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建国哥瞬间僵立原地,直接化身不动明王。
他开始低头用目光超度地上的蚂蚁,心里暗道:
“义哥是不是会特异功能....这也能被他发现?”
见陈铭义还在那边疑神疑鬼,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是和联胜内部出了问题,王建国连忙出声转移话题:
“义哥!那我们现在干嘛去?”
闻言,陈铭义停下了掰指头的工作,白了王建国一眼:
“你当我神仙啊?下面几千人劈友!当然是等自己人到了先啊!”
一转眼的功夫,王建国的心脏便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他听见了陈铭义在那里嘟囔大哥王建军的名字,说不定下一个怀疑对象就是自己!
其实无理取闹这个词不止能用来形容女人。
用来形容陈铭义更为妥当。
有理强三分,无理强一丈,说的就是陈铭义。
嗤啦——!!!!
一阵阵刺耳欲聋的急刹车声响起,骤然划破了下方街区的喧嚣。
和联胜的大队人马,终于赶到了!
带队的两人,宁波仔和嚣张,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跳下来,不约而同地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长舒一口气——紧赶慢赶,总算没迟到误了大事。
王建国也松了一口气,总算能下楼了,在天台上他连跑路的地方都找不到。
“义哥!到了到了!我看到他们了!”
王建国扒着水泥围栏,指向楼下:
“上海街的宁波仔同观塘的嚣张!”
陈铭义之前安排了一些事情,导致飞机跟阿力现在还在拘留室,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放出来。
除非给陈天衣加钱。
宁波仔是阿力的得力手下,这两天上海街的场子暂时由他顶着。
当然啦,宁波仔不比阿力,重要的事情他不能自己做主,得先打电话去胜义公司那边跟吉米仔商量。
嚣张则是观塘那边憋着一股劲的备用红棍。
这家伙一身腱子肉,脸上总带着桀骜不驯的神情,心里一直不服气被飞机压着一头,早就卯足了劲,要在义哥面前好好露一回脸,证明自己的实力。
嚣张一下车,眼中便燃起嗜战的火焰。
他“锵啷”一声从特制的长条帆布袋里抽出自己的家伙——那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加长关刀,粗实的钢管悍然焊接着锋利的砍刀刃口。
他猛地一把扯下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浑身腱子肉,随即用手上刀锋破开夜幕,扯开喉咙发出咆哮:
“赶走他们!!!!”
吼声在混乱的街道上回荡,充满了原始的暴戾。
宁波仔身形略显单薄,可不敢学嚣张那般豪迈地脱衣亮膘。
他抄起家伙,同样怒目圆睁,用尽力气嘶吼道:
“吉米哥发话了!今晚最威那个,十万花红!!!”
从这里就能看出两个堂口不同的做事风格。
一个带头冲锋,一个疯狂砸钱。
和联胜这伙生力军的突然杀入,让混战中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走吧,该我们出场了。”
陈铭义略显得意地说了一句。
没办法,潮联堂跟台湾帮还好说,暴力团那边的人,除了他陈铭义亲自到场压阵,换了别人,根本镇不住那帮凶徒。
介个,就是江湖威望的重要性!
“靠!王八蛋!和联胜的人怎么也来了!”
台湾帮这边,领头的皇子本来正美滋滋地指挥着小弟抢夺忠义信的地盘,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结果一扭头,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惊愕地看见宁波仔带着人如狼似虎地加入了混战。
一个宁波仔不足为惧,但是对方背后是谁,那可大有说法。
身体一向威力固的皇子突然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