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全员进入紧急戒备状态。”
“战争，快来了。”
虽然他赢了这一场，但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庆幸的好消息。
杰拉德·瓦尔基里的出现，以及他所展现出的那种诡异而强大的能力，给佐助敲响了警钟。
星十字骑士团的实力，远比他预想的要棘手。
单单是一个瓦尔基里，就几乎让十刃全军覆没。
“从他的表现来看......”佐助在心中暗自评估，“在目前的三界中，有把握能稳稳胜过他的，包括我在内，恐怕只有三人。”
第一个是千年最强死神，山本元柳斋重国。
其次便是浦原喜助。
那个男人虽然硬实力未必足够，但他有能力、也有脑子，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匪夷所思的破解法子。
“至于其他人......”佐助摇了摇头，“怕是只能干瞪眼。”
无论是朽木白哉，还是日番谷冬狮郎那些队长，面对那种不讲道理的能力，除了被耗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而这个家伙，仅仅只是友哈巴赫派来宣战的信使。
所幸像他这样强大的存在，即便是在‘无形帝国’中，也不可能存在多少。
佐助看着天空中渐渐散去的灵子尘埃，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如果这种级别的怪物很多，那友哈巴赫也不用等到现在还没发动战争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萨尔阿波罗那边的消息了。”
只要确定了无形帝国的位置。
那就是主动出击的时候。
........
尸魂界，一番队队舍。
山本元柳斋重国伫立在主位之前，死死地盯着摆放在地上的尸体。
那是一番队雀部长次郎的尸体。
不久前，灭却师闯进瀞灵廷，并杀害了雀部长次郎以及大量队士。
“......”
山本总队长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灭却师在跟我们宣战。”他抬起头，“千年之前，老夫看在那群灭却师虽行事偏激，但终究是为了守护人类，并未做出什么真正伤天害理之事的份上......”
“才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甚至放任了那些残党的逃离。”
“没想到，老夫的一念之仁，竟然换来了今日的恶果。”
“屠戮老夫的队士，践踏瀞灵廷的尊严......”
“不可原谅！！！”
“传令！”
山本总队长的声音响起：“立刻召集涅茧利和浦原喜助！”
“老夫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也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老夫要知道灭却师到底藏在哪里！”
“老夫要亲手将他们，连同那个所谓的无形帝国，一起化为灰烬！”
“是！”
队士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
与此同时，虚圈，虚夜宫深处。
一间充满了各种精密仪器与诡异标本的实验室里，佐助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双手环抱。
“萨尔阿波罗。”
“那些家伙的大本营，找到了吗？”
“啧......”
萨尔阿波罗烦躁地咂了咂嘴，“还没有，那些灭却师的空间技术非常独特。”
“他们并非像我们一样，在现世、虚圈或者尸魂界这种‘表层空间’里建立据点。”
“而是将整个帝国，都隐藏在了一个由高密度灵子构成的‘影子空间’里。”
萨尔阿波罗飞快地操作着控制台，屏幕上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下。
“这种空间结构非常稳定，而且加密方式极其复杂，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的漏洞。”
“在没有具体坐标的情况下，想要反向追踪到他们的位置，简直就像是在大虚之森里找一粒特定的沙子。”
“所以，你做不到？”佐助声音冷了几分。
“我没说做不到！”
萨尔阿波罗猛地转过身，脸色狂热。
“只是常规的方法行不通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宽大的袖口中抽出了一支装满了诡异紫色液体的针管。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将针头扎进了自己的脖颈。
随着药液的注入，萨尔阿波罗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他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放大，眼球在眼眶中胡乱转动。
那是他利用这间实验室内上百台生物计算机，同时对那几个被俘虏的灭却师大脑进行暴力破解后，所得到的全部原始数据。
数以亿计的记忆碎片、空间坐标、灵子波动......
此刻正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之中。
“呃......啊......”
萨尔阿波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在控制台上疯狂地舞动。
他在强行解析。
利用这被药物强行提升了数百倍的思维速度，在那些混乱无序的数据洪流中，寻找着那唯一的“钥匙”。
每一秒钟，对他的大脑而言，都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佐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任何打扰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
几分钟后。
萨尔阿波罗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整个人瘫软在控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随着药效的退去，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怎么样？”佐助淡淡地问道。
“......找到了。”
萨尔阿波罗抬起头，虽然满脸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得意与自豪。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副复杂的三维立体地图，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一张尸魂界的地图。
而在那地图的阴影之中，一个如倒影般的城市轮廓，正若隐若现。
“虽然还没有完全破解他们的防御结界。”
萨尔阿波罗咧开嘴，“但我已经成功拆解出了他们对空间的加密逻辑。”
“只要沿着这个逻辑继续推演下去，最多半天......不，三个小时！”
“我就能把那个所谓的‘无形帝国’，彻底从影子里揪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佐助，脸上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
“怎么样，佐助大人？”
“如果是让浦原喜助那个家伙来做，他可绝对不可能像我这么高效。”
“那种只会按部就班、小心翼翼的‘科学家’，怎么可能理解这种为了真理而不惜一切的‘疯狂’？”
他这番话并非纯粹的自吹自擂。
为了满足佐助的要求，也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浦原喜助更强，萨尔阿波罗确实是拼了命了。
他不仅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实验项目，甚至连对那些灭却师身体构造的解剖都暂时搁置了。
他不间断地进行着高强度的思维加速，每隔半个小时就给自己注射一次那种副作用极大的神经兴奋剂。
一次次地失败，一次次地推倒重来。
这不仅需要天才的头脑，更需要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而这，恰恰是浦原喜助那个总是留有后手的家伙所不具备的。
“做得不错。”
佐助给出了肯定评价。
“既然已经找到了线索，那就继续。”
“三个小时后，我要那个坐标。”
“了解。”
萨尔阿波罗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再次拿起了那支空掉的针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放心吧，佐助大人。”
“我绝不会输给那个穿木屐的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