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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诸藩齐聚,人心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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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平信纲语气坚定地说道,目光扫过眼前的众藩主,开始下达军令。

  “久留米藩(筑后)藩主有马丰氏听令!

  命你率领久留米藩的所有精锐,坚守久留米城,加固防御工事,做好防御准备,与鸟栖的守军相互呼应,相互支援,绝不能让明军越过久留米城,靠近博多港!”

  坐在右侧第二位的有马丰氏,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地说道:

  “哈哈!”

  有马丰氏出身于有马氏,久留米藩的实力虽然不算太强,但他本人却勇猛善战,忠诚可靠,松平信纲相信,他一定能够守住久留米城。

  紧接着,松平信纲再次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

  “细川忠利、浅野长晟、毛利秀就、池田利隆、蜂须贺至镇听令!

  命你们五人,率领各自藩国的精锐,立刻前往鸟栖地区,连夜筑城,加固防御工事,做好守备准备。”

  细川忠利(熊本藩)、浅野长晟(广岛藩,安艺)、毛利秀就(长州藩,周防)、池田利隆(冈山藩,备前)、蜂须贺至镇(德岛藩,阿波),五人纷纷站起身,躬身行礼,齐声说道:

  “哈哈!”

  这五人,都是中国地区与九州地区实力较强的藩主,他们手中的兵力,合计有六千余人,若是能够齐心协力,连夜筑城,相信一定能够在明军抵达之前,修筑好一座坚固的城池,挡住明军的进攻。

  最后,松平信纲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右侧末尾的两名藩主身上,说道:

  “生驹正俊、松平康长听令!

  命你们二人,率领四国藩国的精锐,前往佐贺城,支援佐贺城的守军,坚守佐贺城,绝不能让明军拿下佐贺城!

  只要你们能够守住佐贺城,等到幕府的援军到来,等到先进的武器送达,余必定会奏请将军大人,为你们论功行赏!”

  生驹正俊,高松藩(赞岐)藩主;松平康长,松山藩(伊予)藩主。

  两人都是四国藩国的藩主,此次奉命前来博多港,协助松平信纲抵御明军,手中合计有两千余人的兵力。

  可听到松平信纲的军令后,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神色变换不定,眼中满是不甘与抵触。

  佐贺城年久失修,防御简陋,又被明军与平户藩的联军围困,危在旦夕,这分明就是一个必死无疑的差事。

  松平信纲,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们,是想让他们去送死!

  议事厅内的其他藩主,也纷纷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

  他们都清楚,佐贺城根本守不住,松平信纲让生驹正俊与松平康长去守佐贺城,无疑是将他们推入了火坑。

  可他们,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两人求情。

  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都想保住自己的领地与势力,自然不会愿意为了别人,而得罪松平信纲。

  松平康长的脸色,最为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抵触,向前一步,特意重重地喊了一声“松平大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松平大人,属下有一事恳请大人应允!

  佐贺城难守,属下愿意率领松山藩的精锐,前往鸟栖,协助细川大人筑城守备,哪怕是做最苦最累的活,属下也心甘情愿!

  还请大人,收回成命,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特意加重了“松平”二字,就是想攀一攀同姓的关系。

  自己与松平信纲,虽然都姓松平,但并非本家,没有血缘关系,可他还是抱着一丝期许,希望松平信纲能够看在同姓的份上,怜悯他一番,收回成命,给他一个好差事,不要让他去守那必死无疑的佐贺城。

  松平康长的心思,在场的所有藩主,都心知肚明。

  不少人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松平信纲身上,想要看看,松平信纲会如何回应他的恳求。

  可松平信纲,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冰冷地摇了摇头,说道:

  “军令已下,就没有更改的必要了!

  松平康长,余命你前往佐贺城,坚守佐贺城,这是你的军令,也是你的职责!

  若是你敢违抗军令,擅离职守,余必定会按军法处置!”

