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地面剧烈震颤,万千光影随之摇曳。
顾今朝火力全开,神道与武道同时施展到极致。
剑意如虹,拳罡如山,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妙昙咬紧牙关,纤手掐诀,身后浮现出一尊慈悲庄严的观音法相。
与此同时,她运转【空色禅】,引动顾今朝自身的七情六欲,令他身陷红尘色相之中。
顾今朝的攻势微微一滞。
那被放大的欲念如潮水般涌来,浑身燥热如火烧,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那些被他刻意压制的,不愿直视的妄念,此刻尽数翻涌而出。
他甚至想将眼前这个圣洁的佛女就地正法,撕碎她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但顾今朝却强行压制住了那股躁动,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凌厉。
不消片刻,他便抓住了妙昙的一个破绽。
剑光一闪,慈悲观音法相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妙昙脸色一白,还未来得及反应,小腹便重重挨了一拳。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抛飞而起,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琉璃地面上。
“你输了!”
顾今朝掐起一道法诀,虚空上的十二地支符文骤然亮起,化作四条赤红如血的红绫激射而下,紧紧缠住了妙昙的手腕与脚踝,将她整个人悬吊而起。
“怎会如此……”
妙昙眸中满是不甘。
这些时日以来,虽然因为顾今朝的缘故,她身陷红尘苦海,却也在这苦海中逐渐明悟了真正的空色真谛。
修为从六品后期一举迈入圆满,距离五品也不过一步之遥。
而顾今朝,不过是六品初期。
哪怕他同修武道,若不借助安绾兮的力量,本应根本无法破开她的【空色禅】才对。
可为何,他能将心中的情欲死死压制?
顾今朝缓步上前,伸出手捏住了那光洁如玉的下颌:“身为女奴,竟然冒犯主人,妙奴可知会有什么惩罚吗?”
妙昙被迫仰着头,眸光里满是屈辱,却是一言不发。
顾今朝看着那张圣洁无暇的绝美玉容,对上那无比厌恶的眼神,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焰,猛然吻住了那柔软的朱唇。
“唔——”
妙昙瞪大了美眸,唇间溢出一声呜咽。
她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可四肢被红绫紧紧束缚,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眼前这个她无比厌恶的男人肆意施为。
顾今朝的吻很是粗暴。
没有半分怜香惜玉,没有半点温柔缱绻。
他只有肆意汲取着那份沁人心脾的莲香。
那是属于佛门清净之地的气息,圣洁而疏离。
妙昙双颊生晕,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眉眼间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彻底撕碎了佛女的清净绝俗。
不知过了多久。
顾今朝终于松开她,微微抬起眼。
妙昙大口喘息着,薄唇上的色泽不再浅淡,反而泛着淡淡的嫣红。
而那双原本淡漠如看死物的美眸,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潋滟水雾。
顾今朝似笑非笑:“妙奴这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厌恶。”
妙昙喘息未定:“既是厌恶,为何还要这般轻薄于我?”
顾今朝目光在身上流连:“你不觉得,让一个自以为能普度众生的佛女,彻底堕入红尘情欲中的过程,很是美妙吗?”
此刻的妙昙,因方才那一番激战,再加上红绫的束缚,那裹着曼妙娇躯的月白僧袍已凌乱不堪。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与那裹着灰色抹胸的饱满胸脯。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胯曲线隆起了饱满浑圆的弧度,将月白僧袍撑出诱人的轮廓。
妙昙强压下心中的羞恼与屈辱,讥讽道:“你虽出身正道宗门,习得道门正法,但内里已生魔心。”
“魔心?”
顾今朝唇角微勾,手掌抚上了那纤柔的腰身。
即便隔着月白僧袍,都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柔滑,以及腰肢的纤细韧劲。
“那不过是我阴暗的一面罢了。”
“若非妙奴施展【琉璃空色界】,引动我内心深处的七情六欲、诸般妄念,它们或许会一直沉睡,或被我以理智与责任牢牢压制。”
“是你,将它们唤醒,将它们放大,将它们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况且,人都有两面。”
“一面光明、秩序、责任、克制,行走于世间法度之内。”
“而另一面,则是黑暗、混乱、欲望、放纵,如同黑夜,潜藏于灵魂深处。”
妙昙娇躯轻颤,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诡辩而已。”
“诡辩也好,借口也罢,这些都不重要。”
顾今朝手掌抚上了那浑圆的美臀,能感受到那份弹腻与绵柔。
妙昙顿时慌了:“你想……做什么?”
顾今朝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因妙奴而起的火,需要你亲手将其熄灭。”
话音落下,便直接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