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已经不知不觉来到旅馆的门边,他觉得那只手还在看着他。
对方虽然没有眼睛,但似乎也有不错的精神力,所以大概真的在看着他。
他想了想,再次确认没有恶意后,推门而出。
一边思索着,一边走向空间门。
鲁格从空间门迈步而出,一眼便看到眼睛已经通红的图泽尔正在咬着自己的耳朵,伊曼纽尔依旧微笑着坐在兔子对面,原本喝茶的小圆桌,边上站着大傻哼和昂首的吱吱,认真鼠正半趴在吱吱的头顶,一脸认真的样子,或者说此刻桌边的所有人,除了伊曼纽尔,都变成了认真鼠。
当然,图泽尔要稍显激动一些,那双眼睛像是要将棋盘看碎,死死地盯着。
鲁格眼睛微眯,看着那小幅颤动的兔嘴,这家伙又在快速的喃喃自语。
“又输了!三十一盘,三十一盘,我只赢了两盘,不不不不,其中还有一盘是最初教导的一盘,我图泽尔不是一只自欺的兔子,也就是说,我真正赢下的只有一盘,哦是啦是啦,那个老家伙最初和我玩的时候,还是一位小巫师,到后面他都是要先用一个让自己变笨的法术,才能享受到下棋的乐趣,就是那样……”
图泽尔盯着棋盘念叨着,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拿起一枚棋子,下意识抬头却看到了伊曼纽尔露出弧度更完美的笑容,似乎在期待着落子,兔子一下子便像泄气一般,耳朵耷拉下去,又轻轻地将棋子放回原位,彻底放弃。
“我认为,”鲁格开口道,“也许可以换一个地方继续。”
他说着用眼神,意指棋盘。
“对对对,换一个地方,这是一个好提议,这里的风太大了,总是把我的耳朵弄得晃来晃去,这影响到我的思考,换一个,去哪里好呢?”图泽尔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旅馆?”鲁格说。
“对对对,就是那里,那是我熟悉的地方,我习惯于在那里思考,还可以享用泡泡酒,一边享用泡泡酒一边下棋简直是一种享受,伊曼纽尔先生,请相信我,那种感觉非常不错,对,喝着泡泡酒的图泽尔,才是真正的兔子棋大师,让我们再去那里对决,完成我们最后的决斗。”图泽尔拍着手,高兴地说道。
鲁格露出微笑,转头看向正从吱吱头上滑下的认真鼠。
“还有一个有趣的消息,旅馆中来了一位客人。”他说。
认真鼠的双眼一下瞪圆,迈动着小短腿就走向空间门。
众人都跟了上去,进入卧室空间。
一行人都很好奇,也包括伊曼纽尔,鲁格这时才想起,老师还没有到过旅馆,所以老师的好奇与其余几个家伙是不一样的,其中小妖精也略有不同,它曾经就是一位客人,此刻更是心情复杂,好奇这位客人会是什么样。
“老师。”
鲁格和伊曼纽尔走在最后,他将那张画着法阵的图纸递过去。
“我想把这个小法阵,铭刻在喉咙部位,或者悬垂上。”鲁格描述了一下自己的需求。
原本微笑看热闹的老师认真地接过那张纸,一边走着一边低头看了起来。
鲁格挑了挑眉头,认真鼠打头阵走在最前,但也算不上快,沿着蜿蜒的小路,旅馆已经在望,老师似乎还没有看完手中的那张纸。
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老师比他想象的还要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