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火山是怎么被人折磨死的,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就连马娇红后面被人家开完火车送回来,他这个当大哥的,照样连个响屁都不敢放,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爱情虽然美好,但生命最重要。
总不能为了一个被人玩烂的女人去找那个混蛋麻烦吧?
打得过就算了,可问题是他打不过人家啊!
后来皇子果断跟马娇红一拍两散,毕竟他好歹也是个体面人,天天被人家说自己的女人是“滥交红”,这多没面子啊!
他只是觉得便宜了九纹龙,自己辛辛苦苦调教了那么久,被对方占了便宜。
“大哥怎么办?”
小弟询问要怎么处理,是先打和联胜,还是先打忠义信。
皇子思虑再三,沉声道:
“我们抢我们的,他们抢他们的,总之让弟兄们小心点,我说跑就跑。”
小弟听见这话后,人都变得麻木了。
什么叫做你说跑就跑?
大佬啊!我们是古惑仔啊!
出来混江湖是讲面子的!
动不动就跑路,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潮联堂这边派出来压阵的是长发。
虽然坐馆虎爷很想干掉这个扑街,但他不得不承认自从火山死了,整个字头能撑起摊子的也只有长发。
“和联胜?别管他们,先集中火力,给我打垮忠义信!”
长发的想法很天真,大不了地盘分出去就好了,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
三方势力领头人里,只有大老板看得最远。
他抽着雪茄,神色阴晴不定,拍打着腰间挎包思考要不要先动手。
战局中心,厮杀正酣的王九已然陷入彻底的癫狂。
他丢下钢管,狞笑着竖起两根沾满血污和不明粘液的手指,在人群中疯狂穿梭,专找对手的后腰软肋,对着别人的肾部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乱捅!
惨叫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心怀鬼胎,一边催促着各自的小弟加紧攻势抢夺地盘,一边又都心照不宣地指挥着手下,与其他势力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一来是戒备别人对自己下手。
二来是方便自己对别人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血腥与呐喊中流逝。
忠义信的地盘已经被人瓜分了一大半。
陈铭义这边也急得不行,拿着大哥大催促道:
“TMD!转个弯转个弯,港岛哪里有那么多弯给你转?!五分钟,我最多再给你五分钟!!!我要是自己动手,到时候地盘没你份!”
“猴猴猴!不用五分钟,二分五十秒就行了!”
陈铭义没有理会方杰,神情阴沉地挂断电话。
太TM不靠谱了,现在的港岛人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劈友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电话那头的方杰也确实没闲着。
狭窄的车厢里,他正抬起四十四码大脚丫子,对着副驾驶座上的张九疯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乱踹,嘴里唾沫横飞地骂骂咧咧:
“我早吩咐你让人准备好车,害得我被他乱叼!扑街啊你!”
张九疯抱着脑袋缩在座位上,一边躲闪一边不服气地大声嚷嚷辩解:
“不关我事啊,是那帮送车的司机叫鸡被抓了,天知道那帮扑街早不嫖晚不嫖,非得挑我们用的时候去嫖!结果被差佬一锅端了!我叼佢老母!”
教训完张九疯,方杰也忍不住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关二哥保佑,我阿杰如果能过得了这关,回头一定把张九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扑街仔,连人带裤衩都烧下去给您老人家当书童,侍奉您老人家!
正搁副驾驶上,呲牙咧嘴检查着手中砍刀是否合手、刀刃是否锋利的张九疯,对此浑然不觉。
要是被他知道方杰已经把自己连人带裤衩都许诺给关二哥,张九疯非得把手上那柄长达六十厘米的尼泊尔军刀,连刀带把全插进方杰屎忽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