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搏的选手席上,妖姬从中路一塔弹射出来的那一刻,Karsa第一个喊了出来:“漂亮!繁哥!又单杀!”
他的皇子正在下半野区打红buff,视角切到中路刚好看到妖姬顶着两下防御塔的伤害完成越塔强杀,二段W潇洒离场的全过程。
“你这越塔也太随便了吧?八分钟越塔杀莫甘娜?他是莫甘娜啊!!”
李繁的声音依旧平静:“黑盾挡不住伤害,她只要没闪就必死。”
“必死,你说得轻巧,换我上去W落地自己先被防御塔打死了。”
“你一个皇子越什么塔?你EQ进去框住人然后等着繁哥收割就行了,你又不是输出。”
“我怎么就不是输出了?”Karsa不服,“我皇子好歹是战士,打脆皮一样疼。”
“那你先去把下路这两个脆皮抓了再吹。”司马老贼难得开口。
Karsa切屏看了一眼下路,霞和牛头站位谨慎,河道有眼,不是好机会。
“等繁哥来。”
圣枪哥在上路听到中路又单杀了,贾克斯补刀的节奏都轻快了不少:“繁哥,你再杀两次,我上路不用打就赢了。”
李繁没接话,妖姬推完兵线往河道走。
杀人戒已经四层了,这波回去再补一本小书,对面中野彻底没法玩。
解说席上,米勒的激动还没平复:“看看繁哥这个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八分钟越塔单杀!”
王多多接话:“这就是顶级选手的大心脏。IG选莫甘娜来counter,Rookie对线已经做到了最好,前六分钟一次没死,黑盾挡了无数个锁链。但繁哥用操作告诉你,counter不是无敌的,装备优势面前没有任何英雄能counter他。”
娃娃也很激动:“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Rookie能不能稳住的问题了,是这个妖姬要怎么处理的问题。八分钟三个人头,下波回去卢登就有了。卢登妖姬在十分钟之前出现在峡谷里,IG的五个人谁看到都得跑,不跑就得死。”
大屏幕上回放了刚才那波越塔的慢镜头。
妖姬W进塔,Q之后大招复制Q,E触发印记,电刑,防御塔两下,普攻收头,二段W出塔,全程不到三秒!
回放结束,镜头切回观众席。
滔搏的红色区域已经彻底沸腾了,有人举着“繁哥世一中”的灯牌,有人拿手机直播,对着镜头吼“看到没有!中路差距!”
“IG这手莫甘娜,”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大声分析,“完全没用。黑盾挡不住伤害,推线推不过,游走游不了,选出来就是等死。繁哥这个状态,谁来中路都是送。”
旁边的人接话:“什么莫甘娜?在繁哥面前都是玩具。IG已经没招了,真的没招了,他们连counter都用了,还是被单杀,你说第三局还能怎么打?”
一群人同时点头,有人补了一句:“结束了!3比0,滔搏总冠军。”
此时的经济面板滔搏领先两千,妖姬一个人占了其中的一千五。
没错,中路的对位经济差已经来到一千五。
金晶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大屏幕上,妖姬回城读秒结束,出现在泉水里。
李繁点下了购买键,卢登的回声。
解说席上,娃娃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卢登!九分钟的卢登妖姬!IG这个中路一塔,还守得住吗?”
“不是中路一塔守不守得住的问题,而是IG接下来五分钟怎么活的问题。”
王多多接了一句:“九分钟卢登妖姬。”
“IG站在悬崖边上,身后已经没有路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妖姬拿下单杀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失控了。
妖姬W进塔、Q接R、E触发、普攻收头、二段W出塔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屏幕右侧的弹幕区从“单条滚动”变成了“整屏刷新”,白色的字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每一条在说什么。
只能看到铺天盖地的“繁哥。”“666。”“结束了。”混在一起。
“结束了结束了结束了。”“恭喜滔搏3:0。”
“繁哥这是人?”
“九分钟卢登,IG投了吧。”
“莫甘娜counter?counter了个寂寞”
“Rookie被打哭了,ig全员沉默。”
“这就是世一中。”
“两连冠!两连冠!两连冠!”
直播间观看人数在第九分钟突破了八千万,数字还在往上跳。
贴吧的刷新速度也无比夸张。
一个标题为“九分钟卢登,谁来告诉我IG怎么翻。”的帖子,发出来三秒钟回复过百,十秒钟回复过千。
一楼楼主只写了两个字“如题”,二楼回复“翻不了”,三楼回复“下一把”,四楼回复“没有下一把了”。
后面跟着几百楼全是三个字“没有下一把了”。
虎扑上一条帖子被秒顶到首页:“兄弟们,我们真的要见证两连冠了。”
主楼只有一句话“从S2等到现在,从微笑等到Uzi,从厂长等到繁哥”,评论区全是哭脸表情和“别说了别说了让我哭一会”。
微博热搜第一已经变成了#繁哥九分钟单杀#,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第二是#滔搏3:0#,第三是#两连冠#。
有人发了一条“繁哥牛逼”,配了一张妖姬站在IG中路一塔下的截图,转发两分钟过万。
评论区最高赞写着“我在宿舍楼喊了一声繁哥牛逼,整栋楼都在回应我”,下面跟了一排“我也是”“我们也是”。
这还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全国各大高校的宿舍楼里正同时爆发着此起彼伏的喊声。
晚上八点多,正是宿舍楼最热闹的时候。
没有课,没有早八的焦虑,有的只是一个很多人等了整整一年的时刻。
“繁哥牛逼!!!”
西南某所大学的宿舍楼里,一声吼从四楼某个窗口炸开。
紧接着,三楼、五楼、六楼,整栋楼像被点燃了一样,窗户里接连不断地涌出喊声。
有人把上半身探出窗外,手里举着手机,有人站在阳台上光着膀子喊,嗓子都劈了也不停,有人把脸盆翻过来当鼓敲,咚咚咚的声音和喊声混在一起,整栋楼都在震。
宿管阿姨披着外套从值班室走出来,仰头看了看楼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有呵斥。因为去年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另一座城市,北方某高校的宿舍区。
七栋宿舍楼围成的院子里,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中央的空地上撞在一起,变成一种嗡嗡的共鸣。
分不清谁在喊什么,也分不清是从哪栋楼先开始的,但所有人都知道在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