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散值之后，顾今朝骑着他那匹温驯的小母马，缓缓行至万华商会门前。
风华迎出来时，先是一声轻哼，旋即便沉默地引着他往五楼走去，连半句寒暄也欠奉。
顾今朝不由生出几分疑惑：“顾某可是哪里得罪了风华姑娘？”
风华走在头里，头也不回：“没有。”
“那方才那声冷哼，又是为何？”
“只是替夫人觉得不值。”
风华脚步一顿，蓦然回身，目光清冷地落在他面上。
顾今朝眉梢微挑：“什么不值？”
风华神色幽幽，声音里沁着几分心疼：“这些日子，夫人为顾公子的事，废寝忘食，还亲自往南诏国跑了好几趟。”
“可顾公子呢？”
“来商会的次数，越发稀少了。”
“夫人念叨你的话语，却是越来越多……”
顾今朝微微一怔。
他倒是未曾想到，月初娥为了替他搜罗炼蛊材料，竟这般费心。
可转念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炼制六蛊的材料，每一样都是世间罕有之物。
尤其是那些虫豸，若非蛊族之人，想要弄到手，简直难如登天。
念及此处，他缓缓开口：“这段时日，因太后寿诞在即，司衙里公务缠身，这才来得少了。”
“如今寿诞已过，往后定会常来。”
“这话与我说也无用。”
风华瞥了他一眼，见已行至夫人房门外，便伸手推开了门。
顾今朝未再多言，举步入内。
然而环顾四周，却不见月初娥的身影。
正自打量间，暖阁内传来一道慵懒悦耳的嗓音，带着几分倦意，如蜜般润泽：“风华，进来擦背！”
顾今朝微微一怔。
显然，月初娥正在里头沐浴。
他略一沉吟，便推开暖阁的玉门，信步而入。
温热的水汽裹着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氤氲满室。
浴池之中，水雾缭绕，层层叠叠的花瓣浮于水面。
那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正倚靠在池边，背对着门口，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后颈与光洁如玉的背脊。
熟美的胴体隐没在池水与花瓣之间，只隐约可见那玲珑起伏的曼妙轮廓，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她似有几分倦了，正闭着双眸，在这温热的池水中浅浅小憩。
顾今朝脚步轻盈，行至池边，缓缓说道：“炼蛊材料的事，劳烦夫人费心了。”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月初娥方才缓缓睁开美眸，却并未转身：“是什么风，把顾公子吹来了？”
“是一阵带着幽怨的风。”
顾今朝一边说着，一边褪去官服，只余一件中衣，也缓缓步入了浴池。
水波微微一荡，那浮在水面上的两轮满月便随之轻轻晃漾，大片白腻的肌肤映入眼帘，更显得润腴浑圆。
月初娥听到动静，微微蹙起黛眉，睁开眼来：“你进浴池作甚？”
顾今朝的目光在那丰腴的娇躯上轻轻一扫，唇边噙着笑意：“我今日也不曾沐浴，既然夫人这里备好了浴汤，正好一并洗了。”
“况且，这浴池这般大，多一个人，也不显拥挤。”
月初娥面上泛起薄红，瞪了他一眼：“顾公子莫不是忘了男女有别？”
“又不是没见过。”顾今朝眼底掠过一丝促狭：“头一回替夫人炼化涅槃凰炎时，咱们不就坦诚相见了？”
“还有上回，在那古刹后的竹林里，师妹来捉奸，还撞了一个满脸蒙逼。”
月初娥又羞又恼，恨不得伸手撕了他那张嘴：“闭嘴！”
顾今朝闻言，当即伸手揽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低头便吻住了那水润柔软的红唇。
“呜……”
月初娥身子微微一僵，美眸倏然睁大，似还未反应过来。
下一刻，温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她这才回过神来，抬手抵住对方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顾今朝的手臂牢牢将她禁锢在怀中，肆意汲取着那份美妇人独有的熟韵芬芳。
在这般霸道的亲吻之下，月初娥那张绝美无瑕的玉容上渐渐洇开一抹绯红，僵硬的身子也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良久，顾今朝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她的唇。
低头望去，只见怀中的绝色贵妇神情迷离，美眸已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艳丽红唇微微张阖，不住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