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月初娥语塞，半晌才从齿间挤出四个字：“无耻之徒。”
顾今朝浑不在意，伸手从一旁的玉质托盘上取了条绵巾，绕到她身后，替她擦拭起玉背来。
温热的水顺着光洁的脊背流泻而下，勾勒出那起伏有致，宛如美玉雕琢般的背部曲线。
肩胛骨的形状优美如蝶翼，脊柱微微凹陷，一路延伸至腰肢那惊心动魄的收窄处，再往下便是骤然丰腴挺翘的弧线，没入水中。
月初娥娇躯微微一僵，似有些不自在：“顾公子这是作甚？”
顾今朝手中动作未停，唇角含笑：“方才夫人不是让风华进来帮忙擦背么？”
月初娥翻了个娇媚的白眼：“你又不是风华。”
顾今朝声音放柔了几分：“但我是夫人的男人。”
听到这话，月初娥唇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可转念想到这男人的花心，那点笑意又化作了几分气恼：“顾公子还是伺候你那些红颜去吧，不必在妾身这里献殷勤。”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夫人这是要赶我走？”
顾今朝转过身来，用温热的绵巾裹住她圆润的香肩，轻轻揉擦，而后顺着手臂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直至手肘手腕。
末了，还托起她的柔荑，细心地擦拭过每一根纤细的手指与指缝。
动作温柔，却有些生疏。
月初娥抿了抿唇：“谁要赶你走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觉得你没有风华那般会伺候人，叫妾身浑身不自在。”
顾今朝笑了笑：“此前我从未伺候过别的女子，夫人算是头一个。”
月初娥芳心微甜，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顾公子说起情话来，当真是一套又一套的。”
“难怪身边红颜颇多，个个对你死心塌地。”
“那夫人对顾某，可曾死心塌地？”
顾今朝手中绵巾已移至她的雪颈上。
此处肌肤格外纤薄，他的动作便放得更轻，用浴巾一角沿着她颈侧优美的弧线，自耳后缓缓向下，滑过微微凸起的锁骨，再转向颈窝。
温热的湿意与布料轻柔的质感交织，虽有些酥痒，却舒适得教人不想动弹。
月初娥螓首微微仰起，脸颊耳根发烫，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顾公子想要妾身死心塌地，那便斩断与她们的关系。”
顾今朝摇了摇头：“若是如此，顾某便成了负心薄情之人。”
月初娥轻哼一声：“就是给自己的花心找理由罢了。”
“我的确是花心，这点不否认。”
顾金朝上动作未停，神情却无比认真：“但对于她们，皆是真心相待，从未有过半分虚情假意。”
“尤其是夫人与我，从相识相遇，再到相知，那份感情早已深厚得难以割舍。”
话音落下，他搂住那温软的娇躯，将她从浴池中抱了起来，安置在暖玉铺成的池边，又取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裹住那珠圆玉润的身子。
旋即，手中绵巾覆上她大腿上柔腴的软肉，顺着膝盖小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一双玉足之上。
水花顺着她优美的腿部曲线滑落，在夜明珠的柔光映照下，那染着淡蓝蔻丹的莹润趾甲，宛如水中盛开的幽兰，美艳动人。
月初娥眼波流转，抬起足儿，轻轻在他腿上蹬了一下：“莫要给妾身灌这些迷魂汤。”
顾今朝叹了口气：“既然夫人不喜欢听这些话，那便算了。”
“我回去和凤儿说去。”
月初娥想到那个屡次坏她好事的死丫头，下意识道：“你敢？”
话一出口，便发觉自己被这男人套路了，气恼地又踢了他一脚。
顾今朝随手捉住那只不安分的玉足，用力揉捏了几下，入手满是温软滑腻。
温热酥痒之感传来，月初娥娇躯轻颤，脸颊微红，想抽回来，却被紧紧抓住。
顾今朝见状，不再逗弄她，仅是拿着绵巾，继续擦拭着掌中的玉足，柔声问道：“夫人应当已经触及二品的壁障，快要突破了吧？”
蛾凰一族的上限便是三品。
天资再高，也无法打破血脉的桎梏。
正因如此，月初娥当初才会强行吞噬涅槃凰炎，以求血脉蜕变返祖。
而如今在他相助之下，涅槃凰炎已炼化不少。
在游戏里，这个时期便该破境了。
月初娥沉默了片刻，方才回应道：“还需寻一颗求道丹，方能万无一失。”
“只是炼制的材料，妾身还未凑齐。”
求道丹，圣品丹药。
炼制所需的材料颇多，且极为难寻。
哪怕以万华商会的底蕴，也仅搜罗了一半。
顾今朝放下手中那只温软的玉足，轻声道：“剩下的材料，我可以寻到。”
“不过到时候，需要夫人帮我杀一个人。”
月初娥下意识问道：“杀谁？”
顾今朝微微眯起双眸：“赵家老祖，赵擎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