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催促了一声。
赵安回过神来伸手推开了门。
新房内,红烛高烧。
微微坐在床沿上盖着大红盖头,一动不动。
“都下去吧。”
赵安摆了摆手。
喜婆应了一声,将一个绑着红绸的挑杆递到赵安手里,又带着屋里的丫鬟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红烛噼啪作响。
赵安走到微微面前,低头看着那方红盖头,犹豫了下还是用挑杆轻轻将那方红盖头挑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带着几分紧张和羞涩的少女脸庞。
不同于满洲女子,微微的模样更像汉女,因为她的母亲是汉军旗出身,比之那些血统纯正的满洲女人要好看得多。
和珅又是满洲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父母基因摆在这,微微的模样自是不差。
可能姿色略逊婉清,但身上的那股贵族气质显然不是婉清这个知县孙女能比的。
盖头被揭开的微微根本不敢看赵安,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两只手没有目的地绞着帕子。
小丫头娇羞紧张的样子看得赵安会心一笑,躬下身来低声道:“抬头,让我仔细看看。”
酒气直冲微微而去,熏得小丫头眉头本能皱了皱,然而却没有任何不满,而是咬着嘴唇慢慢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继而,赵安的目光却本能向下挪去,一点一点一直挪到微微的腹部。
那里,是生命的源泉。
只要把卡插进去,就会吐出大把钞票。
亦或说放进一颗种子,来年就会给出一颗果实。
前世这个年纪的丫头肯定是不会给赵安任何遐想的,这年头却是再正常不过的婚嫁年龄。
毫无道德负罪感。
伸手轻轻摸了摸微微脸颊,柔声道:“饿不饿?”
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丈夫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赵安转身从桌上端了一碟桂花糕过来:“先垫垫,一会儿让厨房再给你做。”
微微接过桂花糕,低头咬了一小口:“你喝了不少酒么。”
“是喝了不少,新郎官嘛,人家来敬酒,我能不喝么?”
“那你还站得住?”
“站不住也得站啊。”
赵安偏头看着微微,“我就是爬也得爬过来,要不然怎么洞房?”
本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却让未经人事的微微羞得赶紧低下头,脸上的红晕也是更深。
“我去洗把脸,你先吃着。”
赵安必须让自己清醒点,因为他不确定喝了这么多酒的自己等会发挥起来是猛的一逼,还是根本不能人道。
可有的男人却是瞬间进入圣贤状态,任你女人再美,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屋内有丫鬟备好的热水,赵安胡乱洗了把脸,又用青盐漱了口,尔后又灌了大半碗醒酒汤,在外屋呆了有一刻钟,这才把一身的酒气去了大半。
等他重新进屋的时候,微微已经吃完三块桂花糕,正在那儿擦手。
赵安关上门,直接走到微微面前伸手将她头上的各种首饰一一取下。
许是出嫁前被姨娘们教导过,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微微很是配合。
没一会,长发披肩,比先前“二把头”的造型更让赵安赏心悦目。
就这么欣赏了片刻,赵安进入下个程序,解去微微的吉服。
吉服是花重金订制的,穿起来麻烦,要解更麻烦。
全程微微都是低着头,只默默配合,根本不敢直视赵安的眼睛。
待全部解完后,微微人也以极快速度钻进了被窝,都没来得及让赵安大饱眼福。
只隐约眼前一黑。
和珅的女儿嘛,营养好,自然处处长的比别人多。
“等我。”
赵安极力安抚微微,新婚夜他也不想太残暴,要给微微留下一个好印象嘛。
水到渠成才是人间美事。
将紧张的微微搂在怀里,感受对方的体温,以及“扑扑”心跳声。
这一回效果明显好多了,微微红着脸让他赶紧上来,说什么脏。
“你我夫妻,有什么好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