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家作为联合资本五大创始家族之一,财力毋庸置疑。
但这份实力有其局限性。
他们有钱,可以雇佣忍者,甚至自己培养忍者——但他们无法将任何一个忍者培养到影级。
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这就是他们与五大忍村之间最根本的差距。
黑川家有自己的大本营。
对于谏山幸来说,那里的防守力量并不算什么。真正麻烦的是,黑川家的主要成员,利用财力准备了许多替身,没有人知道公开露面的究竟是真人还是傀儡。
黑川家的本家位于鸟之国。
当年,黑川家其实是依附于土之国的一个商业家族。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期间,他们为了牟利而卷入忍村之间的冲突,最终成为那场战争中损失最惨重的普通人家族。
虽然明面上,忍者们碍于大名的命令是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但在如此惨烈的战争当中,出现叛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没有人知道,当时的那些叛忍为何会自发地联合起来,袭击了黑川家,导致黑川家几近灭族。
战争结束后,土之国的大名为了补偿黑川家,在鸟之国划出了一片土地给他们。
黑川家在这片土地上,在当年土之国大名的支持下迅猛发展,逐渐架空了鸟之国的大名,成为了鸟之国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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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共和国,一间收押室。
黑川刚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手铐没有戴,脚镣也没有——不需要。这间房间本身就是锁具。
谏山幸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
“你觉得。”黑川刚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出来,没有抬头,“忍者是什么?”
谏山幸没有回答。
“运气好的人。”黑川刚自己接上了话,“偶然发现了查克拉的用法,偶然掌握了比刀剑更强的力量,偶然站在了普通人头上。除了运气,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谏山幸的方向,但焦点没有落在他身上,像是越过他,看到了更远的东西。
“当年那些叛忍,杀了我的曾祖父,杀了我的曾祖母,杀了我祖父的三个兄弟。他们冲进宅子的时候,我祖父才七岁。他躲在柜子里,从缝隙里看着那些人翻箱倒柜,把值钱的东西装进袋子里,顺手把挡路的人砍倒。”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旧档案,“他活下来了,但黑川家差点灭族。”
“家族的悲伤历史?”谏山幸看着满是仇恨的黑川刚:“为什么不说说……原本一盘散沙的叛忍,为什么联合起来攻击你们?”
黑川刚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他脸上。
“什么?”
“贸然掺和进忍者的战争,向双方同时出售物资……最重要的是,还借着出售物资的动作收集情报,对外出售……既然参与到了战争,就要有参与战争的觉悟。”
谏山幸顿了顿,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盏通风口投下的光斑上。
“据我所知……你们的商队遇到受伤的忍者,不都是严刑逼供……霸占各个村子的忍术,然后对外出售吗?”
“那又如何?!”黑川刚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又落下去,“我们黑川家是世世代代的商人!就是因为这种思维,我们才能这么快重新崛起!这说明我们做的事是对的。”
“倒果为因吗?”谏山幸说,“我没兴趣和你辩论。”
黑川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靠回椅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你知道你们忍者最可笑的地方是什么吗?”他问,“你们觉得掌握了力量,就掌握了道理。但力量是可以被买走的。雇佣兵可以被收买,暗部可以被策反,再强的忍者,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有钱,就能找到那个弱点。”
谏山幸看着他,没有反驳。
“你说得对。”他说,“这一点,我同意。”
黑川刚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没有预料到这句话。
“但有钱,不等于能活。”谏山幸继续说,“因果报应……你很快就能见到了。”
“你什么意思?!”
谏山幸没有回答。他直起身,从门框上离开,转身朝走廊走去。
“谏山幸。”黑川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紧了一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谏山幸没有回头。
“你很快会知道。”他说。
走廊里的灯还在亮着,照着他的背影,将影子投在灰色的地面上,拉得很长。
收押室里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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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手喊了一声。
船长跑到船舷边,朝瞭望手示意的方向看。
海面上有船。
不是普通船,是水之共和国的铁甲舰。
船身灰黑,低矮,贴在水面上,速度比他们的船快得多。
船长转身跑回舵位,下令转舵。他们的船向礁石区驶去。铁甲舰吃水深,礁石区进不去。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船身倾斜,木板在礁石间刮擦,发出低沉的声响。
船速慢了下来。
瞭望手又喊了一声。铁甲舰没有跟进来,但两艘小型快船从铁甲舰侧面放下,贴着礁石边缘,继续朝他们靠近。
船速比他们快。
船长面色发白。
他让手下搬出几只木桶,堆在甲板中央。
船舱里的妇女儿童也都被带了上来,堆在了木桶的周围……
手下打开桶盖,里面装着火药。
船长接过一支火把,站在火药桶旁边。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晃动。
一般来说,对方的铁甲舰数量有限,海上的任务也很重,所以一般发现他们冲进了暗礁区域就不会追了。
毕竟这些走私船在暗礁区域搁浅的概率也不低。
但这次……
直接放出小艇来堵?
虽然只有两艘小艇,但船长也没有多少对抗的勇气……
他听说过,对方手中有一种攻击速度和弹量奇高的枪,是能直接把人打成筛子的。
但他又不想束手就擒……
他手上早就沾了水之共和国的人的血。
他只能抱着侥幸心理……和对方谈判了。
船外围的水面上浮起一团影子。水影分浪,一艘钢壳船从水下上浮,侧面正好贴住他们的船。钢壳船甲板跳上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水之国海军制服的男人。
船长朝火药桶看了一眼。
他的脚离桶不到一步。
他手中的火把朝桶口移过去。
“让我离开!不然大家就一起死!”船长一如既往地凶狠。
但谁都能看出来,和对待被拐卖的人口时的凶狠相比,此时的他色厉内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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