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想了想,更详细地将自己的设想,思考过程,还有这个小法阵所要的效果,对沉思中的老师讲了一遍,虽然老师没有反应,只是在走着,但他知道老师有在听。
过了好一会,已经来到旅馆前。
“嗯,不错。”
伊曼纽尔终于抬起头,恢复微笑。
“虽然我没有见到你的法术模型,也不了解梦境之树,但按照你的描述,如果没有偏颇,应该可以完成你的设想,就算有问题最多也只是一些小调整,真正可贵的是设想,这是一个不错的设想,巫师漫长的生命可以专注地去补足任何能力上的大部分缺失,所以往往是一些虚无缥缈难以强行去捕捉的东西,有创造性的设想与构思,将巫师们区分开来,让巫师们不只不同,还有高低。”
老师说着,将纸张递了回来,示意已经记住。
“其实,这件事情你不用借助我的手,我记得你在藏书室的时候,有操纵一些毛发来帮助你翻页。”
老师伊曼纽尔说着停下脚步,示意鲁格张开嘴巴。
鲁格眨了眨眼睛,乖乖地站好张开嘴,并且是奋力地张大。
“把你的毛借给我几根。”伊曼纽尔说着便要伸手去拔他嘴边的毛。
鲁格急忙制止,操控着几根灵毛飘飞起来,安抚着灵毛们放松,供老师驱使。
“我演示一遍,简单的法阵,哪怕是不方便处理的地方,也是可以自己完成的,你完全可以操纵这些毛发来铭刻,而不是那些难以下手的工具,铭刻法阵的炼金器具并不是必须的,那只是为了初学者更好的从零开始,或者更高层次的特殊应用场景,那会用到特制的高阶器具,而这简单的法阵,这已经足够了。”
老师说着便操作起来。
鲁格眨着眼睛,努力地张着嘴巴,一动也不敢动。
他认为老师说的很有道理,这些他本应该想到的,有两个方面影响了他的思维,一是在老伦瑟药剂店时,初次接触到简单的法阵,就是看到那些器具,有一些先入为主,二是如果老师不在,他先想到的是大块头玛哈玛。
而这位老师则不同,似乎更习惯于独自一人的思维方式,而不是下意识地寻找朋友。
哪怕朋友就在隔壁,以鲁格对老师的了解来推测,应该也不会去寻求帮助。
或许,伊曼纽尔本来就没有朋友,也没有真正的老师,但又为他这位学生,留下了这样一位老师,并在自己发生状况后激活。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一个不爱依靠朋友,又看重承诺的家伙。
甚至还偷偷地不说,之前只是告诉鲁格,这个本子只可以在空白页上,提三个问题,如此一说,他自然要珍视,留下最后一个提问机会,并将本子带在身边才是一位弟子的常态,似乎一切都在计算中,也就无需多嘱咐。
没有感知到法术波动。
刺痛与不适还没有传过来,铭刻就已经结束。
“防止血肉的愈合扭曲了铭刻的法阵,还要额外做一些固化处理,但是也无需去用那些固化法阵的专用材料,取一块功勋石给我。”
老师伊曼纽尔说着一招手。
鲁格张着嘴巴,立刻拿出一块功勋石。
伊曼纽尔抓住功勋石,手上一用力,将其捏碎成粉末状。
“功勋石是好东西,虽然不能完全代替魔石,但在某些方面而言,可以视作魔石的高位替代品,其内的能量耗尽也可以保留躯壳,血肉中的法阵刚好合适,可以用作固化填充,即使被血肉包裹住,也可以保证法阵的完整。”
伊曼纽尔说着,一部分粉末便飘进鲁格的嘴巴。
鲁格用力张着嘴,感受着,法阵位置二选一,最后老师也是选了在悬垂着的小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