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刺客,出身只是一个小部落,
但是其幕后,必然有更大的氏族在指示着。
联想到交州之地,势力最大也是一直反汉的部族,也只有瓯雒有此胆量有这个能力干这种事了。
满殿越人首领脸色齐齐变了。
征侧立在一侧眉峰冷冽,银色如冰:“既在主人家饮酒,便不能看着主人在眼前被人刺杀。”
陈业见状,心中沉吟,“这征氏,看来此时对大汉并无敌意……”
记得历史上,也是其丈夫死在郡守手里,不然不会造反。
那么也就是说如今的二征姐妹,尚未婚配。
如此一来,自己扶持代理人这个想法,倒是可以变一变了……
陈业端坐不动,淡淡一挥手:“拖到院里,斩了。”
亲卫上前,刺客还想嚷嚷着什么,被亲卫直接用刀口堵住嘴拖死狗一般拉出去,
片刻后一声哀嚎与刀入肉声,再无声息。
陈业看着征侧,眼中露出欣赏之色,示意通事:“告诉她,今日护驾有功,赏珠宝、绸缎,赐征氏部族粮种、耕具、牛马。”
他轻拍手掌,殿外卫士立刻担着绸缎、珠宝上前。
锦缎流光,珠光映目,殿内一众越人顿时眼前一亮。
这些东西在交州皆是千金难求的至宝,尤其是中原丝绸轻软如云,光华内敛,触手温润,绝非本地野蚕所织粗布可比,
在南疆各部眼中,简直与天物无异,一向只在大氏族首领间流转,寻常本地人一辈子都摸不上一次。
便是一直沉稳的征侧,此刻眸中也微微一亮,
不过很快便移开目光,微微摇头,一口生硬的汉语开口:“谢大汉的王厚爱,今日已经吃了大王的酒,保护你是应该的事,赏赐不敢接受。”
“唔,姐姐真不要吗……”
身旁妹妹征贰却悄悄嘟起嘴,眼巴巴望着那些锦缎珠宝,一脸舍不得,小模样全写在脸上。
陈业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有数。
姐姐刚烈有节,不贪小利。
妹妹天真单纯,更容易亲近。
陈业没有多言,只是微笑点头,“好。”
经刺杀小风波,殿中气氛已经变得有些凝重。
各部首领坐立不安,纷纷借口部族有事,匆匆告辞离去。
一个个走得惶惶不安,生怕和九真王过多交集,引起大氏族事后报复清算。
原本喧闹的宴席彻底冷寂,很快殿中再无旁人,只剩征氏族长带着征侧、征贰两个女儿端坐席上。
陈业目光落在征氏父女身上,心中暗自思忖:
这位征氏族长,史书上未曾留下全名,只知是二征的生父,
可但凡能教养出巾帼女儿,又岂会是庸碌之辈?
想来早就有心亲近大汉,不然也不会早早让两位姑娘研习汉语。
这般一来,拉拢之事,反倒简单了许多。
“你们今日救了本王性命,赏赐是一定要给的,更是要重赏。”
陈业抬手示意身旁属吏,“你带两位姑娘去后殿,清点本王许诺的粮种、耕牛、铁器与绸缎珠宝,尽数登记造册,即刻送往征氏部族。
妹妹出去的时候,眼神还在陈业身上停留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