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凤至刚沉入梦乡,床榻一侧便有光影氤氲流转,一名绝色狐姬自虚空显化。
原本跨坐的月初娥缓缓直起身,腰肢款摆如扶风弱柳,媚眼如丝地望向榻上男子:“能瞒过这丫头,全仰仗顾公子的幻术了。”
“夫人这下可满意了?”
顾今朝轻叹一声。
方才虞凤至险些惊醒,他不得不仓促催动【丑恶】遮掩住月初娥的身形,才算险险瞒过。
月初娥纤手撑在他胸膛上,娇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顾公子这般不情不愿的模样,倒像是妾身强迫你似的。”
“难道不是?”
顾今朝没好气道。
话虽如此,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这位熟韵贵妇身上。
湛蓝长裙紧裹着丰腴曼妙的娇躯,自纤巧锁骨,饱满胸脯,盈盈一握的纤腰,至那圆润如满月的臀胯,皆被幽蓝衣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撩人的是裙摆之下,一双被油亮冰蚕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腿,在烛影里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玉足套着同色系鱼嘴高跟,染着淡蓝蔻丹的几粒足趾随着足弓绷紧而微微蜷起,不时在薄透的袜端勾起诱人的皱褶。
“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月初娥微微倾身,几缕发丝贴着侧脸垂落,抿在娇艳欲滴的唇畔,还有几缕陷进那幽深的沟壑之间。
“我何时乐在其中了?”
顾今朝望着那微微抖动的狐耳,忍不住伸手掐了掐,触感倒是柔软得出奇:
月初娥螓首凑近,红唇轻启间吐息如兰:“方才顾公子的心跳可快着呢,呼吸也比平日急促。”
“连祓除火毒的速度,都比上次在万华商会快了几分。”
被戳中心思的顾今朝面上有些挂不住,手掌在那浑圆丰臀上轻轻捏了一把:“那是怕被凤儿发现!”
月初娥娇躯一颤,似嗔非嗔地横了他一眼:“那不就是乐在其中么?”
似乎觉得这姿势不太舒坦,她挪了挪身子换成鸭子坐。
两只鱼嘴高跟朝天翘起,露出大红色的鞋底,玉簪般高耸的细跟斜指上方,隐约可见圆润的薄丝足跟。
冰蚕丝袜紧紧贴合着柔美的足弓,印出足心那抹粉嫩肤色,煞是诱人。
顾今朝却坐起身,揽住那温软的娇躯:“上次为夫人祓除火毒时,你还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怎么今夜又破例了?”
再跟她纠缠下去,只会被牵着鼻子走。
不如转移话题,反守为攻。
月初娥玉容上绯红愈浓,藕臂不由环住他脖颈,螓首微仰:“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今朝眸中泛起笑意,手掌抚上那薄丝玉腿,感受那份滑腻触感:“我这般辛劳为夫人祓除火毒,何来便宜可占?”
月初娥香腮生晕,迷蒙的眸光里泛起了阵阵涟漪:“眼下……不就是在占便宜?”
顾今朝摇了摇头:“夫人今夜特意穿上冰蚕丝袜,又扮作狐姬模样,不就是为了取悦我么?”
“既然如此,我若没些表示,岂不是让夫人怀疑自己的魅力?”
月初娥脸颊耳根发烫,羞恼地瞪他一眼:“无耻之徒!”
顾今朝体贴地帮她补充:“不仅是无耻之徒,还是花心大萝卜。”
“你……”
月初娥一时语塞。
余光扫过床榻,美眸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有了应对之策。
只见她身子向后仰去,玉背竟靠在了身后那道熟睡的倩影上,如瀑青丝铺在了那张娇艳如火的少女面容上。
顾今朝瞬间头皮发麻:“夫人别胡来!”
他是真怕月初娥闹出动静,又把虞凤至惊醒。
月初娥饶有兴致道:“怕什么……顾公子幻术这般高深,就算她醒了,也发现不了妾身呀。”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我现在的灵力都用在替你祓除火毒上,哪还能施展幻术?”
月初娥娇艳唇角漾起意味深长的笑:“既如此,顾公子可要好生伺候着妾身。”
“要不然……妾身就使些手段,弄出点动静。”
“顾公子也不想被凤儿发现吧?”
顾今朝听罢,神情却有些微妙。
怎么感觉自己成了苦主,月初娥反倒像是来偷腥的黄毛?
不成!
这样下去主动权又要落到她手里,自己非得被拿捏死不可。
念及此处,顾今朝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抱起怀中美妇人,起身离开卧榻。
月初娥呼吸一窒,下意识搂紧他脖颈,狭长的睫毛轻颤不休:“你要……带妾身去哪?”
“快放我下来!”
顾今朝抱着她,一步步绕着桌案走:“不去哪,就是觉得榻上有些闷,在屋里走走。”
“你这个……混蛋!”
“谁让夫人威胁我?”
“妾身现在就唤醒那死丫……唔!”
“丫头”二字还未出口,便被顾今朝俯身吻住,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