  松平信纲的话语,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情面可言。

  他清楚松平康长的心思,也知道他想要攀关系,可此刻,九州危在旦夕,博多港危在旦夕,他根本没有心思,去顾及什么同姓之情,也没有心思,去怜悯任何人。

  他只知道,军令如山,必须严格执行,若是每个人都违抗军令,都为自己谋取私利,那么,博多港,必定会被明军拿下,他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他与松平康长,虽然都姓松平,但渊源极浅,根本没有什么同姓之情可言。

  松平康长原本是户田氏,三河豪族出身,1574年元服时,德川家康赐其偏讳“康”字,又将自己的异父妹松姬许配给他,他才得以获赐松平姓,属于久松松平氏旁支,是“亲族系谱代”。

  而松平信纲,原本是大河内氏,德川家臣出身,1601年过继给叔父松平正纲。

  松平正纲是德川家康的直属旗本,忠诚可靠,而松平信纲本人,更是德川家光的小姓出身,深受德川家光的信任与器重,属于“将军侧近谱代”。

  一个是“亲族系谱代”,一个是“将军侧近谱代”,两人之间,不仅没有血缘关系,反而在身份与地位上,有着不小的差距。

  松平信纲,根本不可能因为一个同姓的名头,就收回成命,就给松平康长一个好差事。

  在他看来,松平康长,不过是一个借着德川家康的恩宠,才得以获赐松平姓的外人罢了,根本不配与他攀关系。

  松平康长听到松平信纲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恳求与期许,瞬间被绝望取代。

  松平信纲是铁了心,要让他去守佐贺城,他再怎么恳求,再怎么攀关系,也都是徒劳无功。

  生驹正俊,也连忙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恳求,说道:

  “松平大人,佐贺城确实难守,明军与平户藩的联军,兵力强悍,我们手中只有四千余人的兵力,根本无法守住佐贺城。

  还请大人,收回成命,让我们前往鸟栖,协助细川大人筑城守备,哪怕是战死沙场,我们也心甘情愿,只求大人,不要让我们去守那必死无疑的佐贺城!”

  “不必多言!”

  松平信纲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冰冷。

  “军令如山,岂容儿戏!生驹正俊、松平康长,你们二人,必须率领四国藩国的精锐,前往佐贺城,坚守佐贺城!若是佐贺城在鸟栖筑城成功之前失守,你们二人,提头来见!”

  生驹正俊与松平康长,看着松平信纲冰冷的眼神,听着他严厉的话语,心中满是不甘,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只能躬身说道:“嗨……”

  松平信纲看着跪倒在地的两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目光扫过眼前的所有藩主,说道:

  “诸位,如今,军令已下,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够遵守军令,齐心协力,各司其职,坚守阵地,击退明军的进攻!

  只要我们能够守住博多港,守住九州,等到幕府的援军到来,等到先进的武器送达,我们就一定能够击退明军,重振幕府的声威!

  若是有人敢违抗军令,擅离职守,敢为了一己私利,破坏大局,余必定会按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嗨!”

  所有藩主与军将,纷纷站起身,躬身行礼,齐声说道。

  议事结束后,各藩主纷纷起身,陆续离开了议事厅,返回自己的营地,整顿兵力,准备按照松平信纲的军令,前往各自的目的地,展开部署。

  可走出议事厅后,他们脸上的坚定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各自的私心与算计。

  细川忠利、浅野长晟等人,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浅野长晟,广岛藩藩主,出身于浅野氏,心思缜密,善于算计,他看着众人,语气担忧地说道:

  “细川大人,松平大人的计划,虽然可行,可鸟栖地区,地势险要,筑城难度极大,而且,我们只有短短几日的时间,想要修筑好一座坚固的城池,挡住明军的进攻,绝非易事。

  更何况,明军的战力强悍,我们就算筑好了城池,也未必能够守住啊!”

