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猜满脸心虚的要求想要换一份时,陈铭义果断铁血镇压。
朕不给,你不能抢!
朕给的,你不能不要!
等阿猜离开后不久,阿布便一直在客厅中来回转悠,好像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干完。
要不是这个混蛋一直偷偷摸摸地瞥向桌上香气扑鼻的早餐,陈铭义都差点以为自己是庄园里监督农工的农场主。
“TMD,想吃就过来坐下吃吧!”
陈铭义笑骂了他一句。
阿布如蒙大赦,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蹿了过来,坐下后便狼吞虎咽,大开吃戒。
陈铭义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一张金黄酥脆、外壳裹满饱满白芝麻的烧饼。
他手指轻轻一掰,“咔嚓”一声细响,酥皮簌簌落下,像雪花般洒了满桌。
他毫不在意,低头一口咬下,顿时浓郁的芝麻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咀嚼几下后问道:
“嗯!阿布....这家店...在哪?!!”
被韭菜盒子噎住的阿布赶紧抓起手边的杯装甜豆浆,仰头一饮而尽,随后打了个带着豆香味的嗝儿,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
“他们没店铺,是拉着小推车沿街叫卖的那种,我也是在回来的路上刚好碰见了就买了。”
阿布深藏功与名,绝口不提自己其实是闻到那诱人香味后,硬生生追了三条街,才抢到摊主最后的库存。
毕竟他深知某人的秉性,现在是好好先生,指不定哪天就翻起了旧账。
到时候被人指着鼻子说:
当小弟的干完活都不知道先回来,光顾着跑去买早餐,难道不知道大哥有多担心你吗?!
光是想一想那场景,阿布都觉得后背发凉。
被他这么一提醒,陈铭义也想起了正事,收起轻松表情,沉声询问道:
“周朝先昨晚离开以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阿布摇了摇头,神色认真起来,将昨天看到的事情托盘而出:
“应该没,昨晚我离开后先是在路边借了一辆车...”
“借?”
陈铭义挑眉。
阿布笑的很缅甸:
“一开始他不肯,后来我拿出枪,他就同意借我了。”
那很合理了。
陈铭义嘴角扯了扯,没再多问。
他嘴里塞着早餐,眼神示意阿布继续说下去。
后者继续道:
“然后我就跟在他后面,去了松林帮的地盘,他下车的时候提了一箱我们给的钱,接着走进一家街厅店,没过多久就空手离开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是还有一箱钱吗)”
“是啊,后面那个地方我就不认识了,叫做....君贵书院,总之那里的安保很严格,我怕被人发现,就没跟上去。不过等周朝先出来后,那一箱钱也没了。”
听他这样说,陈铭义眼神微动,心里已明白周朝先大概做了什么——
一半拿回场子里招兵买马,另一半则是打点给了能保住他的人。
这样一看,周朝先是半点余地都没给自己留。
梭哈是一种智慧。
他们出来混的也是一样。
要么不做,要么就得做绝。
说实话,他要是拿着钱跑路,那陈铭义才看不起他。
才拿了区区两千万就想着退休?
.................
几个钟头后,湾岛天气变化极快。早上还万里晴空,阳光明媚。
到了中午时分,外面的天空已阴云密布,乌云低低压下来,让街上的行人都感到一阵窒闷。
风雨俱来。
此时此刻,周朝先心里正想着这四个大字。
过得去就一帆风顺,过不去就船毁人亡。
他不再多想,趁着雨还没落下,拿起副驾驶上打好的饭菜,径直朝楼上走。
来到三楼后,他停在门前,轻轻敲了敲,压低声音道:
“是我。”
房门被人从内拉开一条缝,高晋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后腰处拿开,扫了他一眼,才将门完全打开。
“谢谢。”
周朝先打量了眼高晋身上缠着的绷带,点头道谢。
等门锁好,他走上前将饭盒放在桌上,随口问道:
“义哥呢?”
“你找他有什么事?”
高晋依旧摆着扑克脸,因为他信不过眼前这个家伙。
“大家都是自己人...”
周朝先说到一半便停住,见高晋表情未变,只能无奈道:
“你帮我跟义哥说一声,船已经给他备好了,但是气象新闻那边说今晚出海的话风险会很高。”
说到这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条,递给高晋:
“这是船老大的号码,他是我五叔....帮帮忙。”
高晋自然知道他担心什么,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