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灼热。
“很多时候,巫师都是贫穷的,要学会就地取材。”伊曼纽尔微笑说道。
铛啷啷!
那几个毛茸茸的家伙犹豫着,终于推开了旅馆的正门。
老师的注意力,也在门开启的一瞬被吸引过去,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旅馆的特殊与奇特。
这是多方巧合下的奇特产物,是几乎不可复制的,是在独眼巨人岛屿时发生的变化,借助那块奇迹之地,在那扭曲的灵性下,在信仰之力的衬托下,在认真鼠的能力与渴望下,才诞生的奇迹,这里面甚至还有艾丝金的那些话本小说的功劳,也有这处空间碎片在其中不可忽视的作用。
鲁格咳着嗓子,又吧嗒吧嗒嘴巴。
有老师跟随进入旅馆,他倒是不再着急。
这个小法阵单独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它与鲁格新构建的法术是一个整体,要在入睡后才能尝试。
他感受着喉咙的变化,那种不适感,估计还要过两天才能无视。
这还只是一点小小的变化,他有些佩服那些将自己弄成非人模样的巫师了,那些家伙也在付出一般巫师难以想象的决心。
他给自己改造的小法术起了一个有趣的名字,血脉的鼾声,按照法术模型节点数量算是一环法术。
旅馆内至少目前为止还很安静。
他忍不住轻咳着,想象着里面的画面,推开了旅馆的门。
紧接着便见到一副诡异的画面。
那只手,正在旅馆的餐桌上跟老师下棋。
那只手,还在喝着酒。
而一只兔子正在那只手边上耳语,悄悄地提醒着,当然前提是它有耳朵。
那只手还在为自己的那杯酒付账。
鲁格挑了挑眉头,忍住去立刻入睡验证法术的冲动,来到旅馆柜台前,向认真鼠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这家伙是唯一一个没有过去凑热闹的,还在尽职的做着自己的旅馆老板。
“这位阁下在寻找自己的主人,如你所见,它就是一只手,不是妖精,不是恶魔,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只有些古怪的手……”认真鼠擦拭着刚收回来的酒杯。
另一边的兔子棋交战已经进入一个激烈的阶段。
鲁格看过去,那看似完好的手掌正中,能裂开一个口子,就像一张嘴,喝酒是从那里喝的,刚才礼貌地吐出酒钱,一枚银月币,也是从那里吐出来的,这还是一只会飘浮的手,正在飘起来拿着棋子,偶尔落下思考时,手指还会有节律的动着,或是轻轻敲击桌面。
“它说,它被切下来扔掉了?”鲁格将头转过来说道。
对于所谓的寻找主人,他暂时也只能联想到这些东西。
认真鼠耸了耸肩,似乎也不太明白。
“这位阁下并不会说话,我们是靠手势交流,图泽尔阁下说只要不是笨蛋,只要是有灵性的家伙就都可以理解,我认为他说的对,这位阁下还会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字,图泽尔说它的字还算好看……”认真鼠补充道。
被扔掉的手,还是好手吗?这手能够自己活着?
鲁格思考着这个奇怪的问题,决定自己还是去睡觉吧!有老师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