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那位公子的,是一位使剑的中年男人。”
“也许是那位大叔,跟这位面具大侠有仇吧?”
东方秦兰猜测道。
“使剑的中年男人……”
金人凤托了托下巴,眼中露出一抹思索。
“好了金师兄,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父亲还等着我们的草药呢。”
“嗯好。”
……
金人凤带着东方淮竹姐妹和许诺返回神火山庄的途中,气氛微妙。
东方淮竹秀眉微蹙,目光不时担忧地望向王权霸业等人消失的方向,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扶住他时感受到的虚弱与滚烫。
她心中萦绕着那神秘剑仙的警告、王权霸业的重伤,以及那刻在古朴剑柄上的八个字——淮水竹亭,七月初七。
东方淮竹原本平静的心湖开始被这份大胆的邀约搅动,泛起涟漪,又因那神秘剑仙对王权霸业毫不留情的碾压而蒙上阴影。
她隐隐觉得,那位看似狼狈、笑容腼腆的许师弟,似乎也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
东方秦兰则气鼓鼓地坐在法宝上,时不时瞪一眼金人凤,对大师兄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和最后狼狈收场极为不满。
她的小脑瓜里,更多是对那位神出鬼没、救了她又揍了面具大侠的神秘前辈的好奇。
金人凤的脸色则阴晴不定。
被王权霸业当众碾压的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尤其是对方重伤之下展现出的那种举重若轻的恐怖实力,让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东方淮竹对那面具男的关切眼神,更让他妒火中烧。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安静坐在一旁,脸上还带着些许“后怕”和“崇拜”残留的许诺时,心中的怨毒和烦躁竟奇异地平复了一丝。
“好了,淮竹师妹,秦兰师妹,我承认,之前是我有些冲动了。
不过依我看,那面具人绝非善类,身边还有两个同样藏头露尾的同伙,说不定就是什么邪道妖人!
你们以后切莫再与他们有瓜葛!”
金人凤沉声开口,试图挽回颜面,将王权霸业一行人定性。
东方淮竹沉默不语,显然不认同。
东方秦兰则撇撇嘴:“我看人家比某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讲道理多了!至少人家救了我和姐姐,还有那些百姓!”
“秦兰!”
东方淮竹轻声呵斥,不想再起争执。
金人凤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黑,但他强压下怒火,目光转向许诺,语气竟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人”的亲昵。
“许师弟,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关键时刻,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同门!知道维护我神火山庄的颜面!”
许诺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激动”。
“大师兄过奖了!这都是师弟应该做的!
大师兄神威盖世,那面具人不过是仗着偷袭和大师兄您法力未复才占了点便宜,若大师兄全力出手,定叫他灰飞烟灭!”
他的语气充满“真诚”的崇拜,仿佛之前金人凤被王权霸业随手破招、狼狈不堪的一幕从未发生。
这番马屁拍得金人凤通体舒泰。
虽然他知道许诺的话有水分,但在被王权霸业打击得体无完肤之后,这种“盲目”的崇拜和“坚定”的站队,简直像沙漠中的甘霖。
他看许诺的眼神愈发顺眼,心中暗道:
许诺这小子虽然法力低微,但胜在机灵、忠心,懂得审时度势,关键时刻知道该站在谁这边。
比那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师妹强多了!
他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许诺的肩膀,力道颇重,带着一种“我看好你”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