  毛利秀就,长州藩藩主,毛利氏出身,实力强悍,性格孤傲,他冷笑一声,说道:

  “浅野大人,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若是不按照松平大人的计划行事,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明军的俘虏,我们的领地,也将彻底覆灭。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至于能不能守住鸟栖,能不能挡住明军的进攻,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池田利隆,冈山藩藩主,池田氏出身,性格沉稳,他点了点头,说道:

  “毛利大人说得没错,我们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放手一搏。

  我们五人,手中合计有六千余人的兵力,只要我们能够齐心协力,分工明确,连夜筑城,相信一定能够在明军抵达之前,修筑好一座坚固的城池。

  至于明军的进攻,我们只能全力以赴,坚守阵地,为博多港,为我们自己,争取时间。”

  蜂须贺至镇,德岛藩藩主,蜂须贺氏出身,善于用兵,他说道:

  “诸位,我们不仅要筑城,还要整顿兵力,训练士兵,做好防御准备。

  明军的佛郎机炮,威力巨大,我们必须做好应对之策,比如,修筑防御工事,挖掘壕沟,布置滚木擂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挡住明军的猛攻,守住鸟栖。”

  细川忠利点了点头,说道:

  “诸位说得都没错。我们现在,就立刻返回营地,整顿兵力,率领士兵,前往鸟栖地区,连夜筑城,做好防御准备。

  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共渡难关,绝不能让明军,轻易拿下鸟栖,绝不能让博多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完,五人便各自散去,返回自己的营地,整顿兵力,准备前往鸟栖地区,展开筑城守备工作。

  而另一边,生驹正俊与松平康长,两人并肩走在本丸的庭院中,脸色都极为难看,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抱怨。

  松平康长,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墙上,语气愤怒地说道:

  “太过分了!

  松平信纲这个小人,竟然如此刁难我们,让我们去守那必死无疑的佐贺城!

  他分明就是想让我们去送死,想借明军的手,除掉我们!”

  生驹正俊,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说道:

  “康长大人,事到如今,抱怨也没有用了。

  松平信纲是九州总大将,军令如山,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若是我们违抗军令,擅离职守,不仅我们自己会被按军法处置,我们的家族,我们的领地,也会受到牵连,被彻底覆灭。

  我们只能前往佐贺城,坚守阵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

  松平康长冷笑一声,语气绝望地说道:

  “佐贺城年久失修,防御简陋,又被明军与平户藩的联军围困,兵力悬殊,我们手中只有两千余人的兵力,根本无法守住佐贺城,哪里来的一线生机?

  我们这一去,分明就是送死!”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算计,说道:

  “生驹大人,不如,我们别去佐贺城了,率领士兵,悄悄逃离博多港,返回四国,坚守我们自己的领地。

  明军的目标,是九州,是博多港,他们未必会派兵,前往四国攻打我们。

  只要我们能够守住自己的领地,等到战争结束,等到局势稳定下来,我们再想办法,重新投靠幕府,或许,还能保住我们的家族与领地。”

  生驹正俊,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松平康长的话,确实有道理。

  返回四国,坚守自己的领地,确实是一条可行之路,至少,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家族与领地。

  可他心中,又有些顾虑。

  若是他们擅自逃离博多港,违抗军令,松平信纲必定会派人,前往四国追杀他们,幕府也会将他们列为叛贼,悬赏捉拿他们,到时候,他们就算回到了四国,也未必能够安稳度日。

  良久,生驹正俊,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康长大人,不可!擅自逃离博多港,违抗军令,后果不堪设想。

  松平信纲必定会派人追杀我们,幕府也会将我们列为叛贼,我们就算回到了四国,也未必能够保住自己的家族与领地。

  更何况,明军若是拿下了九州,拿下了博多港,下一步,必定会派兵,前往四国,攻打我们的领地。

  到时候,我们孤立无援,根本无法抵挡明军的进攻,最终,还是会被明军歼灭。”

