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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初入紫禁,帝国之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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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是皇明军校一期二批生进入西苑练武的时候。

  丁修第一次踏入紫禁城的时候,天光正好。

  午门外的金水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白光,他站在桥头,仰头望着那巍峨的城楼,一时间竟忘了迈步。

  城楼上的金色琉璃瓦层层叠叠,像是一片翻涌的金色海浪,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一身素色劲装,身姿挺拔,腰间虽未佩刀,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那是丁门子弟刻在骨子里的气度,丁门世代习武护道,虽不涉朝堂,却在江湖与朝野间都有着几分分量,寻常官差见了,也需礼让三分。

  “愣着做什么?快些!”

  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

  丁修回过神来,发现同行的一百二十余人已经过了桥,正沿着长长的甬道向前走去。

  他连忙跟上,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条甬道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两侧是高耸的朱红宫墙,墙顶覆着黄琉璃瓦,墙面上每隔不远就有一盏石制的宫灯。

  丁修走在其中,只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被夹在这红与黄的世界里,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他自幼在丁门长大,见惯了山林间的自在,这般规制森严的皇家气派,还是头一次亲身体验。

  “这就是紫禁城啊……”他喃喃道。

  身旁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听见了,咧嘴一笑:“怎么?头一回来?”

  丁修点点头。

  那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我也是头一回。不过我听我爹说过,这紫禁城啊,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房子,走上一圈得大半天。

  咱们现在去的西苑内教场,还在皇城西边,离这儿还远着呢。”

  “你爹来过?”

  “我爹是蓟州镇的参将,早年进京述职的时候进过宫。”

  年轻人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但随即又收敛了些。

  “不过他也是在外朝转悠,没进过内廷。咱们这回能进西苑,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丁修看了他一眼。

  这人生的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一看就是行伍世家出来的。

  他想起入学时听说的消息。

  这一期皇明军校的学员,有将门之后,有绿林好汉,有商贾之子,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甚至还有隐世家族的子弟、朝廷亲卫的后辈,只为习得真本事,将来为大明效力。

  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我叫马祥麟,你呢?”

  此人居然是白杆兵秦良玉之子。

  “丁修。”

  他语气平淡,没有多言。

  “丁兄弟是哪里人?”

  “北直隶,不过我是走浙江杭州府的名额入选的。”

  丁白缨取了赏钱之后,便在杭州府发展丁门,这也是丁修在杭州府的原因。

  “杭州好啊,好地方!”

  马祥麟眼睛一亮。

  “我听说杭州的姑娘长得俊,是不是真的?”

  丁修哭笑不得:“这……我没怎么留意。”

  他自幼在丁门习武,每日与师兄弟切磋练功,心思全在武学上,倒真没留意过这些。

  马祥麟哈哈一笑,正要再说些什么,前面忽然传来一声低喝:

  “肃静!宫中不得喧哗!”

  两人连忙闭了嘴,抬眼看去,只见队伍最前面引路的是一位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腰间挎着绣春刀,神情冷峻,目光如刀一般在众人脸上扫过。

  马祥麟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丁修却微微挑眉。

  锦衣卫的气派,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他没想到,引路的竟会是一位千户,可见陛下对这皇明军校的重视。

  队伍继续向前。

  穿过一道又一道门,走过一条又一条廊,丁修只觉得自己的方向感已经完全混乱了。

  他努力记着来路,但每次回头,看到的都是相似的朱墙黄瓦,相似的汉白玉台阶,相似的雕梁画栋。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开阔起来。

  一片湖水映入眼帘。

  湖水碧绿,岸边垂柳依依,湖心建着一座精致的亭子,有白鹭在亭边栖息。

  远处是连绵的假山,山上草木葱茏,隐约可见亭台楼阁掩映其间。

  “这是太液池。”

  引路的锦衣卫千户终于开口。

  “过了太液池,就是西苑了。”

  丁修看着这片湖光山色,心中震撼难言。

  西湖的美景见得多了,但眼前的太液池,却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象。

  那不是自然造化的秀丽,而是人力与天工结合而成的壮美,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头,都透着皇家的威严与气派。

  穿过太液池,又走了一刻钟,前方终于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喊杀声。

  那声音起初很遥远,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但随着他们走近,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激烈。

