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望着怀中媚眼如丝的美妇人，轻声道：“夫人的礼物，我收到了。”
月初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顾公子直接吃唇脂即可，何必要强吻妾身？”
顾今朝煞有介事道，眸光落在她被吻得水润娇艳的朱唇上：“唇脂只有涂抹在夫人唇上，沾染了美人香后，才是真正的礼物。”
月初娥脸色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不由轻啐了一口：“莫要胡言乱语！”
自从顾今朝的心境发生变化后，她每次与其相处，都被撩拨得面红耳赤，心慌意乱。
这般下去，恐怕未等到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自己就要先沦陷了。
念及此处，月初娥眸光幽幽地望着他，忽然问道：“妾身现在与你算是什么关系？”
顾今朝沉吟片刻，方才给出答案：“我是夫人的男人，夫人是我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月初娥微微眯起美眸，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看透：“那慕伊人与林青瓷呢？”
顾今朝倒也没有隐瞒，坦然道：“和夫人也差不多吧。”
月初娥冷声质问道：“妾身的心里只装着顾公子一人，但顾公子心里除了妾身以外，还有别的女人。”
“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顾今朝摇了摇头：“的确不公平。”
“但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月初娥气极反笑：“这就是你花心的理由？”
顾今朝对上那愠恼的眸光，却是叹了一口气：“夫人的心思我明白，无非是想让我斩断与伊人姐，还有师妹的感情，只忠于你一人。”
“可若我那样做了，与负心汉有何区别？”
“夫人会喜欢这样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换位思考，若伊人姐与师妹让我放弃对夫人的感情，我也不会放手。”
月初娥闻言，眼帘低垂，陷入沉默。
良久，她才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唇边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妾身真是个傻子！”
“明明知晓你不是个专一的男人，偏偏还妄想改变你。”
顾今朝能体会到她此刻失落的心情，不免有些心疼，却并未动摇自己的想法：“夫人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日后，我助你彻底炼化涅槃凰炎，而你也将我需要的炼蛊材料尽数给我后，便可抽身而离。”
“顾公子觉得，妾身还能抽身而离吗？”
月初娥未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唇边那抹笑意愈发凄迷。
自那一日捉奸之事后，她便知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让她抽身而离，她做不到，也不甘心。
毕竟，那样岂不意味着，自己这位万华商会会长，蛾凰族女皇，要向顾今朝身边的红颜低头？
顾今朝紧了紧环住那温软丰腴娇躯的手臂，低声道：“既无法抽身而离，那不若顺其自然吧。”
“若我被夫人改变，那时我便一心一意，辅佐你登上妖皇的宝座。”
“若夫人因我而做出让步，便需接受我的花心。”
月初娥深吸一口气，似在告诉他，也在告诉自己：“顾公子输定了。”
这个男人，是她月初娥的。
无论是慕伊人，还是林青瓷，亦或是那虞凤至，都别想将他抢走。
顾今朝笑了笑，眼底漾起温柔：“我还是喜欢夫人这般自信的模样。”
月初娥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妾身今日来此，并非与你谈情说爱！”
顾今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与夫人的关系清清白白，哪来的情与爱？”
月初娥被他噎得语塞，羞恼道：“那你抱着妾身作甚？”
顾今朝识趣地松开手，摆出严肃认真的模样：“开始炼化涅槃凰炎吧。”
真是个混蛋……
月初娥压下心中纷乱的情绪，自储物戒里取出【冰灵宝鉴】。
两人如以往一般，一人掌控凰炎，另一人负责炼化。
时间悄然而过，眨眼便是两个多时辰。
因顾今朝如今的境界比之前更强，不到一夜工夫，便炼化了两缕涅槃凰炎，将其化作灵韵反哺给月初娥。
得到灵韵滋养，她周身气息愈发凝实，眉心处逐渐凝成三点火焰状的虚幻印记。
只是这印记还极为浅淡，时隐时现。
顾今朝知道，这是妖凰族的族纹。
待涅槃凰炎彻底炼化后，这道族纹便会凝为实质。
届时，月初娥也将从蛾凰，真正化作妖凰。
顾今朝轻声道：“想来再过不久，夫人便能踏入二品了。”
月初娥吐出一口浊气，神情有些复杂，却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