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