  他继续说道:“依我之见,我们还是按照松平信纲的军令,前往佐贺城,坚守阵地。

  我们可以先率领士兵,前往佐贺城,查看一下佐贺城的防御情况,看看有没有守住的可能。

  若是实在守不住,我们再想办法,突围逃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松平康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语气无奈地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

  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前往佐贺城,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我们能够侥幸活下去,希望,黑田大人能够守住长崎,希望,幕府的援军,能够尽快到来。”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满是绝望与无奈。他们知道,自己这一去,前途未卜,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家族与领地,只能听天由命了。随后,两人便各自返回自己的营地,整顿兵力,准备前往佐贺城,坚守那座必死无疑的城池。

  本丸主厅之内,松平信纲独自一人,站在沙盘前,目光紧紧盯着鸟栖、久留米与佐贺城的位置,脸上满是凝重。

  自己下达的军令,虽然看似周密,可想要顺利执行,绝非易事。

  各藩主都有自己的私心,都想保住自己的领地与势力,想要让他们齐心协力,共同对抗明军,难度极大。

  而且,他心中也清楚,就算细川忠利等人,能够在鸟栖修筑好城池,就算有马丰氏能够守住久留米城,就算生驹正俊与松平康长能够守住佐贺城,他们也未必能够挡住明军的猛攻。

  明军的战力太过强悍,武器装备太过精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过悬殊。

  可他没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他拿起桌上的笔墨,写下一封加急书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江户,禀报德川家光,告知九州的战况,请求德川家光,尽快派遣援军,前往九州,支援博多港,同时,请求德川家光,尽快派遣使者,前往荷兰、西班牙,购买先进的武器装备,运往九州。

  写完书信,松平信纲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

  德川家光继位不久,根基未稳,幕府的主力,大多集中在江户附近,想要尽快派遣援军,前往九州,难度极大。

  而向荷兰、西班牙购买先进的武器装备,更是耗时长久,根本无法解博多港的燃眉之急。

  他只能祈祷,祈祷细川忠利等人,能够尽快在鸟栖修筑好城池,祈祷有马丰氏能够守住久留米城,祈祷生驹正俊与松平康长能够守住佐贺城,祈祷明军能够放慢进攻的脚步,祈祷幕府的援军,能够尽快到来,祈祷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出现转机。

  。。。

  与博多港的绝望与混乱不同,九州西部的早岐城,此刻,却是一片井然有序的景象。

  战后的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虽然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硝烟味,却已经没有了战前的紧张与压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后的从容与镇定。

  早岐城的土城之上,松浦隆信身着一身华丽的紫色阵羽织,外罩黑色胴丸甲,腰间佩着两把太刀,正站在城墙上,目光扫过城外的战场。

  战场之上,散落着大量的武器、铠甲与尸体,明军与平户藩的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收集战利品,掩埋尸体。

  这些尸体,有幕府联军的士兵,也有明军与平户藩的士兵,他们都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都是为了各自的信念与利益,战死沙场。

  此次早岐城之战,明军与平户藩的联军,大获全胜。锅岛忠直率领的两万余幕府联军,几乎全军覆没,锅岛忠直本人,战死沙场,大量的幕府士兵,被俘虏,无数的武器、铠甲、粮草与军械,被联军缴获。

  这场胜利,不仅守住了早岐城,守住了通往佐贺城的要道,更极大地鼓舞了联军的士气,也让松浦隆信,距离自己的目标。

  拿下佐贺城,扩张平户藩的势力,越来越近。

  松浦隆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明军参将李忠,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也带着一丝急切,说道:

  “李参将,此次早岐城之战,我们大获全胜,锅岛忠直那个老匹夫,终于战死沙场,幕府联军,也被我们彻底击溃。

  如今,我们已经休整了三四日,士兵们也都恢复了元气,粮草与军械,也都补充完毕,该进攻佐贺城了罢?”

