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闻讯赶来的孙坚与诸将见状,无不瞠目结舌。
一番清点下来,众人震惊之余更是心神大定。
粮草、粟米、豆谷、干肉、草料堆积如山,足足足够一万大军安稳支用两月之久。
孙坚大喜,拍着黄盖的肩膀连声称赞:“公覆,你当真立了大功!”
黄盖连忙躬身,直言道:“将军谬赞,这全是世子的功劳,末将不过是依照世子吩咐行事罢了。”
孙坚眼神一动,,再看向陈通时,已满是惊佩与赞叹,朗声道:“元先,真乃当世大才!文台自愧不如!”
陈通微微一笑:“文台不必过誉,此事能成,全因将军入洛阳之后灭火安民、收拢人心,四方百姓与义士方才愿意相助。”
一番相互吹捧之后,
孙坚神色一正,抱拳道:“今后大军如何行事,还望元先多多指点。”
陈通目光坚定,缓缓开口:“踞洛阳而图长安。”
孙坚一怔:“你指的是如今这洛阳城?”
陈通点头。
孙坚更是诧异,他原本以为陈通说的是盘踞洛阳周边县城,毕竟如今洛阳城大半焚毁,断壁残垣,早已不成模样。
他皱眉问道:“城中满目疮痍,如何能守、如何能踞?”
陈通淡淡道:“修建。”
孙坚皱眉:“人手从何而来?况且我军中可没有工匠。”
陈通抬手一指身后送粮而来的民夫,“这些人。”
孙坚愕然:“这些人,肯为我所用?”
陈通点头:“自然。”
他给张邈的信中,除了以黄金换粮之外,还专门陈明大义,恳请张邈遣民相助。
恩义并施,并陈述利害。
洛阳被毁,董卓一旦东出则陈留毫无缓冲。
如今自己与孙文台有意重建洛阳,驻守于此可保张公无忧。
张邈本就忠厚仁义,加上陈氏作保,便顺水推舟在辎重之外再派两千民夫支援。
嘶……
孙坚望着这些民夫,不禁感慨陈通之才,考虑如此深远。
“只怕是从一开始提议筹粮,元先就已经考虑到这一步……”
感慨之余,孙坚还是摇头:“即便如此,人手还是远远不够。”
陈通又指向城外聚集的流民:“还有这些人。”
孙坚苦笑一声:“元先,你想得简单了。这些流民老弱妇孺居多,饥寒交迫,人心涣散,既无体力,又无约束,极难驱使,稍有不慎便会溃散生乱,绝非可用之兵、可用之民。”
陈通神色不变:“我自有办法。”
孙坚见他如此笃定,也不再多问,点头道:“好,元先既有妙计,我便信你。”
身后程普上一直神色凝重:“世子妙计,末将万分佩服,只是眼下还有一巨大威胁,不可不防。”
陈通道:“直说。”
程普道:“袁公路虎踞南阳,绝不会允许有人在他背后立足,更何况我等还是其旧部。一旦得知我军滞留洛阳,必定发兵来攻!”
“袁术,何惧之有?”
陈通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睥睨之气:
“吾观之,嬉犬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