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漪的目光落在那陡峭如断崖的鞋跟上:“这鞋跟如此之高,穿上后如何行走?”
顾今朝解释道:“此鞋名为‘恨天高’。”
“意在恨天无环,恨地无把。”
“这般孤高桀骜,凌霜履险之物,寻常女子穿上,的确寸步难行,徒增笑柄。”
“唯有太后娘娘这般,手腕可掌乾坤,凤仪威压九重天阙的至尊,方能步步生莲,足下凌云。”
萧晴漪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这‘恨天高’倒是别具一格。”
虽知这话有奉承之意,却不得不承认,句句都落在了她心坎上。
身为当朝太后,苍玥女武神,她本就该睥睨众生,凌驾九天之上。
而这双恨天无环,恨地无把的恨天高,恰是如此。
寻常女子无法驾驭,到了她脚下,却只能乖乖被踩在尘泥里。
嗯……就像眼前这狗奴才一样。
顾今朝抬眸:“卑职替娘娘穿上?”
他送这双恨天高给萧晴漪,有两个原因。
其一,寿诞将至,总该有所表示。
其二,他想亲眼看看,这位孤傲倾世的太后娘娘穿上这双鞋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在萧晴漪这条纯爱路线里,被这个女人屡次蹂躏时,他便生出过一个念头。
权倾天下的太后娘娘,着一双红底恨天高,被他这位股肱之臣,以下犯上……
那画面,光是想想,便已足够刺激。
萧晴漪淡淡道:“穿吧。”
她也想看看,自己穿上这恨天高,是何等模样。
得了准许,顾今朝方才握住那只黑丝玉足,缓缓纳入恨天高中。
染着暗红蔻丹的足趾被迫微微蜷紧,足弓被极高的鞋跟顶起,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冰凉的缎面包裹着足跟与足底,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并不舒适,甚至有些紧峭。
可萧晴漪却莫名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正如顾今朝所言,只有她这般凌驾众生的女子,才能驾驭此物。
顾今朝拿起另一只恨天高,替第二只黑丝玉足穿上:“娘娘不妨起身走几步试试。”
萧晴漪缓缓起身。
七寸有余的恨天高,让那裹着玄色凤袍的曼妙身姿更显高挑修长,凭空添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仪。
然而这高度全然不同于平地的稳固,重心前移,平衡点微妙至极,仿佛立于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倾覆。
萧晴漪不疾不徐,向玉阶下行去。
陡峭的鞋跟点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恍若冰棱相击,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尖上。
她行走的姿态极为独特,不是寻常女子穿高跟时那种刻意扭腰的媚态,也非强撑的僵硬。
而是将这份由鞋履强加于身的束缚感,全然内化为一种外显的威仪。
每一步迈出,裙摆下恨天高上绣着的金凤便似要振翅而起,扶摇九天,孤高凛然。
片刻后,萧晴漪回到凤榻前,裙摆下两条玉腿优雅交叠,黑丝玉足上踩着的恨天高轻轻晃动。
薄丝足背白皙性感,蒙着一层薄薄的灰雾,撩人至极:“恨天高,本宫穿上了。”
“顾卿继续为本宫推宫过血。”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道:“方才按揉过足底了,今日换成肩膀吧。”
萧晴漪想试一试其他部位,看能否更快压下那疯魔之欲。
当然,仅限于肩膀。
“是。”
顾今朝恭敬应了一声,起身绕至萧晴漪身后。
垂眸看去,视线不经意掠过那略显宽松的领口,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映入眼帘。
许是刚沐浴过,内里未着内衬,只有一件丝绸胸衣,将那饱满浑圆的胸脯包裹得鼓鼓囊囊,好似枝头高挂的蜜桃,已然成熟欲坠。
‘这胸衣……竟然火到了这种地步?’
‘连当朝太后都穿上了?’
顾今朝微微一怔。
察觉身后之人半晌没有动作,萧晴漪微微侧首,瞥了他一眼:“愣着作甚?”
顾今朝轻咳一声,敛去眼底那丝异色:“卑职修炼了一门至阳功法,若用在推宫过血上,可大大提升功效。”
“娘娘可要一试?”
萧晴漪浑不在意:“那便用上。”
“遵命!”
顾今朝掌心涌起真阳之火,轻轻搭上那双削肩。
“嗯……”
萧晴漪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体内,化作烈而不灼的暖意,开始浸润着肌肤筋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之感。
“娘娘感觉如何?”
察觉她细微的反应,顾今朝眸中掠过一道精芒,指下力道渐次加重,缓缓揉按起来。
接下来为您服务的是,金牌技师小顾。
希望太后娘娘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