  在松浦隆信看来,如今,锅岛忠直战死,幕府联军惨败,佐贺城失去了主力的支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正是进攻佐贺城的绝佳时机。

  只要能够拿下佐贺城,他就能掌控佐贺藩的领地,扩大平户藩的势力,成为九州西部最具权势的藩主,实现自己多年以来的野心。

  李忠身着一身青色明军铠甲,手持长刀,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胜利后的得意。

  他目光扫过城外的战场,又看了一眼松浦隆信,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松浦藩主,稍安勿躁。佐贺城,不着急去攻,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进攻佐贺城,而是守住有田城,整顿兵力,消化此次战役的战果,同时,做好进攻长崎的准备。”

  “进攻长崎?”

  松浦隆信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眼中满是疑惑,“李参将,为何要先进攻长崎?佐贺城如今孤立无援,唾手可得,只要我们拿下佐贺城,就能扩大我们的势力,掌控九州西部的要道,到时候,再进攻长崎,岂不是更加容易?而且,长崎城盘踞着万余倭军,防御坚固,想要拿下长崎城,绝非易事,我们何必舍易求难,先去进攻长崎城呢?”

  松浦隆信心中满是不解与不甘。

  他一心想要尽快拿下佐贺城,扩张自己的势力,可李忠,却偏偏要先进攻长崎城,这让他心中,极为不满。

  在他看来,李忠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是不想让他尽快拿下佐贺城,不想让他扩大自己的势力。

  李忠,似乎看穿了松浦隆信的心思,他没有生气,而是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松浦藩主,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拿下佐贺城,扩张平户藩的势力。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如今,虽然取得了早岐城之战的胜利,可我们的兵力,依旧有限。

  明军先锋,只有数万人,平户藩的精锐,也只有五千余人,合计不足六万人。

  而幕府的残余势力,依旧强大,九州各地,还有不少幕府的士兵,长崎城盘踞着万余倭军,博多港还有万人余兵力,若是我们贸然进攻佐贺城,看似唾手可得,实则会陷入两面作战的困境。”

  李忠手指指向远处长崎的方向,继续说道:

  “佐贺城固然重要,但长崎,才是我们下一步的关键。

  长崎是九州西部最重要的港口,掌控着九州与西洋、与大明的海上交通要道,粮草充足,军械储备丰厚,更重要的是,长崎城防御坚固,若是我们能够拿下长崎,就能将其作为我们的前进基地,囤积粮草,补充军械,接应后续赶来的明军主力。

  到那时,我们有了稳固的基地,再回过头来攻打佐贺城,便是水到渠成之事,根本无需急于一时。”

  “更何况...”

  李忠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沈经略早已给我传来书信,反复叮嘱,我们作为明军先锋,切勿冒进。

  此次我们跨海而来,长途奔袭,虽然连胜数场,但士兵们也早已疲惫不堪,粮草与军械的消耗,也极为巨大。

  贺世贤大人率领的朝鲜总督府主力,还在途中,预计还要半个月才能抵达九州。

  若是我们此刻贸然进攻佐贺城,一旦博多港的松平信纲,派遣兵力前来支援,或是长崎城的倭军,趁机偷袭我们的后路,我们腹背受敌,兵力不足,后果不堪设想。”

  松浦隆信静静地听着,他不得不承认,李忠说得有道理。

  他一心只想着扩张自己的势力,拿下佐贺城,却忽略了明军兵力有限、不宜冒进的现实,也忽略了长崎城的重要性。

  长崎作为九州最重要的港口,若是能够掌控在手中,无论是对平户藩的发展,还是对后续的战事,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良久,松浦隆信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说道:

  “李参将说得是,是我太过急躁,只想着拿下佐贺城,却忽略了大局。

  就按李参将的意思办,我们先守住有田城,整顿兵力,消化战果,做好进攻长崎的准备。

  只是,长崎城盘踞着万余倭军,防御坚固,我们想要拿下它,恐怕并非易事,还请李参将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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