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
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香燐的脑子现在还是懵的……
有点怀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此时的他们已经离开了地下实验室,整个实验室也完全自毁。
谏山幸并没有去拯救实验室里的人,自己能力有限,救下药师野乃宇和香燐已经是极限了(笑)。
谏山幸直接用飞雷神把两人带到了位于水之国某偏僻岛屿上的隔离室。
毕竟药师野乃宇被感染了,虽然他有把握完全清除,但是在彻底清除之前,还是小心为上。
至于香燐,虽然并没有被感染的迹象,但仍旧是小心为上。
“也就是说……这东西能够记录下某个人的身体状态,这个记录能够保持一分钟,期间无论这人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都能够恢复到记录时的状态。”谏山幸摸着自己的下巴。
在他面前的药师野乃宇身上穿着一件有点大的白大褂,头发披散着,手中则是拿着一个金属光泽的秒表——回溯之心。
这就是药师野乃宇的临时从者契约提供的道具。
让香燐陷入混乱的自然就是两人签订契约时的场景。
“这东西……很强。”谏山幸喃喃地说道。
别看只是一分钟,但这一分钟代表着只要药师野乃宇一直守在身边,只要药师野乃宇能够不断发动能力,这个人就不会死!
药师野乃宇对于这种神奇的“忍术”,也是惊叹不已。
在使用了那张卡片之后,不光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忍具,自己的衣服竟然也会变成白大褂。
这是她偷偷珍藏起来的白大褂。
“这种道具应该还有很多的用法……我们以后再试。”谏山幸把话题转回来,随后说道:“所以,实验室背后是黑川家?”
“是。”药师野乃宇点了点头。
黑川家……
是联合资本最核心的五大家族之一……
其触手遍布整个世界……
转寝家和奈良家,在药物方面也要比对方规模稍逊。
但医疗药物……只是黑川家的其中一项生意罢了。
谏山幸微微眯起眼睛……
黑川家,似乎是个不错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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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城
潮汐城的黄昏,把整条石板路染成了琥珀色。
夕日红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步不急不缓。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条路上走过多少遍了——从办事处到宿舍,一千二百步,不多不少。
路边的杂货铺老板会在这个时辰搬出凳子坐在门口乘凉,烤红薯摊的老汉会在拐角处支起炉子,几个放学的小孩会从她身边跑过。
她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但今天,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
她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份资料。
那是一户新迁入社区的家庭,登记信息上写着:丈夫在码头做搬运工,妻子在纺织厂上班,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在上学。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证据,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协调感。
她想起那户人家的水费单。连续三个月,用水量是普通家庭的两倍。
可他们家没有花园,没有鱼缸,没有需要大量用水的特殊设备。
她还想起那户人家的小儿子——她上次走访时,那个孩子从门缝里看了她一眼,眼神不像普通孩子那样好奇或害羞,而是一种……警觉。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不该有那种眼神。
红将手中的文件夹紧了紧,准备调头。
“红姐!”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她转头,看到办事处新来的小姑娘正小跑着过来,马尾辫在脑后一跳一跳的。
小林优香,二十出头,本地人,父亲是渔民,母亲在纺织厂做质检员。优香为人热心,干活麻利,就是有时候热情得让人吃不消。
“红姐,你怎么还在这儿?已经下班了!”优香跑到她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目光落在红手中的文件夹上,“你又要去走访?”
红笑了笑,没有否认。
“哪一家?我去!”优香伸手就要拿文件夹,“你天天加班,也该歇歇了。好不容易没什么急事,早点回去休息。我去看看,有什么情况明天汇报给你。”
红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交给我没问题”的自信。
她想起自己刚到水之共和国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恨不得把所有工作都揽下来,恨不得证明自己有用,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努力。
“行。”红将文件夹递给优香,简单交代了几句那户人家的情况和她注意到的不对劲,“不用进门,先在外面看看。有问题联系我……或者直接报警。”
“放心!”优香接过文件夹,已经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马尾辫甩得虎虎生风。
红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微微上扬。
她忽然想起了谏山幸。
他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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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知名暗室
房间不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灯。
只有桌上一盏烛火,将几道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扭曲至极。
几个人围坐在桌旁,看不清面容,只能从声音和轮廓分辨出谁是谁。
“波之国那个大名,最近和水之共和国走得很近。”开口的是坐在左侧的人,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铁皮,“而且他正在培养自己的人,想把波之国的经济命脉从他手里拿回去。”
“给他面子,叫他一声大名。”右侧的人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不给他面子,他什么都不是。现在的波之国,除了他那个空壳子,还有几个家臣站在他那边?又有几个站在钱这边?”
没有人接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波之国的大名佐佐木信纲,自从卡多的产业被联合资本和火之国掌握后,一直在试图收拢权力。
他培养新人,提拔寒门,试图摆脱对火之国贵族和联合资本的依赖。
但他忘了一件事——那些家臣的忠心,早在卡多用金子铺路的那些年里,就已经被买走了。
“所以。”坐在桌首的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不急不缓,“要换一个……”
烛火跳了一下。
“要让他死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继续说,“处决。不是暗杀,是让所有人看到,想要染指波之国的经济……就是这个下场。”
“会不会刺激到其他大名?”左侧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