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君子啊。”
南风摊了摊手,一脸理直气壮。
“那也不行!”
羽墨一脸酡红,反手勾进后背,把带子系上:“我现在是你前妻,不是你老婆!”
“你下次要是再乱动手动脚的耍流氓,那我咬的可就不是嘴了!”
南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什么耍流氓,我这就是顺手。”
“本能反应,纯属本能反应。”
“呸呸呸!”
羽墨啐了南风一口,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我要去医院给一菲陪床,今晚就不回来了,你就自己呆着吧你!”
羽墨不等南风挽留,便仓皇离开了3603。
这才搬进来不到半个小时,就差点突破底线,真要是继续在公寓里呆着,鬼知道他们今晚住一间房还是住两间房?
“不是,你……”
南风盯着羽墨离去的背影,满脸苦涩。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懊悔地重重一拍。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自己怎么就不能再克制克制呢!
……
医院病房里,一菲坐在病床上,磕着瓜子,百无聊赖地看着对面的电视。
【服部半藏,我宣你!】
电视机里,浓眉大眼的吕布正在断臂湖前对着服部半藏深情表白。
【我的脑和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我宣你!】
服部半藏双手抱胸,神色动容地问道:【你宣谁?】
【服部半藏!】
【谁宣服部半藏!】
【吕~奉~先!】
【那东方不败和魏忠贤他们呢?】
服部半藏追问:【你既然已经跟他们桃园结义,现在又与我……如鱼得水,那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吕布闻言一顿,他攥紧双拳,满脸挣扎,神色纠结。
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咬牙说道:【罢了,事到如今我已顾不得许多。】
【只当是我吕奉先,从来就没有过这些!】
“宣?”
一菲皱眉:“这个宣是什么意思?如鱼得水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现在的电视剧都已经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卖腐了?”
“一菲,我来看你了。”
羽墨象征性地敲了敲病房大门,快步走了进来。
“羽墨!”
一菲双眼一亮,激动地朝她勾手:“快来快来,我可想死你了!”
羽墨走到一菲身边,环顾四周,面露不解:“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看电视,咖喱酱他们呢?”
一菲解释道:“咖喱酱去上厕所,曾小贤和张伟跑去骚扰人家司马医生了。”
羽墨好奇问道:“司马医生?那又是谁啊?”
“我的主治医生,今天早上过来查房的时候咖喱酱对他一见钟情,曾小贤和张伟是帮忙去打探情报的。”
一菲看向羽墨,同样满脸好奇:“你今天不是要搬到公寓里么,怎么还有时间来医院?”
“搬家的事情都搞定了,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你,顺便替换咖喱酱给你陪床啦。”
“搬家第一天就赶过来给我陪床?”
一菲挑了挑眉,笑着打趣起来:“你不会又跟南风吵起来了吧?”
羽墨闻言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等她回过神来,又没好气地冷哼道:“都已经离婚了,谁还犯得着跟这种人吵架。”
“这话一听就是在赌气。”
一菲将小板凳拉到床边,示意羽墨坐下和自己唠嗑。
“你说你们两个昨天走的那么突然,我都还没来得及问后续。”
她拽着羽墨的手不松开,满眼八卦地问道:“快跟我说说,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羽墨目光微闪:“离婚还能是为什么,不合适呗。”
一菲整张脸上写满了不信:“不合适还能结八次,我怎么都不知道结婚登记还有刷新婚姻契合度的作用?”
“那要是合适的话,我们也不至于结八次婚啊。”
羽墨试图求饶:“哎呀,离婚这事这么丢人,一菲你就别问了。”
“那不行,我跟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比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都久,整件事情我必须要问清楚!”
一菲轻哼一声,朝羽墨揶揄道:“而且离婚这事再怎么丢人,也比不过你出国旅个游,就拐了个刚成年的男大学生登记要来得丢人。”
“可是……”
见羽墨犹犹豫豫,还是不愿意透露,一菲只能开始卖惨。
“哎呀羽墨,求求你了!”
“你是知道我性格的,这件事我要是没搞清楚,我可真是会抓心挠肝,一宿一宿都睡不好觉的。”
“你看我现在已经很可怜了,医生让我术后四十八个小时以内只能吃流食,七十二个小时以内非必要不能下床,南风还让咖喱酱严格限制我玩手机。”
“你看看我,我现在就只能躺在床上看这么脑残的电视剧!”
一菲拉了拉羽墨的小手,灿烂笑道:“我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妹,你就当陪我唠唠嗑。”
“我保证,不管离婚到底是谁的错,我绝对无脑站在你这一边!”
“这……行吧。”
羽墨神色犹豫,最终还是被一菲说动。
她嘴唇翕动,踌躇说道:“其实我们离婚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真的就是不合适。”
“等等!”
一菲挑了挑眉,神色古怪地问道:“我得先确认一下,你说的不合适是性格不合适还是……尺寸不合适?”
“哎呀!”
羽墨耳尖泛红,又羞又恼:“你想哪去了,真的就是性格不合适!”
一菲眉头轻蹙:“不会啊,我昨天看你们两个坐在一块挺合适的,没头脑配不高兴,连吵起架来也是谁都不让着谁。”
“一段好的感情不就该是这样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的吗?”
慕强和爱好较量的一菲说着说着都把自己给代入进去了:“唇枪舌剑!斗智斗勇!互相竞争!共同进步!这多好啊!”
羽墨闻言满头黑线。
别看一菲说的满眼羡慕,恨不得马上就找个竞争型伴侣来谈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恋爱,不过以一菲的粗暴性格,这样的日子她最多也就只能坚持三天。
因为等到第四天,她的另一半就得被弹一闪活活打死!
“亲爱的,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把另一半当成竞争对手的,真的想要好好过日子的,谁愿意天天吵架啊。”
羽墨欲言又止,一想起南风,她又气得咬牙切齿起来:“一菲你是不知道,南风这人他,他,他……”
“他简直不是一般的恶劣!”
一菲眼睑微跳,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扯了扯嘴角,感同身受地点头赞同:“我觉得这一点我比你更有发言权,你真该看看小时候的南风是什么样,那才叫做真正的魔童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