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湾仔,陈铭义家中。
下午四点的阳光慵懒地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光影。
陈铭义一把掀开蒙头的被子坐起身,偌大的床上空空荡荡,只有他自己。
早上回到家后,义哥本来想领取回归大礼包,结果发现自己主卧的门被锁了。
就连二,三,四卧的床上也没人。
很显然,有人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陈铭义当即暴怒,使出蛮荒之力硬生生将主卧的大门拆掉,势必要告诉敌人,吕布只能打三个,但义哥可以打四个!
等他进去后就傻眼了,因为主卧的床上也没人,只留下方婷的小纸条。
婷嫂说自己带着二三四姨太去旅游,要下个礼拜才能回来....
没办法,孤掌难鸣,陈铭义只能盖上被子蒙头就睡。
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点上醒神烟,陈铭义深吸一口,随后吐出O型烟圈,看着它缓缓飘散。
这才将桌子上的大哥大拿过来,拨通号码:
“把报纸拿上来给我,顺便去楼下打一份炒牛河,加多杯柠檬茶。”
十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陈铭义光着精壮的上身,只穿着条睡裤,光着脚丫去给美团小哥开门。
门外站着王建国,一手提着印有“荣记”字样的白色泡沫食盒,一手夹着几份卷起的报纸。
最扎眼的是,他嘴里还斜斜地叼着一只油光发亮、肥硕诱人的烧鹅腿,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蠕动着,含糊不清地招呼道:
“义哥....炒牛河来了。”
看着香气四溢的烧鹅腿,陈铭义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很想吃炒牛河。
他脸上依旧笑眯眯地接过报纸和食盒,慢悠悠地问:
“今天的烧鹅腿好不好吃啊?”
王建国一听老大问起,正好腾出手,直接用油乎乎的手抓住嘴里的烧鹅腿,用力撕咬下一大块带着脆皮的鹅肉,在嘴里拼命咀嚼,鹅油顺着他嘴角流下也毫不在意,一脸陶醉地大声赞叹:
“平靓正啊!哇!义哥你都不知道他们家今天的烧鹅腿有多好吃,一口下去全是汁!”
听完这绘声绘色的描述,陈铭义深有所感,直接平A起手,原地S豁免后摇,发动R技能【港岛无影脚】。
一套不解释连招直接将王建国打得晕头转向,最后在关门前,丢下一句“十分钟之内去买两只烧鹅腿回来,否则老子打断你条腿,同你只烧鹅腿摆埋一齐!”
摇了摇头,陈铭义提着食盒往饭桌走去。
真是岂有此理!
自己吃烧鹅腿,给大哥吃牛河?!
什么叫电话里我没说?我没说你就不会想?!
陈铭义感觉自己在教书育人这一块上还是有待提高。
打开食盒盖子,一股浓郁的镬气混合着豉油、牛肉和葱段的焦香扑面而来。
盒子里的干炒牛河色泽油润亮泽,根根河粉松散分明,均匀地裹着深褐色的酱汁,几片厚切的嫩滑牛肉和翠绿的韭黄、银芽点缀其间,卖相极佳。
陈铭义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
爽嫩滑...但还是缺点东西,比如他要的两只大烧鹅腿。
他意兴阑珊地放下筷子,拿起王建国买来的几份时报,皱着眉头快速翻找。
没能看见自己想看的新闻,陈铭义忍不住嘀咕道:
“不会是出事了吧...应该不会,叶国欢没道理搞不定一个二世祖。”
不错,陈铭义之前让人带的话,意思就是让老悍匪叶国欢去绑了利家的二公子。
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同理,他们出来混,有仇就要报!
而且还要大报特报!
虽然陈天衣当时没有明说是谁给他使绊子,但陈铭义把自己结下的仇家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能有这个动机,并且能说动太平绅士,除了利家,他实在想不出第二家了。
没证据?
古惑仔做事不需要证据!
搞错了?
那就算他们利家倒霉!
不过陈铭义觉得自己应该没猜错,他当时让陈天衣带话的时候,还问对方借了一个钢镚,让命运来抉择。
他压得是花,但三次开的都是人头。
这证明什么?
证明连老天都收了利家的黑钱!
陈铭义做事向来遵守一个原则:
天错,地错,我阿义无错!