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3603。
“辛苦你们了,再见。”
羽墨客气微笑,朝给自己搬家的工作人员挥手送别,随后轻轻关上房门。
南风坐在沙发上喝着柠檬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可算是搬完了,真是累死我了。”
“累死你了?”
羽墨转过身来,双手抱胸,表情冷淡:“拜托,你从头到尾连个包都没给我提过一下。”
“那你都花钱购买懒人式搬家服务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
南风耸了耸肩,一脸理直气壮:“而且你那些东西全都乱乱糟糟的,不还是我告诉他们该放在哪里,怎么分类。”
“你的东西那么多,说得我嗓子都干了,这难道还不累吗?”
羽墨闻言有些尴尬,她眼神飘忽,左顾右看,底气不足的小声念叨道:“是你觉得我的东西都乱糟糟的,我自己又不觉得。”
南风满头黑线:“那是因为你没记性,东西永远都不记得放在哪里,随便乱放在显眼的地方至少需要的时候还好找。”
“我……”
羽墨顿时哑口无言。
南风见状叹了口气,他起身说道:“老规矩,你的哪类东西被归纳在哪个位置,我等下都会用便签写好,贴在门边的便签墙上。”
“你要是想找什么就直接去看便签,别打电话问我,我记性也不好。”
“用完之后记得归类……算了,这个要求还是太难为你了。”
“你还是就放在玄关上,等我回来帮你收拾。”
羽墨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等你回来,等你回来……你每次都这么说,等你回来那玄关上的东西都要堆成山了!”
这下轮到南风开始尴尬了。
他轻咳几声,底气不足道:“那我不是忙嘛。”
“是是是,你忙,你一年到头都忙,就我闲在家里跟守寡似的。”
羽墨气鼓鼓坐下,话里带刺:“不过反正我们也离婚了,你接下来爱在哪在哪,我才懒得管你。”
南风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也不回话,只是转身朝卧室走去。
砰!
卧室房门被关上,羽墨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气得直跺脚。
他这是什么意思?现在热战不管用,改冷战了?
下一刻,南风拖着他的行李箱开门走了出来。
羽墨听见动静,赶忙把头别过去,装作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见羽墨压根都不看自己,南风只能带着行李箱来到她的面前。
羽墨一看见这个行李箱就来气,她伸腿轻轻踢了箱子一脚,语气幽怨:“你的演奏会不是下个月才开始么,你现在提着这个破行李箱又要去哪?”
南风乐了:“某人不是刚刚还说我接下来爱在哪在哪,她压根都懒得管我吗?”
“我!”
羽墨闻言又气又怨,委屈得差点要落下眼泪来。
自己是这么说的没错,那你也不能真拖个行李箱就准备走人啊。
她眼眶微红,倔强地说道:“谁稀罕管你,我是问你就这么走了,那这个套间的房租该怎么算?”
“谁说我要走了?”
南风将行李箱推至羽墨面前,一屁股坐在她旁边:“诺,送你的礼物。”
羽墨哼了一声:“你这个行李箱比我们的婚龄都长,这也好意思送给我,抠死你得了!”
南风长长叹息,似乎很为羽墨的智商头疼:“我当然不是要把这个行李箱送给你,你要不看看箱子里面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
羽墨面色稍霁,蹲下打开行李箱,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奢侈品包包和昂贵护肤品。
“哇哦~”
羽墨暗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么多?”
“是啊,一整个行李箱都装满了,海关的工作人员都以为我是搞代购的。”
南风坐在沙发上,上身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笑吟吟地朝羽墨问道:“这年头能舍得给前妻买这些东西的人可不多。”
“怎么样,你前夫哥是不是很阔气?”
“哼,也就一般般吧。”
羽墨当然是不愿意让南风尝到半点甜头的:“咱们离婚的时候你的财产我一点都没要,你买点礼物补偿我也是应该的。”
“得亏你没要。”南风开玩笑道,“要不然就我们这结婚离婚的次数,估计都该有人怀疑我们是不是在转移财产了。”
“哼。”
羽墨坐回沙发上,偷偷瞥了一眼南风,装作随意地问道:“等这次音乐会结束,你接下来又要去哪?”
“暂时还没安排。”
南风靠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世界巡回级别的演奏会实在太累了,等这最后一场结束以后我打算好好休息个一年半载。”
“反正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就算放个长假,江湖里也依旧有我的传说。”
羽墨闻言喜出望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真的?”
南风笑着打趣道:“瞧把你给乐的。”
“怎么,是不是已经在考虑复婚的事情了?”
“我才……”
羽墨话还没说完,便被南风一把拉进怀里。
“放开我,我现在是你前妻!不是你老婆!”
羽墨挣扎不停,虽然压根没用什么力气,但说话的语气依旧很冲。
“我这次可是很认真的跟你离婚,你别想就这么糊弄我!”
南风抱着羽墨,将脑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贴在羽墨耳边问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跟我说句实话。”
“我在外面这么久,你有没有想我?”
羽墨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要知道他们上次独处那么久,还是在签离婚协议那天,而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不想!”
羽墨的声音已经带着些许哭腔,却仍旧赌气说着违心的话。
“可我很想你啊。”
南风轻抵羽墨的额头,伸手轻轻抚过她眼角的点点泪光,一脸认真地说道:“很想很想。”
“那我也不……唔……”
不等羽墨把话说完,南风的唇便带着灼人的温度,用力吻了上去。
霎时间,羽墨浑身一颤,感觉似乎有一股电流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如饥似渴……这可谓是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
于是……
“啊!”
南风痛呼出声,整个人直接从沙发滚到地上。
他径直爬起,伸手摸了摸自己出血的下唇,怒气冲冲:“秦羽墨!你属狗的啊!”
“活该!”
羽墨从沙发上坐起,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俏脸通红:“谁让你得寸进尺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