  金铁交鸣之声,呼喝呐喊之声,脚步踏地之声,混杂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麻。

  “到了。”

  锦衣卫千户停下脚步。

  “前面就是西苑内教场。你们自己进去吧,会有人接引。”

  说罢,他转身便走,片刻间消失在来路上。

  一百二十余名新学员站在教场入口,面面相觑。

  马祥麟咽了口唾沫:“这动静……里面是在打仗吗?”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丁修说着,率先迈步。

  丁门子弟,向来不惧刀光剑影,这般战场厮杀的声响,不仅没让他畏惧,反倒让他生出几分跃跃欲试之心。

  教场的门很大,足有三丈宽,两丈高,门楣上挂着块匾额,上书“演武”二字,笔力雄健,仿佛要破匾而出。

  丁修跨过门槛,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校场。

  有多大?

  丁修目测了一下,至少有三四个杭州府衙那么大。

  校场四周竖着高高的旗杆,杆顶飘扬着各色旗帜,有赤红的,有明黄的,有藏青的,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杆下站着一排排身着戎装的军士,手持长枪,腰悬短刀,目不斜视,宛如泥塑木雕。

  但真正吸引丁修目光的,是校场中央正在交战的两队人。

  一队穿红衣,一队穿蓝衣,各约百人。

  红衣队摆出一个奇怪的阵型。

  最前面是一排盾牌手,盾牌高及人胸,盾牌手半蹲着,将盾牌斜斜支在地上,形成一道铁壁。

  盾牌后面是三排长枪手,枪尖从盾牌缝隙间探出,寒光闪闪。再后面是弓箭手,弯弓搭箭,引而不发。

  蓝衣队则是另一种阵型。

  他们没有盾牌,但人人手持一种奇怪的兵器。

  那兵器长约丈余,前端是一个弯曲的刀刃,像是一把放大了的镰刀。

  他们分成数个小队,每队十余人,在战场上快速穿插,试图寻找红衣队阵型的破绽。

  “杀!”

  随着一声令下,蓝衣队忽然发起冲锋。

  他们奔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红衣队阵前。

  但红衣队的盾牌手纹丝不动,长枪手却猛地刺出长枪,枪尖如林,逼得蓝衣队不得不后退。

  就在这时,蓝衣队中忽然有人甩出绳索,绳索前端系着铁钩,精准地勾住了盾牌的边缘。

  数人同时发力,硬生生将几面盾牌拖开。盾牌阵立时出现缺口,蓝衣队的“镰刀”手趁机冲入,那些弯曲的刀刃或砍或勾,与红衣队的长枪手战在一处。

  丁修看得目不转睛。

  他自幼在丁门习武,刀枪剑棍都有涉猎,丁门武学讲究刚柔并济,攻防兼备,他自问身手不错。

  但眼前这些人的打法,与他以往所见完全不同。

  这不是江湖上的单打独斗,而是纯粹的战场厮杀,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杀死对手,没有丝毫花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配合默契得惊人。

  明明是一百多人在混战,却丝毫不乱,攻守之间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

  “好!”

  身旁的马祥麟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这一声喊,惊动了校场中的人。

  只见远处高台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举起一面红旗,用力一挥。

  校场中正在交战的双方立刻停手,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有人喊了口令一般。

  红衣队迅速收拢阵型,蓝衣队也聚在一处,两队人各自退到校场两侧,垂手而立。

  老将放下红旗,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他走得很慢,步履有些蹒跚,但腰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在阳光下闪着锐利的光。

  走到近前,丁修才看清他的模样。

  此人满头白发如雪,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般,皮肤黝黑,显然是长年在日头下曝晒所致。

  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山文甲,甲片擦拭得锃亮,腰间佩着一柄长刀,刀鞘上镶着宝石,气度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你们是新入学的学员?”

  老将开口,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

  丁修等人连忙躬身行礼:

  “是。”

  老将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忽然笑了笑:

  “老夫戚金,是这皇明军校的武学总教官。

  往后你们在这军校里的一切训练,都由老夫负责。”

  戚金?

  丁修心中一震。

  他在丁门时,曾听族中长辈提及过这个名字。

  戚家军出身,早年跟着戚继光在东南沿海抗倭,后来调往北方守边,在辽东与建奴作战时屡立战功,是当世有名的宿将。

  传闻他之前被派去朝鲜,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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